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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2章他没错！
“回答我。”凤宸一直没有开口，付瑶再次问了一句。
凤宸看着情绪激动的付瑶，“瑶瑶……”
“爸，你们要杀他，就先杀了我，他是我儿子，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
凤宸抬手落在了付瑶的手臂上，却被付瑶躲开了一些，手空了，他无奈的笑了一下，然后才开口说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浳尾的事情吗？跟我来吧。”
付瑶没有多想便跟着父亲离开。
而凤宸带他去的地方不是别的，正是东海当初放置招妖幡的地方。
那地方如今一片漆黑，海中深谷不可见底。
付瑶只是站在边缘便能感觉到下面的吸引力，一个不小心便能被吸引进来。
“凤宸，你终于来了。”深潭下面，传来浳尾的声音，只是这声音在这里越发的深厚。
只是不如她之前听到的那么的虚无缥缈。
“浳尾，你如锦犯下滔天罪过不过是为了寻找浮游，可是浮游早就已经消失在天地间了。”
浮游？
那种转瞬即逝的生物，说的是她的儿子吗？
“消失？他怎会消失？”浳尾沉声开口，“我有今日全拜他所赐，那天道之位本就是我的？为何她可居天道之位，受万物崇拜，而我却要受着万世浊气压身？”
“天地之道不过是为了所证大道，所证大道，无关乎善恶，皆因心起，你心无大道，如何证的大道。”
付瑶一直站在凤宸身边听他和以为对话。
所证大道，无关乎善恶，皆因心起。
可是大道真的和善恶无关吗？
“心无大道？何为大道？”浳尾说着，下面黑气突然上涌。
付瑶被凤宸拉着向后退了一步，看着从下面出现在黑气之中的人。
那人一身黑色长袍，长发披肩，眉宇间多了一枚花纹，那花纹是什么付瑶没有见过。
只是那人，剑眉星目，鼻梁微挺，就算是这一身的黑气，付瑶也不得不说，这人站在言柏舟身边，丝毫不逊色。
他，就是浳尾。
浳尾大概也没有想到会看到付瑶，还是凤宸亲自带过来的。
“小姑娘，我们又见面了，不如你来告诉你父亲，何为大道？”浳尾笑着开口，那微微勾起的嘴角带着邪肆。
付瑶本以为见到浳尾的时候她会无法控制自己得情绪，可是这会儿，她非但没有觉得愤怒，反而在看到他脚腕上的锁链时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情绪是什么她说不出来。
总是觉得，不应该是这样，不能是这样。
“天地浊气皆汇聚于此，难道我存在就是为了纳尽这些拙劣之气，我纳则为大道，不纳则为离经叛道，这又是哪门子的道理？”
付瑶咬唇，下意识的握紧了自己的手。
这没有道理，完全没有道理。
天道为首就活该在至高位置受人崇敬，可是这一切的代价都是有人在为她承受一切不好的东西。
所以浳尾有什么错？
他没错！
“噗……”付瑶突然后退了一步，一口鲜血直接吐了出来，就连眼中也渐渐的多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