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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男人冷笑轻哼，从嗓子里溢出来，裹挟着紊乱的气息。双手扣住她，俯身凑近，目光在娇艳的樱桃红唇上来回游移。
口红被他吃掉了不少，丝丝点点留在他的唇缝上，让这个禁欲的男人添了几分魅惑。
“我们.....要不出去吧。”女人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声音里有些害怕带来的紧张颤抖。
声音清晰地传到了江晓晓的耳朵里......站在门外的江晓晓眉拧地更深了些，程宥偷情的女人江晓晓也熟悉。
是韩芸？
江晓晓脑海里突然翻涌起之前的回忆，在那次的生日会上，在202房间里，女人的啜泣声分明就是韩芸的，那么......房间里的另一个男人......原来是程宥。
他们早就有染，在生日会上，甚至更早。
今天换做任何一个人，恐怕都不会想到正在偷情的两个人，这两个人的组合会是韩芸和程宥吧？
若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听，江晓晓也不会相信。
江晓晓原本把这个细节都忘掉了，没想到再次听到韩芸和程宥的声音的时候很巧妙地和之前的事情联系在了一起。
里边传来的声音聒噪着耳膜。江晓晓压了压眸子，转身缓缓走回了会议室。
洗手间的镜子擦得一尘不染，没有一滴水珠，清晰地映照着被压在洗手台上情动的女人。
水里的鱼儿相随交缠，搅乱了一缸的水。
夕阳在落山之前，见那天边的云彩干净透彻，便忍不住借了浓脂俗粉，把它打扮地像个楼里的姑娘。
所过之处染上一片薄红，甚至有些掐痕。
至于程宥，倘若不是看他额上渗出的薄汗，这个男人还是一脸平静，低沉内敛着所有的情绪。
手搭在他的肩上，指甲微微陷阱了手掌心，她轻咬着薄唇，眼睛里氤氲着雾气，
“凉....”，眉心微皱，身子微后拱，“程宥.......”
她的声音被堵在了嗓子里，像是她连他的名字都不配喊似得，被吻得七荤八素时，他才松开她，让她转了个身，面对着镜子。
他低头，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边，“你看，你多么爱我。”
韩芸脸上带着羞和窘，缓缓抬起含水的眸子，那干净的镜子上便也像是蒙了一层雾似得，氤氲着水汽，隐约映照出她的样子。
睫毛上都沾了汗，轻轻扫过下眼睑。
“你害怕什么？嗯？”程宥紧紧扣住她的肩膀，声音里带着冷笑“害怕他发现？”
韩芸没有说话，只是浑身因为紧张或者是因为其他，而浑身颤抖。
“他.....找不到我，会来洗手间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细嗓里溢出来，显得乖巧听话的很。
他没接她的话，反而是饶有兴趣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这个女人，他就喜欢这种乖巧的，便轻轻吻了吻她的侧颊，动作温柔至极。
这个吻落下来的时候，韩芸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让人察觉的惊异，轻轻眨了眨眼睛。
那种不听话的，递上酒都不接的；害怕她冷，给她披上衣服她不领情的.......像江晓晓那样的，是最不听话的。
想到此，男人脸上的温柔骤失，水里的鱼儿便承受着一波波的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