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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不跑？”王乾问道。
“我以为我死不掉啊。”唤灵的脸上带着几分尴尬。
“万一弄到我的身体还能赚一波是吧？”王乾似笑非笑地看着唤灵说道。
“呵呵。”唤灵傻傻笑了两声。
“行了，不跟你扯这些，继续说说，你还知道些什么？”
唤灵绞尽脑汁想了想，说道，“我还知道在这些小千世界的碎片中只要找到碎片的核心，就能勾连那方小千世界，各大妖族、门派以及神祗都会定期来这里搜寻合适的小千世界。”
“这里不是寂灭之地么？”
“有些碎片是因为意外脱落的，不是其所属的小千世界破碎之后产生的。”
“恩，继续。”
“嗯~对了，炼气士，炼气士都去了归墟。”
“什么时候？什么原因？目的是什么？”王乾听到这个消息，知道自己之前关于清风的猜测没错，连忙问道。
“大约是四年前吧，一大批炼气士几乎是不分先后地去了归墟之地，原因这个我是真不知道，目的就更不知道了。”
“现在外面就没有炼气士了？”
“有吧。”唤灵看着王乾，突然开始不确定起来。
王乾也反应过来，“除了我之外就没有了？”
“好像也有。”
王乾眉头一皱，顿时不爽了，“你特么在逗我？”
唤灵一见王乾生气了，连忙道，“不是，是我没说清楚，是初代炼气士。”
“初代炼气士？”
“没错，从第一个炼气士出现在这方世界开始，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突然出现一些炼气士，传承均不是来自于本方世界，我们称这些人为初代炼气士，也只有这些人才会去归墟，或者说，只有这些人能去归墟。”
“为什么？”
“这个就不知道了，以前也有修士妖怪想要去归墟，但是还没靠近就突然死了，打那之后就很少有人再打归墟的主意了，到了现在，几乎归墟成了炼气士专属的地盘。”
“几乎？”王乾抓住了唤灵话语中的一个词。
“恩，我听过一个传闻，几大门派和一些妖族好像也能进去，不过没人看到过。”
王乾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神祗呢？”
“这个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们这些唤灵看到神祗都是绕着走的，您应该知道原因。”唤灵苦笑着说道。
“恩，还知道些什么？”
“没、没了。”唤灵突然开始紧张起来。
“那他们呢？”王乾刚想指向这里剩余的几道身影，一回头发现这里只剩下自己面前的唤灵了。
“呃，他们什么时候走的？”王乾仰头问着悟空，后者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可、可、可以放了我了么？”唤灵忐忑地问道。
王乾点了点头，手上一用力，那颗珠子被碾成了飞灰，地上唤灵的脑袋上的双眼也跟着失去了神采。
王乾站起身，看着悟空，“你也听到了，归墟你进不去，要不要我先送你们离开这里？”
悟空犹豫了一下，依然坚定地摇了摇头。
“为什么？”王乾奇怪地问道，在这么跟着下去，到时候悟空要么强行跟着自己进去，死掉，要么只能原路返回，要么在寂灭之地等着自己出来，不论是哪种情况，最后都讨不了好。
“我能进去。”悟空目光有些闪躲。
王乾静静地看着悟空，许久之后，才道，“好。”
“你不问？”悟空跟着王乾继续向着前方走去，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你愿意告诉我？”王乾淡淡地说道。
悟空摇了摇头，“抱歉，我不能说。”
“那不就结了，那我还问了干什么？”
“可是……”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不是那种很喜欢对别人秘密刨根问底的人。”
悟空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不再多说什么。
“糟了，忘了问了，他们是怎么发现我是炼气士的。”再次回到平原上，王乾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懊恼地说道。
“很明显啊。”悟空愣了一下说道。
“恩？你也能看出来？”王乾惊讶了，在外面几乎没有人能一眼看出他是炼气士啊。
“你的身上。”悟空指了指王乾。
“我的身上？”王乾疑惑地低下头，看了看，“没有啊。”
“你看不见？”悟空讶然道。
“看不见，你看到什么了？”王乾好奇地问道。
“云气，你的身体周围缠绕着云气。”悟空说道。
王乾闻言，试了几个办法收敛自己的气息，可惜无论他怎么掩藏，那股云气始终还是出现在他的身周。
“算了，不管了，反正又没什么影响，开路还挺快的。”王乾最终放弃了，他只是有些不喜欢这么突出。
根据那个唤灵所言，归墟在寂灭之地的最深处，应该就是王乾看不真切的那几个黑影那里，虽然一路上没怎么耽搁，可以说是畅通无阻，可惜三天了，王乾和悟空依旧没有走出多远，一些小千世界的碎片太大了，几乎有半个海山府那么大，一眼看不到边。
王乾从一个小千世界的碎片中走了出来之后，看着稍微变大了一点的黑影，叹了一口气，“这还得多久啊？”
悟空的脸色有些苍白，这三日几乎一直在赶路，没有半刻停歇，他的消耗有些大，而且他为大毛和二毛储存的食物也快没了，好在王乾的储物空间内还存着一些吃食，勉强能应付。
王乾看了一眼疲惫的悟空，“到了下个小千世界碎片就休息一下吧。”
悟空点了点头。
王乾向前迈出一步，再次进入了一个小千世界碎片。
“叽里咕噜！叽里咕噜！”
王乾刚进去，还没等看清眼前的场景，耳边就传来一声怒吼，说着他听不懂的话，接着一股劲风直扑他的面门。
王乾双手张开挡在了自己的面前，一阵刺痛从他的手心之中传来，他心中一惊，一把扯住后进来的悟空，横着移开了，躲过了这次攻击。
“哈索！”又是一声愤怒的吼声响起。
王乾这个时候才终于看清了自己所处的环境的情况，他和悟空正在一处山巅之上，离着不远的地方就是悬崖，悬崖下是缭绕的云海，看不见底下是什么。
山巅的正中有一块凸起的石块，上面有一座雕像，穿着兽皮短裙，上身赤裸，手中举着一把长枪，作仰天怒吼状。
在王乾前方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和雕像装扮差不多的人，金发碧眼，须发皆张，正双手握着一柄长枪，对着王乾和悟空怒目而视，浑身的肌肉紧绷着，显然在为下一次的攻击蓄着力。
“外国人？”王乾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