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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所有人都会问,王文浩不仅劈腿,夺权,还偷偷转移沈心悦的股份,侵占她的财产,甚至诋毁她,威胁她!
哪怕闹成今天这样,为什么沈心悦依然还愿意不计前嫌地放过他?
只因为最初的王文浩,也是有一片赤子之心的!
自古以来,才子配佳人都是人们津津乐道的。
因为沈心悦基本年年都拿奖学金,她的相貌虽称不上校花,但也是他们系的系花,所以,她在学校有很多追求者,校园里流传的八卦当然也少不了她。
沈心悦是个乖乖女,她的时间基本都被学习,打工给排满,很少有时间让她去仔细思考关于恋爱这个问题,或者说她出于本能的回避,不想谈及。
许多人说,大学最重要的就是谈一场刻骨铭心的恋爱!
她谈了,确实“刻骨铭心”!她至今记得她是怎样拉着她并不爱的男人,笑魇如花的对着她爱的男人介绍,这是我的男朋友!
那一刻,她仿佛听到了心碎的声音,不知是自己的,还是他的!
她手握成拳,指甲掐进肉里也不觉疼痛,咽喉像是被人掐住,呼吸都有些困难!只是过了好久才听见那个人强撑着笑意说了声,“抱歉,我好像没怎么睡醒!”
话落,他便跑远了。
之后,那个每天都会来找她的人消失了整整一星期!而她,也病了一个星期!
一星期后的凌晨,沈心悦收到了一条来自陈郁的短信。上面只有简单的几个字:你是认真的?
可能是再三确定自己真的睡醒了,陈郁甚至都不敢打电话问,只敢给她发短信。
打字的时候陈郁感觉手都在颤抖,心跳变得也十分之快,牙齿狠狠地咬着嘴唇,唯恐自己是在做噩梦!
“是!祝福我吧!”
短短的几个字,打碎了陈郁心里所有的侥幸!
他自然也不可能知道,回复那条短信的时候,沈心悦仿佛用尽了此生的力气!
之后,陈郁又消失了半个月……
其实沈心悦在原本的计划里大学是不谈恋爱的,奈何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沈心悦和王文浩是在大二的时候正式在一起的,他们俩的恋爱曾轰动一时,因为他们都是学校比较有名的“穷学生”,穷穷联合,所以多少人不看好他们,甚至担忧他们的未来!
记得后来他们开始创业了,学校还有位富家千金疯狂的追求王文浩,想毕业后要招他为婿,并开出了许多优渥的条件,且承诺他从此可以平步青云,但他已经有了沈心悦,便想也不想直接给拒绝了。
再后来,王母得到风声的时候整整病了半个月。
王文浩从小到大的成绩一直也挺好,很给王母争气!所以多年来,王母总觉得沈心悦配不上自己的儿子,她的儿媳也不该是沈心悦这样的,他的儿子应该值得更好的女人来配!
而沈心悦,实在从王母第一眼看见这个将要成为她儿媳妇的女人时,她就没来由的不喜她,那种感觉说不清,也道不明,可能这就是女人俗称的第六感!
接触以后,王母更认为沈心悦绝对是那种不安于在家相夫教子的女人,觉得她事业心太重,又处处要强,本人从上到下更是没有一点女人该有的温柔!
最重要的是,儿子向来对她千依百顺的儿子竟然为了那个女人顶撞她不说,甚至为了她放弃了大好的前程,这件事在王母心里留下了刺,从此加深了对沈心悦的不满。
随着皓月广告的日渐壮大,加上他们在一起多年始终没有喜事传出,王母对沈心悦的不喜也到达了制高点!
以至于王母并不反感刘玉婷插足自己儿子的感情,反而十分乐意有人可以取代沈心悦!
这些种种,沈心悦都看在眼里,明在心里。
就如王文浩走之前所说,“他曾用心过!”
她说,“她知道!”
毕竟是她利用王文浩的感情在前,他才背叛她在后。所谓种什么因结什么果,不过自作自受罢了!
所以,他们一个选择释然,一个选择了原谅,最后相忘于江湖……
因着王母刚才在这里破口大骂,这里的动静闹得颇大,陈郁和凌兮也早就闻声赶来!
他们相信沈心悦会处理好,所以他们只是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无声的做着她坚实的后盾,只等她需要。
王文浩走后,沈心悦一抬眼就看到陈郁他们担忧心疼的模样,她努力地朝他们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
温如墨感知到她的疲乏,揽着她轻声问:“这里我会让人处理,我先扶你回去休息一会儿吧?”
沈心悦点了点头,她脸上的掌印尚需处理一下,况且她确实没精力,也不想再应付这些媒体。比起自己,她相信温如墨比她更擅长处理事。
接下来的几天里,沈心悦依旧每天跪守在灵堂,也不说话,只偶尔站立起来活动活动膝盖,谁劝也不听!
温如墨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日渐消瘦,颓废至极!
沈心悦为父亲守灵整整跪守了七天,直到第八天清晨才送完父亲最后一程。
从墓地回来的时候沈心悦情绪更加低落,她站在家门口久久没有勇气踏入。
看着这座熟悉的院子,眼眸略过里面的每一个角落,脑海里面一一呈现出从小到大的场景。
比如爸爸第一次教她写字,第一次教她学洗衣服,第一次教她烧火做饭,这些本该由妈妈来教的生活技能全部都是爸爸传授的。
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是想着从今以后,那张慈祥的面容再也不会出现非常认真的给温如墨深深鞠了一躬,她说:“多谢!”
不仅感谢他这段时间以来的包容,还要感谢他的出现让爸爸的心愿完整,走的安心……
面对她突如其来的道谢,温如墨感觉有点摸不着头脑,并且觉得自己实在受之有愧!
他捂了捂胸口,那天沈父交给他的信还在他上衣口袋里,他之所以迟迟不敢拿出,只因为他不敢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