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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喘着粗气，没有回答。
蒋飞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带着一点真诚的疑惑：
「但我发现你每次打完第三拳，腰那边都会顿一下，是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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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的动作停了一下，余光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变化。
蒋飞又说道：「我就随口问问，你继续。」
杰克咬紧牙关，重新拉开架势，拳头轰向蒋飞胸口。
蒋飞抬手挡了一下，顺势往前迈了一步，手臂一翻，手掌落在他脸上。
「啪」一声，清脆利落，在安静的武术社里格外清晰。
杰克愣了一瞬，然后猛地后退两步，捂了一下脸。
周围响起压低了笑声。
蒋飞站在那里，甩了一下手：「脸皮挺厚，我手都拍红了。」
直播间弹幕刷得很快。
猛踹瘸子那条好腿：「那一巴掌我看着都疼，直接甩脸上了，真不客气。」
黑暗迪迦：「他不是拍脸，他是拍了他的自尊。」
决战秋名山：「这个杰克已经开始乱了，步子越来越飘，拳头也越来越没准头。」
骑着蜗牛去兜风：「蒋飞现在连躲都不怎么躲了，直接站在原地等他来打。」
懒得起名：「你们发现没有，蒋飞从头到尾没用全力，真就遛狗。」
杰克冲上来，拳头雨点般落下。
蒋飞侧身避开两拳，膝盖微屈，往下一滑，躲过第三拳，顺势手一扬，又是一巴掌，这次落在他后脑勺上。
力度依旧不重，带着点玩笑般的随意，像是大人逗小孩时那种一下一下的拍法。
杰克往前扑了半步才稳住，抬起头时，额角已经渗出汗珠，呼吸也开始不稳。
蒋飞绕过他身后，抬手在他屁股上又踢了一脚。杰克往前冲出去，撞到空地边缘，差点没站住。
猛地转回身，眼里的怒意已经快要掩盖不住：「你是来打架的还是来遛狗的？」
蒋飞想了想，表情认真：「你要是想打架也行，但我觉得你现在状态不太好，要不你先歇会儿？」
杰克没有再说话，攥紧拳头大步冲上来。蒋飞叹了口气：「行，那就陪你打一套。」
站在原地，等杰克冲到面前，侧身避过一拳，手掌落在他小臂上，顺势一带，把杰克整个人带得原地转了半圈。
杰克转完圈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杰克彻底失去理智，疯狂朝着他挥舞拳头。
蒋飞站在场地中央，看着杰克摇摇晃晃地冲上来。
拳头已经没有了章法，像是被怒火烧断了理智的接线，每一拳都带着风声，却全落在空气里。
蒋飞侧身避开一拳，杰克的脸涨得更红了，拳头挥得更猛。
蒋飞往后退了半步，然后脚尖一点，跳起来，右拳从上往下落，精准地砸在杰克的面门正中央。
一声闷响，杰克的动作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整个人僵了一瞬。
然后朝后仰倒，后脑勺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鼻梁歪了，血从鼻孔里淌出来，沿着脸颊流到地板上，人已经彻底失去意识。
蒋飞落在地上，站稳，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人，转身快步走到叶奕面前，微微弯着腰，非常狗腿说道：
「叶大神，你看这个结果怎么样？满意不？如果不行，我可以鞭尸的。」
叶奕点了点头，语气随意：「可以了，不错不错，这次就放过你。
下次遇到其他国家的人来挑衅，你们这群人还藏着掖着，我一个一个全给你们挂宿舍门口。」
蒋飞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连忙点头：「不会，下次都不用叶大神出手，我自己来。」
艾薇克从人群里走了出来。走到场地中央，目光落在叶奕身上，声音里没有情绪波动：
「最后一场，我来。」
蒋飞看着艾薇克走出来，愣了一下。
转过头看向叶奕，脸上的表情有点为难：「叶大神，你看……这……女的，我不好下手。」
叶奕正准备站起来，活动一下手腕，毕竟他不管对面是男是女，打了再说。
话还没出口，沈幽幽已经从他旁边走过去，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奕哥，这局我来。」
叶奕看了她一眼，没有阻止。
沈幽幽小时候受过系统的格斗训练，加上服用了强身丸，对上艾薇克应该够用。
沈幽幽走到场地中央，在艾薇克对面站定。
两人隔着几步的距离，一个金发白肤，一个黑发黑眸，像两幅风格迥异的画挂在同一面墙上。
裁判没有多说什么，抬手然后落下。
艾薇克率先出手，步伐稳健，右拳直取沈幽幽肩头。
沈幽幽没有后退，侧身避开，膝盖微曲，身体下压，手臂迅速探出——五指并拢如爪，直取艾薇克腰侧下方。
动作精准，落点刁钻，像是在讲求效率，不讲花样。
艾薇克的瞳孔微微收缩，身体猛地侧转，堪堪避开那一爪。
落地的时候重心有些不稳，往旁边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周围响起低低的交谈声。
有人压低声音：「这是什么招式？」
另一个人看了一会儿说了一句：「看着像是朝着要命的位置去的。」
直播间的弹幕也开始活跃起来。
猛踹瘸子那条好腿：「我去，这个沈幽幽看着挺冷的，打起架来更冷。」
决战秋名山：「开局就直接奔着要害去，完全不试探的吗？」
黑暗迪迦：「艾薇克刚才是差点没躲过去吧？我看到她退了两步才稳住。」
艾薇克站稳后，重新调整了姿态，绕向沈幽幽侧面，试图找到一个更合适的进攻角度。
沈幽幽没有跟着她的节奏转圈，直接朝她走了一步，像是根本没打算让她拉开距离。
艾薇克出拳，沈幽幽偏头躲过，手已经探到她的手臂下方，指尖几乎触到她的肘关节内侧。
艾薇克猛地抽回手臂，退开两步，脸色比刚才紧了一些。
沈幽幽跟着压上去。
接下来几分钟里，沈幽幽的攻势一直没有断过。
每一击都朝着人体最脆弱的位置落：咽喉丶肋下丶膝弯丶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