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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心悦懒得理会他的怪腔怪调,不客气的回道:“冯总的工作还真是空闲,隔三差五的就有空来我这儿溜达一圈。刚刚在办公室,温总裁还特意跟我强调,如何整合资源,如何将公司现有的资源更加合理的最大化。既然冯总这么悠闲,不如就请冯总身先士卒,以身作则,我非常欢迎我们宣传部多一位得力的助手。”
冯杨脸上的表情僵了僵,只觉她今天周身的气场不同,仿佛浑身上下带着刺,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冯杨有些不解:“你今天是吃错药,还是谁给你气受了?”
说完他又似自言自语道:“照理说不应该呀,以总裁护短的个性,有哪个不长眼的敢给我们温太太气受?”
冯杨嘟囔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沈心悦听到。
她忍不住在心中暗骂,谁敢?除了他口中的那位高冷的总裁还有谁?
瞧着冯杨故作苦恼的样子,如果让他知道顶楼的那位就是罪魁祸首的话,不知道他还会不会说刚才的那番话。
“小文,给冯总搬一张椅子过来,顺便再准备一台笔记本。”
沈心悦高声吩咐着,证明她刚才所言并不是在开玩笑。
小文跟了沈心悦多年,从不怀疑她下的指令,所以听到她的话就立即转身去执行了。
冯杨常年挂着温和笑容的脸上有一丝破裂,他连连摆手告饶,“你可千万别!真是怕了你了,我这就走行了吧?”
他闲?冯杨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儿,为了让沈心悦尽快适应新的岗位,顺利接手新的工作,温如墨特意安排他先行去理顺一些杂务。天知道他可是里里外外,加班加点忙活了大半个月了。
好不容易忙里偷闲来这儿,想好好了解一下这个让他好兄弟愿意金屋藏娇的主!结果确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夫妻俩都是一路货色,腹黑的要命,就只知道压榨他们这些苦命的劳动力。
冯杨抿了抿唇,神情不甘地对着沈心悦的背影暗暗说了句“你狠!”
等冯杨走后,沈心悦仰靠在了椅背上,神情有些疲惫。反正这里没有其他人在,她也不用伪装。
其实冷静下来,她可以理解温如墨的做法,作为商人,他的决定并没有错,可是她真的不想站在陈郁的对立面!
她欠陈郁的太多,甚至已经多到她无法承载的地步了,如果可以,她宁愿陈郁从来没有遇见过自己。虽然伤害陈郁不是她的本意,可是她却一次一次的连累他,她真的觉得自己槽糕透了。
毕竟是老本行,虽然半年多没做,但重操旧业总是比较容易的。很快,沈心悦就适应了新的岗位,每天全身心地投入。她一如既往地麻痹着自己对爱的感知,每天忙着接手新的业务,选拔新的人才,制定新的章程。
因为一切都是新的,所以每天都很累,但也很充实!而在这段时间里,她和温如墨平时除了必要的交流基本就是处于冷战状态。
每天白天她外出谈业务,晚上她加班到深夜改策划,熟悉的忙碌就好像当初读大学他们一起创业时一样!不同的是当初的三人行,如今变成了她孤军奋战,一切好像回到原点。
温如墨每天都会回家,不管多晚。他遵守承诺,没有假公济私为难陈郁,反而让温氏和中晟继续保持商业上的合作,互惠互利。
沈心悦会陪着他去参加一些商业酒会,偶尔和他一起会温家老宅陪温老爷子吃顿饭。两个人依照当时协议上所约定的那样,公事公办,彼此履行好各自的义务。两人明明同处一室,同睡一榻,心与心的距离却比从前更远。
沈心悦怕黑,即使睡觉也要开着灯睡。温如墨每天回到家,只要触及到屋子里微弱的灯光,他疲惫的身心便感到十分的安宁。每天听着那背靠背的呼吸声,是温如墨迄今为止认为最好的催眠曲。
从那次办公室的争论后,温如墨渐渐意识到两人之间日渐远离的疏远。只是知道归知道,但他却无可奈何!
许是压抑太久了,需要抒发一下,温如墨打电话给了他最好的哥们儿,他说:“阿杨,出来一起喝一杯吧!”
温如墨是个非常自律的人,他虽然酒量很好,但他平时并不怎么喝酒。
至于酒量为什么这么好,一是因为他小时候和冯杨经常一起偷偷喝酒,二是在国外的时候也会和一起创业的兄弟酩酊大醉。醉的多了,吐的多了,酒量也就练好了。
作为温如墨的发小,冯杨当然察觉到他情绪上的不对,但冯杨不动声色,故作不知,只是安静的陪温如墨一杯又一杯的喝着。
所谓的好兄弟,不就是应该在需要的时候,一起开怀畅饮吗?
也许是今晚的酒特别烈,又或者是温如墨喝太多,他的眼神渐渐开始迷离。
因为冯杨的性格很随和,所以从小到大他都十分的招女孩子喜欢。
对着自己的好兄弟,温如墨忽然好想跟他向他请教,就像多年前他问冯杨,喜欢是怎样一种感觉?
“阿杨,喜欢是不是就要想方设法得到?”温如墨没头没脑得问了句。
“如果没有归属权,当然要尽力。”
冯杨一直注意着他,听他终于肯开口说话,稍稍松了口气。
“我以为以我今时今日的成就,终于可以配得上她了,可是她一点儿不稀罕这些。”温如墨苦笑,端着酒杯又喝了一口,仿佛只有酒的辛辣,才能稍稍缓解一下他的痛苦。
“我有时候在想,如果当初我没有那么自卑,而是勇敢的走向她,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冯杨不置一词,安静的聆听着,因为此刻温如墨最需要的只是聆听者,并不需要他回答。
“我也不想逼她,我只是不想再错过!”
“可能从一开始我就用错了方式,不仅让她离我越来越远,也越来越讨厌我。”
“你醉了!我送你回家。”见温如墨越说越难过,冯杨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家?”温如墨傻笑一下,“也好,说不定她看到我喝醉了会对我温柔几分。”
如果说前一刻冯杨还不明白让温如墨情绪如此低落的人是谁,那么这一刻,他彻底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