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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林时陷入新一轮冷战，她深感疲惫，晚上和毕之航他们见面，到了地方才发现冯楠没到，她疑惑地看着毕之航，后者解释道:“她有新案子了，委托人比你家更有钱。”
赵意然点点头表示了解，“真是觉得不好意思，每次我家里有事了都是找你，这次你必须按工时收费了，不然我现在就去找别的金牌律师。”
毕之航耸耸肩，“自然，第一次那是和你客气。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把资料推给赵意然，“这次摊上的事多了点，我能处理一部分，专攻准成。剩下的有人会帮你，这是我刚刚收到的消息，即使匿名了我也知道是谁。”
那他不如改行去算命，言归正传，赵意然很快就明白了，“你说江家?我，我叔叔说他们目的不明态度不明，除了之前和我爸公司有一些合作之外，很少有交集。”
“患难见真情。”毕之航调侃着，也是为了让气氛不那么压抑和沉闷，本是一句似真似假的玩笑话，也没曾想以后会感慨这个时候的用词不当，因为有些事一旦带了双引号，那就不同了。
赵意然揉揉眼睛，“凭我的经验来看，赵氏的事最多有亏损，但是不至于因此毁了名誉，我相信。”最近是怎么了，好容易犯困。
毕之航关心道:“你困了？”
赵意然喝了一口柠檬水，呷呷嘴道:“还不是因为这家餐厅的灯光晃得，我又不是怀了。”话一出口她倒是没什么，却似乎把对面的人给唬住了。
毕之航在心里说了一句:还从没想象过。
“别装傻充楞啊！方案尽早整出来。”赵意然豪迈地又点了一份火烧。
毕之航扶额，成熟男人的风骚真是令人侧目，“你当是做菜呢！还尽早整出来，你能你上。”
赵意然永远奔赴在抬杠第一线，“我要是全能还会坐在这?”
毕之航蓄起一个她见了多年的标准假笑。
赵意然简直是下意识地见风使舵，“肯定是带着你们全世界到处玩呀！”
两人吃过饭，赵意然准备回家，毕之航还是想多和她聊聊，平常见面就少，看了这么些年也看不够她一般，手机响第三秒的时候赵意然直接一肘子过来，把毕之航吓够呛。“你吃到意识模糊，耳聋失明啦？”
“你说。”毕之航听着听着就皱起了眉头，似乎是在犹豫和纠结。
赵意然这个人精又懂了，在手机上打了几句话给毕之航看:你有事就去忙吧！这儿离我家近，我到家了给你说一声。
毕之航心下叹了一口气，“好，我现在过去。”
冯楠在那边看着窗外的夜色，挂了电话，自言自语，“不是我马上过去。唉，汉字文化博大精深。”一种名为苦笑的情绪爬满了眼底眉梢。
毕之航到的时候只有几个人在加班，冯楠的办公室也亮着灯，他敲了门得了允许就推开门走了进去，“我看看。”
除了公事，她叫不动他。一向如此，她这个自诩学霸的人却还没学会。也是，在比她更称得上学霸两字的人就在面前，人家都学会了和你公私分明，你怎么就不行呢？
“在想什么？我说把文件给我看看。”毕之航有些不悦，对于冯楠他就是一个绝情的人，本就铸成了现在这个相处模式，即使她刚回国那几天他很诧异，但是过后的冷静又是他的屏风。
冯楠道，“给你。”小女生情绪慢慢生了出来，“我是你的被告吗？说话和在法庭上有什么区别。真是够了。”
毕之航铸成的人设险些崩塌。
他偏过头似乎是惊讶，又似乎是欣慰的眼神，因为刚去吃过饭所以头发是洗后柔顺的模样，多了几分邻居家大哥哥的气质，比平时的冷傲自信更好看了。冯楠不自觉地咳了两声，示意他继续看。
毕之航心里十分不解，为什么自己会觉得，冯楠有点可爱?摇摇头，想摆脱这个想法。
“不对?”冯楠问道。
“没有，我今天晚上回去之后给你发到邮箱。我先走了。”毕之航仓促地卷了东西就走人了，当真是挥挥手带走一摞资料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