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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觉得我…丑吗？”
言午对于现在的的容貌有一种执念。
就像上次让大林说她一样。
本来在外人眼里她就是一无是处了，容貌是她最后的倔强了。
沈羿听到言午的话也纳了闷。
所以二小姐来找司哲就是为了问这个？
司哲眼神无光的看着言午，然后摇了摇头，很平静的说：“不。”
还是一个字，言简意赅。
然后开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动笔画了起来。
根本没有觉得言午和沈羿其实是上司的意思。
言午心里松了口气，至少她的容貌还在司哲审美之内。
沈羿看见司哲不理人的态度，觉得他十分不识趣。
刚想开口斥责，却被言午制止。
言午暗自摇了摇头，然后径直走到司哲身侧，看着他行云流水般一点一点的在纸上描绘。
“退出‘恋’系列的参与设计，有觉得不公平吗？”
言午看着司哲手上的作品，手指在桌面上轻点了点，淡淡的说了一句。
她是双手环抱的，看着模样十分随意，连同她说的那句话，听起来也像是随意说出。
司哲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描绘着，轻笑了一声：“没什么不公平的。我不喜欢被别人将我的作品大修大改，把我的人换了下来，但是我的设计还在自己手里没被玷污，值了。”
他来许氏不过就是赚钱吃饭。
工作在他的专业之内就行，至于他所任的职务，这些都不重要。
这应该是言午听到司哲第一次说这么多的话。
轻挑眉梢，言午点了点头。
“那你想重新设计‘恋’吗？”
言午没说她可以帮他。
她已经将话说的很明白了，想活着不想，全看司哲自己的想法。
说帮的话，那就成了她对司哲的施舍。
这样只会让司哲更抗拒。
司哲摇摇头，婉拒。
随即笔尖停下。
准备换笔涂色。
司哲轻点着下巴，看着笔筒里的五颜六色，一时顿在了原地。
刚刚设计灵感也在此时像是停了一样。
过了一会，司哲还没有选好颜色，只是皱着眉。
然后将设计图纸捏成了一团，准备扔掉。
“等等等等……”言午赶紧按住司哲的手臂，然后从笔筒里挑了一个她喜欢的湖蓝色，“这个颜色好看。”
没错，对于言午来说，只是好看。
颜值即正义。
司哲手一松，纸团掉在了桌子上。
言午又将那团纸打开，平摊在司哲面前。
原本整洁的纸褶皱不堪。
司哲板着一张脸看着言午，哪怕言午是他的上司。
言午直接将笔塞到司哲手里，然后说着：“我是你老板，听我的。”
语气像极了那种嚣张跋扈的无良老板。
强迫着手底下的员工为她做事。
沈羿在旁边听着言午说的话，嘴角抽了抽。
司哲的手顿了一下，最后十分敷衍的在纸上涂了几下。
如果不是因为眼前这位二小姐的最后一句话，他根本就不可能动笔。
她是老板，而他是个打工的。
所以他必须听她的。
就算他有崇高的理想，可终究还是会败给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