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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视线交汇那瞬，他便被他凌厉的眼神，逼慑到。
一时间忘了说话，他全部的气焰，在面对江司远时，好像面对的是一座冰山，顷刻瓦解幻灭。
待回过神儿，他又像是星星点点之火，重拾燎原之势，重新咆哮叫嚣起来。
“江司远，你个惯会使阴招的卑鄙小人，你特么坏事做尽，你不得好死！”
面对付亦博的咒骂，江司远不以为意，似乎料定了他从拘留所里出来以后，会来江氏大闹。
不同于江司远表现出的冷静和淡然，叶梓欢抿紧唇，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够了！”
她厉声打断越发过分、没有形象可言的付亦博。
“这里不是马戏团，付亦博，你就这么喜欢演小丑吗？知不知道，你的样子，丑陋极了！”
“……”
听到叶梓欢的话，付亦博再一次顿住挣扎的动作。
这世上，谁诋毁侮辱他，他都可能不去在意。
但是叶梓欢拿异样的眼光看他，他会觉得有一把刀子，扎进他的心脏里。
扎得他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有些人是某些人的执念，也是他们的劫难……
用痛心的眼光看叶梓欢，付亦博自嘲的笑。
“欢欢，你……你就这么看我吗？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是吗？”
“是你自己作死！从你出车九沈语岚，决定背叛我那天起，你在我这里，就已经没有了存在价值。”
“……”
“我还给你留着最后的面子和尊严，不过是我曾经，确实和你在一起过，所以，做不到赶尽杀绝。”
叶梓欢眼里，拂过一抹很淡的忧伤。
如一缕烟，稍纵即逝……
“但是，你别拿我的不忍心，当成是你放肆的资本，有些人，是我的底限，你碰了，就别怪我拿话损你。”
江司远现在是叶梓欢的底限。
付亦博拿话折辱江司远，无疑触了叶梓欢的底限。
她不接受，也不允许。
回击，是她最漂亮的回敬。
付亦博眉头紧锁。
叶梓欢护着江司远的样子，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
就好像，她即便是拥有了一个很丑的东西，只要那个东西，是她喜欢的东西，就绝对不会允许外人，诋毁分毫。
叶梓欢用薄怒晕染的眸，死死对视竭力隐忍情绪的付亦博。
一时间，无声发酵出来的怪异和对峙，似冷空气来袭，瞬间凝固空气，连气流，都不再流通……
须臾，江司远走上前，抬手，把叶梓欢护在臂弯里。
那一瞬，叶梓欢只觉得肩头一暖。
跟着，属于男人干冽新鲜的烟草味，缠在她的感官世界里。
江司远看向依旧怒目相对的付亦博，嗓音极淡道。
“不用觉得委屈，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你做沈语岚的证人，害欢欢被拘留警局那一天，你就应该想到，同样的恶果，有一天，你也会吃！”
“……”
付亦博的眸里，瞬间拂过一抹慌乱……
所以，江司远把他搞到派出所里被拘留，是在为叶梓欢报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