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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筱固执地站在原地，看着她目光一动不动。
“柴萱”叹了口气，并不理解她为什么要这么固执。
“我就是要听你亲口说！”米筱抓着她，手腕用劲已经不自觉地捏红了。
似是怕她逃走一样，抓着她不给一点机会。
其实真要挣脱的话，米筱这点力气还不够“柴萱”使出来的。
一直以为的毒辣不过是她的小时候愚笨理解的错觉。
其实米筱心里已经相信了大半，只是这次、她只想听她亲口说！
只要是她说了，她都信！
甜品店里的音乐还在继续，因为在这个角落里是很刻意被隔开的区域，所以暂时还没有人发现这里的不同。
“我只要你现在亲口告诉我，你刚刚说得是不是真的！”米筱固执起来也是真的固执。
她就这么死死的扣住“柴萱”的胳膊，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盯着她，似乎生怕下一秒她就要逃跑一样。
逃跑？
“柴萱”又有什么可怕或是失去的。
尽管早在这么多年习惯了被厌弃的存在，乍一下如今再面对不一样的米筱，她心里说不出来的复杂。
可能也有小庆幸在其中。
“柴萱”向楼韶白投过去求助的眼神，但都被无视了。
这是她的一个心结。
楼韶白抱着奶茶继续喝了几口，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看着两人的举动。
嗯，这家奶茶味道不错，可以纳为以后买点的一个处。
米筱的处处逼近，“柴萱”最终还只是叹了口气，然后目光看着她，点头：“是真的。”
她不会去刻意撒谎。
“柴萱”承认之后米筱并没有如料松开她的手，而是继续逼近，眼睛死死盯着：“为什么以前不告诉我？”
哪怕只有一点，她可能都不会至于这样去对她……
“柴萱”轻笑了一声，那声音落在米筱耳里格外刺耳。
“你并不想听我的解释。”
这么多年，为数不多的几次见到她不都是那一脸的恐惧与咆哮不安，说她是怪物。
虽然都习惯了……
米筱问出来之后连她自己都有几分僵硬，更别提听到她的答案。
是啊，她什么时候听过她的解释。
总是一味地当她是个怪物……小时候就开始的杀人犯。
那一瞬间，米筱说不出自己内心是什么感觉，酸酸的、苦苦地，又想要闷头哭一场的难过。
“你……真的是我大表姐吗？”
柴父柴母当年怀双胞胎的事情，米筱并不知情，更不提还是个死胎。
这样的死胎被视为禁忌，所以当年连米母也在知道后闭了嘴，自然也不会告诉后来出生的米筱。
大表姐？
柴家谁会承认这个大表姐的存在？
对他们而言不过就是个死了干净、一了百了。
“柴萱”想要笑着讥讽几句，却又忍不住对上米筱眼里的难过而抿唇闭了嘴。
哎……没办法，谁叫过了这么多年，她对这个表妹还是觉得可爱喜欢的。
就算一直被那样对待，但如今米筱一句道歉就让“柴萱”已经满足了。
她要得一直都不多。
只是稍稍地亲近都能让她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