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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江晓晓这么一问，韩芸明显被戳中了真相，慌得厉害，眼神四处闪躲着。
“你喜欢程宥？”江晓晓抬了抬眼，对这个情况很是明了。
“我......”韩芸把手上的衬衫胡乱的随意搁在柜台上“我没有。”
江晓晓微微勾了勾嘴角“实不相瞒，我那天恰好遇见了.......”
“什么？“韩芸眼圈有些泛红，话音里都隐藏着些颤抖。
“恰好遇见了他在洗手间吻你。”江晓晓特别平静地说着这件事情，“放心，我没有打算威胁你什么。”
江晓晓这么说，韩芸才放下了慌张。“如你所见。”韩芸也不打算掩饰什么，重新把注意力放在刚刚搁下的衬衫上，慢慢捋平....
“章如辉知道这件事嘛？”江晓晓又问道，这次韩芸却默了声，皓齿轻咬着下唇，睫毛轻扫过下眼睑，沾着凄冷似得，沉的很。
江晓晓微微点了点头“好，我不问了。我只是过来打个招呼，我先走了。”
韩芸不敢去瞧江晓晓的眼睛，只是低着头，细白的手指上搓捻着衬衫。
......
“你朋友？”沈渊泽叉着大长腿杵在原地，从刚才到现在，两耳不闻，目光直直地定江晓晓身上，乖极了。
“哦，算是吧。”江晓晓说完，回头瞥了一眼，微微蹙眉“走吧。”
沈渊泽注意到了江晓晓的微妙表情，目光顺着瞧过去，停了几秒努了努嘴“走吧，给我买礼物。”
沈渊泽搂了江晓晓往反方向走，脑海里细细地回忆了一下刚刚看见的那个女人。
沈渊泽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但是他似乎见过她。
在哪里见过？什么时候见过？沈渊泽想不起来了。
“你想要什么？”
“领带吧。”沈渊泽轻舔着后槽牙，沉笑道“买回去你好好练练怎么系领带。“
江晓晓“.......”
。。
lun.
“许助理，我想见一下程总。”韩芸站在lun楼下，寒风吹乱额前的碎发，碎屑般的阳光从树枝中洒下来，在灰白的地面上斑驳。
“程总......”许恩铭抬眼望着程宥，嘘着声“是韩芸小姐。”
程宥连头都没抬，也没什么表情和反应，但这就已经是回应。
“韩小姐，我们程总在开会.....”许恩铭语气很是温柔，他向来对很多人都是如此。
当时程宥让他跟在身边，原因就是“你这张脸很单纯，没什么戾气。和我不同。”
“是.....”韩芸握紧了手里装了衬衫的纸袋“是他....不愿意见我吧。”刚刚许恩铭停了那几秒才回答，他的行为已经说明了一切。
电话这边的许恩铭低了低眉，默不作声。他没办法左右什么，就像程宥说的，他就是个传话的，就不要多管闲事。
“那麻烦许助理下来拿一下东西吧。我放在前台。”
像是过了半晌，许恩铭才缓缓说了句“好。”
韩芸举着电话的手缓缓坠下来，垂在身侧，寒风在她的指缝间来回穿走，她眼眶微红，瞧着手中的纸袋。里边装着在商场精心挑选的衬衫。
“又是衣服？”前台的员工不认识韩芸，但是相当眼熟她。她隔几个月会来送次东西，有时候放在前台，有时候会交给许助理。
韩芸嘴角微微颤了颤，声音哑地发不出声音，便只是点了点头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