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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抬头就知道来人是谁。
“肖经……风哥？”
我抬眼一看，没想到过来的人居然是兰茜。
“兰茜，好久不见呀。”
兰茜快步来到我面前，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风哥，真是你啊，我还以为看错了呢。
刚才半路上碰到主管，他跟我说你在这，我还不信，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
我半开玩笑说：“怎么？昨天晚上会所发生的打架斗殴，你不知道啊？”
兰茜摇着头：“我这两天身体不舒服，就没过来，今天才回来上班。
我这不是刚到，就过来打个招呼，免得再多记我一天旷工，昨天发生什么事儿了。”
我简单把昨天的事情和兰茜说了一。
她煞有介事地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真的假的？还有人敢来这里闹事，这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
还是活腻歪了，风哥，你没好好教训教训？”
我说：“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是客人，我还能怎么教训呀。
又不是自己手底下的人，那么听我的。
人家没把我这房顶给掀了就不错了，
最近在这边怎么样？”
兰茜点点头说：“还不错，挺好的，就是有的时候还是会想起之前的经历
也不敢去太远的地方，没事的时候就在附近转转。”
看她说的那么平静，我很欣慰。
“那就好，我还担心你适应不了这边的工作。
这边总归是和天上人间有差别，你习惯了那边的工作内容。
到了这边，也是要花一些时间重新适应的。
看你现在还不算不错，我也就放心了。”
兰茜：“风哥啊，谢谢你啊，这要是换了别的地方，早就不要我了。
你还能给我找到这个地方，让我有口饭吃，我已经很满足了。
这段时间我一直努力工作，又攒下来了一些钱。
我打算过两年就退了，如果以后有什么能赚外快的事，你得想着点我。
只要能赚钱，我什么都接。”
我说：“行，想着你，要是没别的事，就快点工作吧。
别在这里跟我叙旧，跟我叙旧，我也不给你钱。”
兰茜皱眉：“风哥，你这人真是，嘴一张就煞风景。
咋就不能多和我说一说好听的话呢？”
我抬手赶人不停地挥动着手。
“去去去，别在这跟我套近-乎，套近-乎也不挣钱。
你好好的努力工作，给我大把大把的赚钞票，我才疼你了。
你要是继续在我这里赖着不走，我可就记你迟到了。”
这回我的话还没说完，兰茜就蹭的一下站起身来。
把椅子往桌子下面一推。
“风哥别记迟到，迟到要扣50块钱呢，我先走了。”
看着兰茜逃命般的跑出办公室，我也被她的这个反应逗笑了。
但是没一会又折返回来，神秘兮兮跑到我面前。
“风哥，不过有一件事我得跟你说。”
我一见她回来，先入为主的以为她没什么正经事。
“有什么事快说，别老跟我在这套近-乎，不然我真的要发飙了啊。”
“风哥，我没跟你开玩笑，前段时间我去卫生间的时候，发现有一个姐妹举止不太正常。
起初我没太在意，但是后来我又撞见一次，她躲在女厕所最后一个隔间里抽烟，但是那个烟好像和一般的不太一样。”
我对视上兰茜认真严肃的目光。
觉得她突然和我说这些，肯定是别有用意。
“抽烟？是不是烟瘾犯了，咱们这行抽烟喝酒不是最基本的，别大惊小怪。”
见我这反应兰茜大手一挥。
“不可能，要是正常抽烟的话，干嘛非要躲着人呢？
而且那个隔间门一打开，就有一股特别的味道，我形容不上来，总之我觉得很奇怪，你留心点。”
“行，我知道了，要是再遇见，你替我好好问问。”我说。
兰茜点点头：“那我没别的事了，先走了啊。”
兰茜走后，我的心开始不受控制的怦怦跳着。
一个特别不好的念头冒了出来，或许兰茜提到的那个人。
所抽的烟不是烟，但她是从哪里搞到那东西的。
还有昨天小东为什么会突然来这里？
虽然我用大家都是男人这个理由来搪塞自己。
但他绝对不会偶然的出现在这儿的。
看来蓝焰内部，已经存在一些游走在违法边缘的人员出现了。
毕竟这只是一个二三流的会所，这种档次的会所最容易藏污纳垢了。
而那些人也知道，像天上人间那种管控严格的会所，是绝对不会让这种脏东西进-入的。
但是二三流的小会所就未必了，为了能够赚到更多的钱，不惜将法律和规定抛之脑后。
只要没被抓到，就敢继续冒险。
没想到我回来代班的第一天，就发生这种事情。
不过，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我在办公室，待到晚上九点。
确定大部分姑娘都已经开始工作了，我才假借巡逻工作为由，在会所内外闲逛。
率先来到散台这边卡座，吧台还有中央的一个小舞台。
放眼望去，喝酒的，聊天的，抽烟的。
还有相互咬耳朵说悄悄话的。
似乎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异常举动。
不知道主管从哪里冒出来。
“老板，你怎么还出来了，不在办公室里偷懒，还出来视察工作呀。”
我说：“那可不，我这个当老板的，也不能天天像个地主老财。
在你们的屁-股后面抽鞭子呀，关键的时候也得出来给你们亮两下，让你们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主管被我这一番话逗笑了。
“老板，你真会开玩笑，你看咱们会所现在的生意多好。
今天晚上就已经有了一个高消费，就是东边卡座。
他们的个位置，今天晚上花了一万块。
不过我觉得这个金额只是暂时的，说不定今天晚上能破个记录。”
能赚钱肯定是好。
我还是提醒他：“你的眼睛也只当是个出气的，都得给我观察好了。
当初肖经理用他的方法给这里提高了营业额。
但是他的那个方法属于下下策，是没办法的办法，但能让奄奄一息的蓝焰又续了一段时间的命。
我们总归是要把它好好经营的，不能总用皮肉色相来吸引顾客。
你在这里干了那么长时间，就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这么一说，主管半天不答话，一番深思熟虑后，才做了回应。
“林老板，你要是这么说，我还真就发现过一些小问题。
只不过在这之前，我一直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所以就没说。
但是你现在这么问，我就觉得问题有点大了。”
我环顾四周，觉得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行了，你想说的，等会儿再说，先跟我回办公室。”
主管回应：“行，我这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