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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中心医院。
江远霆给顾南舒送了药，又折回了门诊。
医院一向很忙，他作为本届最杰出的青年医生也是最受关注的，来找他的病人一向很多，但是今天……一个人都没有，就连之前预约好的那些病人，也全都放了他鸽子。
“江医生有空喝杯咖啡吗？”
陆景琛推门进来，栗色的瞳仁里，情绪不明。
江远霆看到陆景琛的刹那，恍然大悟，笑道：“就算我说没空，陆先生也有办法把我变成一个闲人，不是吗？”
此时此刻，江远霆只能庆幸，这儿不是急诊，他的病人大多都不是什么急症，陆景琛这么一搅合，倒也不至于影响到他们的病情。
“走吧。”
陆景琛连伪装的笑都不屑于再给，转身就往走廊里走。
……
十分钟后，两人在一间茶室入座。
“江医生倒是有兴致，闹中取静，还能找到这样的地方。”陆景琛依旧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医院附近那么多咖啡店，我其实不想这么麻烦。”
说得好听是不想麻烦，说得难听点，就是想问完问题就走，跟江远霆在一起多待一分钟都厌烦。
“我听suy说过，陆先生的心脏不好。”
江远霆抿了一口茶，气定神闲地开口。
陆景琛的瞳仁陡然暗了下来。
江远霆的嘴角浅浅露出几分笑意来：“心脏不好，当然不能喝咖啡。来者是客，我总不能怠慢了。”
“她都跟你说过些什么？”陆景琛的语气又冷了几分。
“我是她的私人医生，当然什么都说。”江远霆又笑，目光愈发坚定。
“包括和她前夫的那些私密情事？”
气氛又冷了些许。
“开心的事情才会说，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干什么？”空气中莫名又多了点火药味儿。
“江医生这话说的，好像我心脏不好，是多么令人开心的事情？”陆景琛反问。
“玩笑，玩笑。”江远霆摆了摆手，“陆先生怎么当真了呢。”
“你是阿舒的什么医生？”
表面的客套到此为止，陆景琛焦灼的视线在江远霆脸上落定。
“阿舒是谁？”江远霆不自然地笑，“是指suy吗？陆先生不要介意，suy说过我迎接全新的生活，所以过去的名字……早就不用了。”
“好。suy，就当她是suy。”
陆景琛一撒手，紫砂茶器落在绿檀桌面上，发出“咚”得一声闷响，带了一丝愤怒的味道，“suy她到底得了什么病？你给她吃的是什么药？！”
“陆先生，那是suy的隐私。”江远霆说，“身为医生，我必须替她保密，这是最基本的职业操守。”
“家属有知情权。”陆景琛的眼睛里泛着血丝。
“前夫也算是家属吗？”江远霆又反问。
啪——
他话音刚落，陆景琛已经从身后掏出一叠文件，生生砸在了他面前：“结婚证，婚纱照，还有没有公证的离婚协议……我和阿舒的婚姻，还在存续状态！我陆景琛，从来就不是什么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