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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14章灵材藏在土豆堆，菜场大混战(第1/2页)
巴刀鱼蹲在菜市场土豆堆前面，手里攥着个发芽的土豆，表情跟见了鬼似的。
“你确定是这儿？”酸菜汤拿胳膊肘捅他后腰，“菜市场？五行灵材之一？大哥你别是在群里抢红包抢出幻觉了吧。”
娃娃鱼蹲在旁边没吭声，小手戳了戳土豆堆，突然瞪圆眼睛：“有声音！土豆在喊救命！”
巴刀鱼叹了口气，把发芽土豆举到俩人面前：“你们自己看——不对，你们没我这双眼睛。我透一下啊。”他掌心里冒出一缕细如发丝的青色玄力，绕着土豆转了一圈，发芽的那头突然亮了一下，露出一行歪歪扭扭的篆字：“木灵地薯，生于灵脉交汇处，吸收三百年地气方成。服之可解百毒，炼之可入镇界宴。若见吾发绿芽，速食，再不吃就烂了。”
最后那句是巴刀鱼自己编的。但他确实看见了前两句。
酸菜汤把土豆抢过去翻来覆去看了八遍，又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这不就是发芽土豆吗？我妈说发芽土豆有毒不能吃——”
“普通发芽土豆有毒是因为龙葵素。这个——”巴刀鱼又指了指土豆屁股上那圈极淡的青色纹路，“你看这圈纹，跟我在玄厨协会总部看到的灵材图谱一模一样。木灵地薯，五行灵材里的‘木’，也是唯一一个长在菜市场里的灵材。”
娃娃鱼举手：“它说它好惨，被人从土里刨出来，跟一堆普通土豆关在一块儿，挤了三个多月了。”
酸菜汤看看土豆，又看看娃娃鱼，再看看巴刀鱼：“你俩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巴刀鱼把土豆揣进兜里，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走，找老板结账。这堆土豆我全要了。”
“你疯了？这堆得有五十斤——”
“木灵地薯混在普通土豆里，普通土豆也可能沾了灵气。带回去挨个验，万一还有呢？”
酸菜汤脸都绿了：“那你拎着。”
巴刀鱼拎了拎那蛇皮袋，大概四十多斤，还好，他每天颠锅颠出来的臂力扛得住。三人从菜市场后门往外走，刚绕到停车场，巴刀鱼脚下一顿。
前面停了辆冷链货车，车头冲外，后箱门大敞着，里头堆的全是土豆。但巴刀鱼透玉瞳一扫，后厢底层的土豆堆里藏着三层暗格，暗格里码着整整齐齐的黑色匣子，每个匣子表面都刻着“魇”字纹，往外渗紫黑色气。
“食魇教的人比咱们快了一步。”巴刀鱼往墙根一缩，把蛇皮袋往地上一放，“那车里少说装了二百多斤木灵地薯。”
酸菜汤拳头攥得咯吱响：“直接干？”
“干不过。看见车头坐的那俩人没？驾驶室里那个光头，左手缺了三根指头，食魇教‘魇厨’级别的，至少能同时污染十口锅的食材。副驾那个戴墨镜的女人——”
娃娃鱼闭眼感知了两秒：“她想吃烤肠。”
“……你感知能力还能再没出息点不？”
“真的！她心里一直在喊‘菜市场门口的烤肠好香啊什么时候收工我要买十根’，喊了八遍了。”
巴刀鱼乐了，当即掏出手机在外卖平台搜“菜市场烤肠”，还真找着了，下了一单“三十根烤肠送到冷链货车旁，手机尾号多少都行，备注写‘给戴墨镜的漂亮姐姐’”。
酸菜汤眼珠子快掉出来了：“你这什么操作？”
“拖延战术。”巴刀鱼猫着腰绕到冷链车侧面，透玉瞳锁定后厢暗格位置，“烤肠二十分钟到，她嘴馋就得等。这二十分钟够我摸进去顺走一匣子，再往剩下的匣子里掺点料。”
“掺什么料？”
巴刀鱼从随身的调料包里掏出个小玻璃瓶，里头是灰白色粉末：“白胡椒面。魇厨的邪气靠嗅觉引导，胡椒面一呛，鼻子失灵，匣子里的魇气就串不了味儿。他们要是强行开匣取灵材，整批货都得废。”
酸菜汤看他的眼神跟看神经病似的：“你这招搁哪儿学的？”
“我爷爷以前在市场卖香料，跟缺斤短两的贩子斗了四十年。这叫‘以呛制邪’，老人家传下来的。”
娃娃鱼已经摸到车尾了，小手往车厢板上一贴，扭头报告：“暗格有机关，从外面开得先按三下左轮眉，再拍两下后保险杠。”
“你怎么知道？”
“匣子在里头说悄悄话。‘左边第三个往死里按，保险杠两下别多拍，拍多了放电。’”
巴刀鱼照做，三下左轮眉、两下后保险杠，暗格弹开。他伸手掏了个黑匣子揣怀里，拧开玻璃瓶往剩下二十几个匣子的缝隙里撒了半瓶白胡椒面，动作快得跟食堂打菜阿姨舀肉汤似的，稳准狠。
刚撒完，驾驶室里的光头推门下来了。
巴刀鱼一缩头钻到车底。光头走到后厢，鼻子抽了抽，嘟囔一句“谁在车上吃酸辣粉了”，弯腰检查暗格，伸手摸了两把匣子，没发现异常，骂骂咧咧又回去了。
巴刀鱼从车底爬出来，跟酸菜汤和娃娃鱼在停车场围墙拐角汇合。烤肠外卖员刚好骑着电动车杀到，举着三十根烤肠喊“谁点的”。
戴墨镜女人果然下车了，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跑去拿外卖，还跟外卖小哥说“谢谢帅哥”。光头在车里骂她“馋死你算了”。
三人趁这功夫溜出停车场，拐进城中村巷子。
酸菜汤跑得直喘气：“你刚才在车底趴了多久？我看光头出来的时候你整个人跟壁虎似的贴底盘上，吓死我了。”
“四十秒。他弯腰的时候我鼻尖离他鞋底就差两寸。”巴刀鱼拍拍胸口，“还好他鞋底不干净，没低头看。”
娃娃鱼抱着黑匣子翻来覆去地摸：“里头有一块大的，二十块小的，大的那个喊得最大声，说它叫‘木灵地薯王’，想让咱们把它跟小的分开放，小的老挤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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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还挺多。”巴刀鱼把黑匣子撬开，里头果然躺着二十一块木灵地薯，块块圆滚滚的，表皮青色纹路比刚才那个土豆粗了十倍不止，最中间那块有拳头大，通体翠绿，跟翡翠白菜似的。
他掰开一块小的，里头玉质肉白色，一股清甜的木系灵气扑面而来，三人同时深吸一口气，酸菜汤连打三个喷嚏：“好家伙，闻一口感觉能多活三天。”
“别多闻，木灵地薯灵气太纯，一次性吸入过量容易拉肚子。”巴刀鱼把匣子盖回去，“得赶紧送回店里处理，做成木灵地薯泥，掺在镇界宴里当‘木行’主料。”
三人加快脚步，拐过巷口——停住了。
小餐馆门口堵着六个人。领头的穿一身花衬衫，脖子上挂条小指粗的金链子，脸上横肉堆笑，正是上周在城南食材市场被巴刀鱼搅了一桩黑心冻肉生意的“黑心食材商”贺老六。
贺老六身后站着五个壮汉，人手一根棒球棍，把店门堵得严严实实。
“巴老板！”贺老六拍着巴掌迎上来，“可算等着你了。听说你今天去菜市场了？巧了，我也有批货在那边——木灵地薯，听说过没？现在城里做玄厨生意的都在抢。我寻思着咱们是老相识了，过来跟你商量商量，你那批土豆匀我一半，价钱好说。”
巴刀鱼把蛇皮袋往地上一搁，笑了：“贺老板消息够灵的。我前脚从菜市场后门出来，你后脚堵我门口。跟踪我？”
“哪能啊！同行之间互通有无嘛。”贺老六递过来一根烟，巴刀鱼没接，他自己点上，吐了口烟圈，“实话跟你说吧，我背后老板也想要这批灵材。你开个价，一万一块，二十块我全收，你手里那点货留着给自己补身子也行——”
“二十一万？”酸菜汤从巴刀鱼身后探出脑袋，“贺老六你打发叫花子呢？木灵地薯市价最低五万一块，你一万一块收，转手卖十万，这中间九万的差价你拿去买棺材？”
贺老六脸一沉：“酸菜汤，嘴别那么臭。我这是给你们面子。你们要不卖，今天这店能不能开下去，不好说。”
五个壮汉把棒球棍往手心一磕，咔咔响。
娃娃鱼凑到巴刀鱼耳朵边：“他们兜里有刀，心里想的是‘先把店里锅砸了再谈’。”
巴刀鱼点点头，扭头冲酸菜汤使了个眼色。酸菜汤心领神会，伸手在裤兜里摸了一把，掏出一根生鸡腿，塞嘴里啃了一口，然后——手一甩，鸡骨头带着破空声飞出去，精准地砸在贺老六手背上，烟头掉了。
“哎哟——”贺老六甩手。
酸菜汤把嘴里没咽下去的鸡肉一喷，玄力裹着碎肉星子，喷了冲上来的第一个壮汉满脸。那壮汉眼睛一糊，棒球棍抡空，砸在第二个壮汉肩膀上。
巴刀鱼趁乱把蛇皮袋往店里一踢，回身抄起门口挂的菜单板——实木的，两斤多重——照着贺老六脑门拍下去。贺老六往后一退，被台阶绊倒，后脑勺磕在门框上，眼前直冒金星。
娃娃鱼跑到仨壮汉身后，扯着嗓子喊：“你们老板说今天加班费一人五百！谁先跑谁是孙子！”
三个壮汉一愣，互相看了看。贺老六在地上喊：“放屁！谁说的加班费——”
娃娃鱼掐着嗓子装贺老六的声音：“我说的！刚才说的！五百现结！不结是狗！”
仨壮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看地上晕乎乎的贺老六，很诚实地一人抄起一根棒球棍跑了。剩下两个一看，也跟着跑了。
贺老六坐在地上，揉着后脑勺，看巴刀鱼的眼神跟见了鬼似的：“你、你店里的人都是什么怪物——”
巴刀鱼蹲下来，拍拍他肩膀：“贺老板，回去给你背后老板带个话。木灵地薯在我手里，想要，拿东西换。别拿钱，钱我不缺。拿——”
他想了想：“拿五行灵材另外四样的线索来换。你们食魇教不是消息灵通吗？帮我找齐五行灵材，我这二十一块地薯分你一半。公平买卖，童叟无欺。”
贺老六爬起来，裤子屁股上蹭了一屁股灰，恶狠狠地瞪了巴刀鱼一眼，又有点心虚地瞟了瞟他手里那块实木菜单板，最后撂了句“你等着”，连滚带爬跑了。
酸菜汤把店门推开，搬了把椅子坐下喘气：“你放他回去，等于告诉食魇教咱们在凑五行灵材。”
“本来就是明牌的事。”巴刀鱼把黑匣子搬进后厨，“他们知道我在凑，我也知道他们在抢。区别在于——我手里有货，他们没本事种。”
娃娃鱼把蛇皮袋拖进厨房，突然“咦”了一声：“刚才那个发芽的土豆呢？”
巴刀鱼一摸兜：“在这儿。怎么了？”
“它刚才跟我说了一句话。”
“说什么？”
“它说：‘别把我跟那堆普通土豆放一块儿，它们身上沾了食魇教的怨气，放久了会传染。得拿盐水泡三天三夜才能吃。’”
巴刀鱼低头看了看手里那颗小得不起眼的发芽土豆，又看了看蛇皮袋里那堆刚才从菜市场买的普通土豆，长出了一口气。
“得，今晚别睡了。泡土豆。”
酸菜汤瘫在椅子上：“那做饭呢？”
“你做，你手艺比我好。”
“我手艺比你好，但我不泡土豆！你负责泡！”
“石头剪刀布。”
“来！”
娃娃鱼蹲在旁边看俩人猜拳，一边小声跟发芽土豆说话：“你别急，他俩猜完拳就给你泡澡。你叫什么名字？小木？好，小木，我跟你讲，那个姓巴的虽然脑子有病但做饭是真的好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