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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有这么一双运动鞋。我还靠这双鞋为人处世，我指望这双鞋找个媳妇。你想让我一辈子打光棍？"
张焱格格笑个不停。
"放心吧，你要是当光棍，英国的女王也嫁不出去。"
"女王能不能嫁出去我不知道，但你肯定是面首三千。"
"你的衣领是不是也想喝鱼汤？"
"那我连考场也进不去。"
"放心啦，你要是光棍，我屈尊降贵嫁给你。"
"拖儿带女嫁给我，买一送n？"
"你还挑三拣四，信不信你另外一只鞋也会变成鱼塘？"
"饶了我吧，下午还要考试。"
郭靖将两只鞋洗干净，拧出明水，就这样湿漉漉地穿上。
如果鞋里面住满循味而来的蚂蚁，那他下午在考场上，唯一能干的活，就是挠痒痒。
第三天下午，考完最后一场。
郭靖要离开去江城，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黑妹，感谢你这三天和我搭伙过日子。没有你帮忙，我这几天吃饭都可能成问题。"
"怎么感谢？空口白牙，来点实际的。"
"下学期开学后，第一顿饭的菜票和饭票，我请客。"
"择日不如撞日，今晚请我吃饭。"
"好吧，咱们去食堂。"
"去什么食堂。咱们去大排档吃砂锅。"
"没问题。"
"咱们先去看看考试成绩。"
申山一高的考试成绩，出来得很快。一般在考试结束一个小时以内，每个班的前三名，以及全校的前十名，都会张榜公布。
考生在最后一场结束后，就可以去看前几名的分数。其它人的名次和分数，严格保密，在班主任私下一对一谈心时，单独告知。
两人跟着人流朝成绩榜涌去。
"谁叫郭靖？"
"郭靖是谁？"
还没到榜前，就听见挤在榜前的学生窃窃私语，互相打听。
郭靖心中不由得一紧，开始紧张起来。
他不安地看着张焱，张焱也一脸不解地看着他。
两人不由得握紧了手，相拥着向人群里挤去。
全校第一名:郭靖！
第一张成绩榜上，红字金字，写得明明白白。而且比全校第二名，高出五十多分！
申山一高，每年都有人考上北大和清华。文科第一名，谁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郭靖放下心，他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大考后，高三今晚不上自习，两人便向大十字街的大排档走去。
十字街的砂锅大排档，是一高学生经常光顾的夜市。
郭靖点了两份砂锅，张焱却点了几瓶啤酒。
郭靖一滴酒也未敢喝，尽管是啤酒。张焱却喝得很尽兴，一醉不起。
郭靖很为难，因为他不知道张焱的家在哪里。
打车，他说不出地址。宾馆？万万不行。如果换作其它人，他会这样做。
但对曾经救过他命的文(l)的人，特别是女生，他绝对不会这样做。
他只能背着她，根据她模糊不清的指引，满大街乱转。小小的县城，也不知被他转了几圈。
张焱吐得他满脊背都是，他只得抱着她，继续找。
夜已经很深，凉气袭人。
一阵夜风吹来，她打了一个机灵，酒意全消。
"我这是在哪里？"
"在我怀里。"
"你要去哪里？"
"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