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345小说】dingdian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一个贱兮兮的声音传来,严蜜额头的青筋一跳,回头,嘴里吐出一丝冷笑。
“我颓?不过是练完了休息一会儿而已,你的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好使。”
“哦?是吗,那就当我是眼神不好使吧。”严嵩摇头,一副很是遗憾的样子,“我好心来给你送任务,你居然这么说话。”
任务!
严蜜眼睛一亮,冲到严嵩面前,伸出手:“拿来!”
“切,急什么啊,拿去。”
严嵩拿出一个密封好的信封递过去,严蜜伸手接过,心跳得异常迅速,咚咚作响。
终于……
“谢了。”
严蜜轻飘飘丢下一句谢,迈开步子就往门外走,走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回头,脸上的表情很是纠结。
严嵩眼中闪过一丝审视:“怎么?还有事?”
“……不,没有。”
严蜜转过头,这次的脚步比刚才快了许多。
她本来想问问严嵩,他最近有没有去傅小姐那边。
作为这一带最优秀的二人,严蜜自小就和严嵩争,这次也不例外。
最近总有一些风声在她耳边,说什么严嵩又完成了一个大任务,下一届的领队肯定是严嵩云云。
她想知道,在自己没有出现的时候,严嵩是不是还一如既往地得老板信任。
其他任务也就罢了,保护傅宁书的任务是他们一起接的,意义不同。
严蜜特别想知道,她没抓住的东西,严嵩是不是抓在手里了。
疑问一直在她心头打转,好奇与不甘让她停下了,回头了,但自尊心没有让她问出口。
问了,就说明她没有去。
这么简单的逻辑,严嵩一下子就知道了。
严蜜深吸一口气,看着手里被完整密封的信,面色郑重。
索性她还没有被放弃,还有可以争的资本。
严蜜,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收起来。
现在任务要紧。
冷风从鼻腔渡到肺部,冻得严蜜一个激灵,目光愈发坚定起来。
留在武道馆的严嵩看着严蜜消失在黑夜中,播出了一个电话。
“是,已经把信封交到严蜜手上了。”
那头的人应了声,径直挂了电话,严嵩看着黑掉的屏幕,又看看比屏幕还黑的夜色,神色复杂。
应该,不会是她吧。
公寓。
劫后余生的傅宁书正在房间里和丁晨说今天遇到的事情。
和连帽衫他们道过谢后,她根本一刻都不敢停,径直回到了家里。
事情一桩接着一桩,再憋傅宁书都要炸了,心绪实在难以平静的傅宁书赶紧打了一个电话给丁晨唠嗑。
“奇了怪了,我就说当时不过是七八点,哪儿有酒鬼这么早出来的!”
丁晨在电话那头连连啧声:“这年头的垃圾人真是花样百出……不服不行。”
有这头脑,拿去干点什么不好,偏要来违法乱纪害人。
傅宁书化身机关枪,哒哒哒说了一大堆什么社会黑暗,心中的郁结之气总算是减轻了些。
“我说,你要是这么害怕的话,给你家容总打个电话不就好了?”丁晨语气调侃。
“哈?丁小晨,我给你打个电话你怎么尽想着让我找别人?”
“不是,你不觉得你今天话特别多吗?照理来说,遇到这种事情应该找男朋友去诉苦吧,不然你男人拿来干什么的?摆着看?”
丁晨说完,又“恩”了一声,语气肯定:“容总摆着看也是好看的。”
傅宁书气结,丁晨这人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再说了,她哪里害怕了,她话这么多都是因为……烦啊!
她现在哪儿能去找容景琛?
不对,就算是从前,她也不会去找容景琛。
而且!
“容景琛根本不是我男朋友好吗!”
“唉……怎么还不是啊?容总动作怎么这么慢呢?”
丁晨的语气颇有些遗憾,傅宁书抿了抿唇,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怎么听起来,你很想让我和他在一起?”
“唔,我觉得容总是个不错的人啊,在我家的时候因为你一个电话来救你,对你也上心。”
傅宁书沉默,随着丁晨的话,那些一点一滴被她暂时屏蔽的记忆一个个咋呼着蹦了出来。
很快,心中被一种莫名的情绪胀满,酸酸的异常难受,傅宁书躺在床上,缩成一团。
“宁书,容总没有和你提过交往的事情吗?还是说你还有什么顾虑啊。”
见那头没有应答,丁晨犹豫了一下又开口:“考虑时间久点,谨慎点也好,但是要完全看清一个人,不花上几年时间,是不够的。”
甚至有时候,有些人,十几年都无法看清。
“等你真正考虑好了,发现他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他说不定已经累了走远了呢。”
现在的小姑娘好些都被网上那些垃圾营销号洗脑了,觉得人家不等她个三年五载的都不是真爱。
但是人毕竟是会累的。
丁晨觉得容景琛真的还挺靠得住的,傅宁书对他,好像也不是没有感觉。
万一错过了,她得有多后悔啊。
“宁书,你在听吗?”
“恩……”
傅宁书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这些事情,她都清楚,都知道,都明白。
没人比她更明白了。
道理她都懂,但还是有什么东西梗着。
傅宁书故作轻松道:“瞧你这游说的,说!你是不是被他收买了!”
“切,你少来了,容景琛要收买我早就该收买了,何必等到现在啊!”
说得也有道理啊……
不过容景琛一开始收买的可是她爸他妈啊!
两个大boss都被收了,小boss还有攻略的必要?
丁晨还在那头不断鼓励傅宁书去接受容景琛,傅宁书心中一团乱麻,不自觉问了个问题。
“丁小晨,那个,你这么鼓励我去接受容景琛,万一他没有那么好,或者,我因为他受到了伤害,怎么办呢?”
这回换丁晨沉默了。
听着电话那头一片寂静,傅宁书回过神来,连忙解释:“不是的,我不是在嘲讽你或者怎么样,我只是……”
“你别慌,我知道的。”
丁晨语气轻快,甚至有些高兴。
她知道傅宁书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
曾经傅宁书趴在她肩膀上,哭得快要背过气去,一声声的“对不起”犹如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