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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联合国大会新闻发布厅的闹剧,以CNN记者喷血倒地收场。
这场风波虽然在张局长那套无懈可击的神级瞎话中暂时平息。
西方霸权联盟的颜面,已经被华夏扔在地上狠狠践踏成了碎渣。
华盛顿,五角大楼深处的绝密会议室内,气氛阴沉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史密斯将军看着屏幕上张局长那张笑眯眯的脸,气得一把将面前的战术平板摔了个粉碎。
“农业大棚?化肥二踢脚这帮黄皮猴子把我们当成白痴来耍。”史密斯咆哮如雷,唾沫星子横飞,胸膛剧烈起伏着。
旁边的军工寡头面色铁青,冷冷地敲打着桌面:“将军,无论华夏怎么掩饰,他们已经掌握了突破防御底线的超高音速动能武器。
那根所谓‘烟花’的推进燃料,纯度超越了我们最先进的实验室水平。”
“既然在军事上吃了哑巴亏,那就在经济上卡死他们的脖子。”
寡头眼中闪过一抹阴毒的寒芒:“立刻动用我们所有的国际联盟资源。发布最高限令。”
不到一小时,一份针对华夏的霸王级封锁令,通过各大国际媒体轰传全球。
西方联盟撕破脸皮,公然宣布:即日起,对华夏实施最高级别的“航空航天材料与高能固体燃料”全面禁运。
任何涉及特种无缝钢管,高纯度推进剂化工原料的企业,只要敢向华夏出售哪怕一克物资,都将面临西方毁灭性的连带制裁。
他们企图用最蛮横的断供手段,锁死华夏的太空探索之路,把华夏的航天工业逼入无米之炊的绝境。
国内互联网上顿时骂声一片,网民们被西方这种输不起就掀桌子的无赖行径气得破口大骂。
然而,大年初一的清晨,靠山村。
风雪初停,阳光洒在白皑皑的积雪上,折射出刺眼的亮光。
陈凡家暖烘烘的正屋里,电视机正在播报着西方全面禁运的早间新闻。
陈凡裹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盘腿坐在火炕上,正聚精会神地扒着一个沙糖桔。
热芭坐在旁边,捧着热茶杯,看着电视里的新闻,气愤地鼓起了腮帮子。
“这群老外太不要脸了。打不过凡哥的二踢脚,就开始玩材料禁运。”热芭气呼呼地抱怨,“凡哥,他们不卖给咱们燃料,以后咱们是不是连大呲花都放不了了?”
陈凡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翻了个白眼,连搭茬的兴趣都没有。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杨蜜一把推开里屋的门。
这位内娱女总裁此刻连妆都没画,头发随意挽着,但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却迸射出一种资本家看到金矿般绿油油的狂热光芒。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火炕前,一把揪住陈凡的军大衣领子。
“陈凡。发财了。泼天富贵砸咱们头上了。”杨蜜激动得声音都在打颤,活脱脱一个刚抢了银行的劫匪。
陈凡护住手里的沙糖桔,满脸嫌弃地往后缩了缩:“老板,大年初一的你发什么癔症?西方正制裁咱们呢,哪来的富贵?
你要是想扣我的年终奖直说,别整这些铺垫。”
“制裁?制裁得好啊。”
杨蜜一巴掌拍在炕桌上,震得茶杯叮当作响,她指着电视机上的新闻,冷笑连连:“西方禁运高能燃料和特种钢管,现在国际黑市上的这类军工材料价格已经翻了十倍不止。到处都有人在求购。”
她猛地俯下身,盯着陈凡,压低声音抛出了一个的商业计划:
“你昨晚用五十块钱化肥和破煤气罐,搓出来的那个‘二踢脚’,不仅威力大,还是纯正的农用废料。这玩意儿根本不在西方禁运清单的目录里。”
“我决定了。就在这靠山村,就地成立‘嘉行民用烟花爆竹厂’。
你负责出技术,用村里能买到的化肥和废铁管,给我开启流水线生产二踢脚。”
此话一出,旁边喝水的热芭“噗”的一声全喷了出来。
陈凡也愣住了,随后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不干。大冷天的让我去铁锅炒化肥?我手都快冻裂了。
你当我是无情的黑心窑工吗?我要带薪休养,我要睡午觉。”
“这批货我不卖国内,我专门往外销。”杨蜜根本不理会陈凡的抗拒,抛出重磅炸弹,“利润,老规矩,二八分账。我二你八。”
听到“二八分账”,陈凡那原本软得像面条一样的腰板,挺得笔直。
慵懒的气息一扫而空,陈凡双眼放光,一把抓住杨蜜的手,大义凛然地吼道:“老板,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想向世界弘扬咱们华夏的传统民俗文化。化肥在哪?铁锅在哪?今天谁拦着我炒化肥,我跟谁急。”
不出半天,靠山村村头的打谷场上,竖起了一块用废纸壳写的简陋招牌——“嘉行民用烟花爆竹厂(临时厂区)”。
陈凡发动全村的壮劳力,开着拖拉机把镇上几十个农资社的滞销高氮化肥。
废品站的破无缝钢管,甚至连村民家里生锈的粗铁水管全给扫荡一空。
大雪中,十几口大黑铁锅排成一排。
陈凡光着膀子,在风雪中激活【固体推进剂专精】与【航空航天载具魔改】。
他犹如一个不知疲倦的赛博判官,拿着大铁锹在锅里翻炒。
刺鼻的氨水味直冲云霄,普通的农用化肥在高温下发生着违背化学常理的分子级提纯,化作一筐筐纯度惊人的幽蓝色高能固体火箭燃料。
村民们负责把这些燃料夯进废铁管里,底部焊上个破铁盖留出引流槽。
一根根造型丑陋,表面还带着泥巴的“超大号二踢脚”,就在这条纯手工的野路子流水线上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来。
杨蜜则坐在屋里,动用自己在海外的各种隐秘人脉和中间商渠道。
将这批产品堂而皇之地挂在了国际暗网和几个中东贸易平台上。
品名:“华夏春节特供超大号民用烟花(手工限量版)”。
备注:“采用环保化肥填装,纯粹民俗用品,听响专用。点燃引信后请退后五十米观赏。”
售价:三百万美金一根。概不讲价。
三百万美金买个听响的炮仗,这听起来像是疯子的行为,却偏偏在战火纷飞的中东地区,精准地找到了它的怨种买家。
几日后。
中东,漫天黄沙的撒哈拉沙漠深处。
某个富得流油的骆驼国土豪武装基地内,首领哈桑王爷正坐在奢华的波斯地毯上,愁眉苦脸地抽着水烟。
“王爷。隔壁那个死对头武装,最近不知道从哪买了一批廉价的自杀式无人机,天天在距离我们几千公里外的边境线起飞,骚扰我们的核心油田。”
副官满脸黑灰地跑进帐篷,大声诉苦:“我们的防空导弹打一发要几百万美金,用来拦他们的破无人机,简直是亏姥姥家了。必须把他们的无人机老巢端掉。”
哈桑王爷烦躁地将水烟管摔在地上:“他们的基地离我们足足有八千公里远。我们去哪里弄射程这么远,又便宜的打击武器?
西方那帮孙子卖给我们的导弹,全特么带了系统锁死,根本打不了那么远。”
副官眼珠子一转,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份全英文的产品说明书:“王爷,我们前几天在黑市上看到华夏有一家民用烟花厂在卖一种特供二踢脚。
卖家保证这东西威力十足,而且……由于是农产品改装,不带任何电子元件,绝对无法被西方的反导雷达捕捉。”
“烟花?你特么让我拿烟花去打八千公里外的军事基地”哈桑王爷气得差点拔枪。
“买都买了……要不,您去看看听个响?”副官咽了口唾沫。
十分钟后,基地外的空地上。
一根表面还沾着靠山村干泥巴,生满铁锈的无缝钢管,被几个中东士兵用沙袋斜斜地支了起来。
钢管底部,还露着一截用红色尼龙绳做的粗糙引信。
看着这根寒酸到姥姥家的破铁管,哈桑王爷脸皮抽搐。
觉得自己那三百万美金绝对是被华夏人骗去买排骨了。
“点火。让我看看这破烂能搞出多大动静。”王爷冷哼一声。
一名士兵拿着防风打火机凑上去,“呲啦”一声点燃了引信。
士兵刚刚按照说明书跑开不到二十米。
“轰隆隆隆——。”
一声震碎沙漠苍穹,犹如天神怒吼般的恐怖音爆,在营地中央悍然炸开。
狂暴的橘红色尾焰将地面的沙子融化成玻璃结晶。
强大的冲击波气浪将站在几十米外的哈桑王爷掀飞了出去,在沙地里连滚了七八圈才停下。
“咳咳咳。我的真主啊。”
哈桑王爷满嘴是沙地爬起来,胡子都被烧焦了一半。
他顾不上整理长袍,手忙脚乱地举起高倍军用望远镜,循着那刺目的火光看去。
望远镜的视线里,那根丑陋的生锈钢管,尾部竟然拖着一连串绚烂夺目的马赫环。
它以一种撕裂大气的恐怖速度,突破了热障,化作一道划破长空的流星。
笔直地扎入了两万米高空的平流层,随后朝着八千公里外的敌对目标狂飙而去。
没有制导雷达,没有纠偏翼片。
它就是一根装满了被魔改后的高能固体燃料的铁棍,纯靠着丧心病狂的物理推力,上演着“力大砖飞”的神话。
八千公里外,敌对武装的无人机基地。
凄厉的防空警报根本来不及拉响。
“砰——轰。”
犹如一柄来自天外的重锤,那根烧得通红的无缝钢管。
以无可阻挡的势能,精准无误地砸穿了无人机基地的坚固穹顶。
伴随着惊天动地的殉爆,一朵夹杂着无数无人机零件的小型蘑菇云。
在黄沙深处冉冉升起。敌军苦心经营的老巢,在这一被从地图上抹除。
骆驼国基地内,死寂无声。
哈桑王爷举着望远镜的手僵在半空,下巴差点掉进沙子里。
他身边的军官们目瞪口呆,大脑宕机。
一发农用废铁管做出来的所谓“二踢脚”,不仅无视了所有的西方防空雷达。
还硬生生跨越了八千公里的距离,一击端掉了一个戒备森严的军事基地
最关键的是,这玩意儿只要三百万美金这比西方那些动辄几千万。
还得看他们脸色使用的破导弹,不知道香了多少倍。性价比拉爆了。
“烟花……这踏马叫烟花”
哈桑王爷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抓住副官的衣领,双眼爆射出前所未有的狂喜与贪婪,激动得声音嘶哑:
“联系那个华夏老板。把他们烟花厂的库存给我包圆了。”
“太好用了。真主在上,这华夏的烟花太好用了。再给我来一万根。立刻。马上。”
随着骆驼国土豪的扫货,这批看似简陋实则恐怖的“民用烟花”,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西方寡头那张自以为是的脸上。
你们制裁高精尖材料?不好意思,我们靠山村的化肥照样能打碎你们的封锁线。
隐藏直播间的屏幕上,亿万网友看着外网传来的中东买家秀视频,笑得在床上打滚,两行金色的弹幕定格在画面中央:
【骆驼国:华夏的烟花太好用了。再给我来一万根。】
【凡哥:我真是个老实本分的烟花手艺人。】
自从骆驼国土豪的那段“烟花买家秀”火爆外网之后,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里,中东的天空沦为了华夏“民用二踢脚”的专用试飞场。
造价几百万美金一枚的西方“爱国者”防空导弹,面对一根表面还糊着牛粪。
造价五十块人民币的生锈无缝钢管,雷达系统变成了无可救药的瞎子。
这种纯靠固态燃料提供狂暴物理推力,不带任何电子元器件的“野路子武器”,将西方引以为傲的现代防空体系撕扯得粉碎。
半个月内,西方军火寡头的股票犹如断崖般暴跌,订单被大面积取消。
恼羞成怒,被逼到悬崖边缘的西方霸权联盟,终于狗急跳墙了。
他们无法在经济和常规武器上压制华夏,便决定在华夏人最讲究团圆的元宵节,用最极端的方式找回他们失去的颜面。
正月十五,夜。
靠山村的积雪还未完全融化,家家户户的屋檐下挂起了红彤彤的大灯笼。
陈凡家的小院里飘散着黑芝麻汤圆的甜腻香气。
杨蜜系着围裙,正小心翼翼地把一个个圆滚滚的汤圆下入沸腾的铁锅中,热芭则蹲在灶台边,眼巴巴地咽着口水。
“吧唧……吧唧……”
陈凡裹着那件万年不变的破白背心,外面随便披了件军大衣,坐在院子里的老藤椅上,手里端着那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保温杯。
他翘着二郎腿,正惬意地磕着瓜子,享受着节日的安宁。
然而,这温馨的烟火气,被兜里一阵刺耳的军用加密手机铃声野蛮撕碎。
陈凡眉头一皱,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不再是雷司令平时那声如洪钟的怒吼,而是一阵夹杂着绝望与压抑的死寂。
“陈国士……”雷司令的嗓音嘶哑得犹如含着砂砾,背景音里,刺耳的最高级别红色防空警报正在尖啸,“出事了,天大的事。”
此时,华夏最高防空战略地下指挥部内,气氛惨烈得犹如置身于冰窖。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是一片代表着东海防空识别区的雷达扫描图。
但在原本应该一览无余的网格线上,此刻却只能看到三团微弱,断断续续,犹如鬼火般闪烁的电子噪点。
“报告司令。三次雷达全功率扫射,依旧无法形成稳定锁定。”
防空总工满头冷汗地趴在控制台上,盯着那三团若隐若现的噪点,连声音都在发抖:“敌方的吸波涂层和气动布局太先进了。
我们的雷达波射过去,就像泥牛入海,反射截面积甚至不到一只飞蛾的大小。”
那不是飞蛾。
那是三架通体漆黑,造型犹如巨大蝙蝠般扁平,代表着西方顶尖航空工业结晶的最新型“B-3幽灵”隐身战略轰炸机。
它们关闭了所有应答机,凭借着极致的隐身性能。
犹如三名悄无声息的刺客,毫无顾忌地贴着华夏领海的边缘线切入飞行。
“航行自由。这是国际空域的航行自由。”
西方联合空军司令傲慢的声音,正通过公共明码频道,嚣张地在华夏防空指挥部的上空回荡:“我们只是在进行常规的夜间编队飞行训练,请华夏军方保持克制。任何试图用火控雷达锁定我们的行为,都将被视为宣战。”
耀武扬威。把刺刀顶在了华夏的咽喉上。
雷司令咬碎了钢牙,一拳砸在桌面上,对着电话那头的陈凡怒吼:“陈国士。他们是冲着我们来的。
这三架隐身轰炸机的弹舱里,挂载着带有核弹头的巡航导弹。这是赤裸裸的核威慑。他们想在元宵节当晚,把核大棒悬在我们的沿海城市头顶上示威。”
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就是悬在任何一个无核国家头顶的灭世死神。
指挥部内,那个沉寂了半个月的主和派赵专家。
此刻犹如一条被人踩了尾巴的野狗,连滚带爬地冲到了全息通讯麦克风前。
他吓得脸色煞白,满脸的冷汗把眼镜都模糊了,冲着电话那头的陈凡声嘶力竭地嚎叫起来:
“陈凡。千万别放你那个破二踢脚了。我求求你了,千万别冲动啊。”
赵专家双手抱住麦克风,犹如抱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恐慌:“那是西方最顶级的隐身轰炸机。
我们的雷达根本锁不住它们的位置。你的二踢脚没有制导芯片,打上去就像是个没头苍蝇,根本不可能命中目标。”
“万一你瞎猫碰上死耗子,不小心打爆了他们弹舱里的核弹头,或者是激怒了他们按下了发射按钮,整个华夏东部沿海会化为一片核废土的。会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的。”
赵专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转身对着雷司令磕头:“司令。妥协吧。发个外交抗议声明就行了。他们只是宣示‘航行自由’,只要我们当做没看见,他们飞一圈就会走的。息事宁人啊司令。”
忍气吞声。
假装没看见别人把核弹头挂在自家屋檐上。
这就是主和派面对绝对科技代差时的可悲嘴脸。
【草。草。草。大过节的来给咱们添堵。这帮洋鬼子真特么不要脸。】
【赵老登又跳出来了。战忽局能不能给他批发点纸尿裤?每次一出事他先尿为敬。】
【隐身轰炸机贴脸?这尼玛就是欺负咱们雷达看不见啊。太憋屈了。】
【完了,凡哥的二踢脚是瞎打的,真要是一发干碎了核弹头,同归于尽也太亏了。】
【西方寡头这波是算准了咱们不敢还手。这种降维的核讹诈怎么破】
电话那头,赵专家歇斯底里的哭喊声还在继续。
靠山村的院子里。
陈凡并没有发火,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多皱一下。
他将手机从耳边拿开,按下了免提键,随手扔在旁边的石碾子上。
“滋溜。”
陈凡端起那个掉漆的搪瓷保温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热气腾腾的枸杞茶。
他站起身,将军大衣拢了拢。
夜风吹拂。陈凡抬起头,视线越过靠山村那层层叠叠的屋檐,看向了漆黑深邃的夜空。
今夜,没有云。
一轮皎洁如玉,巨大无比的圆月,正高高地悬挂在苍穹之上,将清冷的银辉倾泻在万里雪原上。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但今夜的元宵明月,已经足够耀眼。
“锁不住?”
陈凡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充满重工暴徒气息,狂妄到足以撕裂这片夜空的冷笑。
他拿起石碾子上的手机,对着电话那头吓得瑟瑟发抖的赵专家。
以及整个陷入绝望的军方指挥部,轻描淡写地吐出了一句让全场死寂的话:
“老子打蚊子,从来不需要用放大镜。”
陈凡转过身,将保温杯塞进热芭的手里,伸手抓起挂在墙角的那把生锈的大铁锤。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上那轮孤独的圆月,漆黑的眼眸中,幽蓝色的科技光芒轰然爆射,犹如一尊即将重塑世界物理法则的无双杀神。
“元宵佳节,老子给他们准备个大的。”
陈凡拎着铁锤,大步流星地朝着院外那堆破铜烂铁走去,留下了一句让西方顶级航空专家听了会抠出眼珠子的终极暴论:
“谁说我要用雷达锁定了?”
“老子点亮这片天,让他们的隐身变成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