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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礼琛凑近看了看，檀士鸣的眼睛已经闭上了，他伸出手翻开了一只眼睛的眼皮，瞳孔正向前方，已经完全扩散，确实是彻底没有了生机的样子。
他皱起眉头，收回了手。
房间里并不凌乱，看样子檀礼珩是开了枪就离开了，当时檀士鸣的身边应该没有其他人，否则房间里应该有打斗的痕迹。
用檀士鸣身上的白布完全盖住他，檀礼琛出了房间。
他的手下将那几个人按在墙角，檀礼琛走过去，手里的枪管抬起领头人的下巴，他盯着那人的眼睛开口：“过程，你们的计划。”
那人没有说话，檀礼琛挑眉，放开了他的下巴，转眼看了身旁的人一眼。
手下立刻会意，从后腰掏出一根钢针，毫不犹豫地刺进了他的食指。
“啊——！”
惨烈的叫声在院子中想起，檀礼琛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过程，你们的计划。”
那人急促地呼吸，太阳穴的青筋暴起，眼角露出血红色的粘膜。
檀礼琛冷漠地看着他的表情，再次看了身边人一眼，钢针向指根的方向扩张着伤口。
惨叫声没有再响起，但受折磨的喘息声越来越大，一双被红色的血管充满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檀礼琛。
“过程，你们的计划。”
檀礼琛的声音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仿佛面前正在受折磨的人只是一颗正在被榨汁的苹果，只不过这颗苹果很硬，需要先切成小块才能放进榨汁机里得到甜美的果汁。
几乎是完全复制了万铎脸上的那道疤的来历，檀礼琛看着那根钢针一点点地将那人手指划开，露出森白的骨头，眼中渐渐升起不耐烦的神色。
“过程，你们的计划。”
他只重复着这一句话，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语言交流。
直到钢针从指甲划至指根那人终于被剧烈的疼痛和摄人的恐惧淹没，“檀老！檀老前夜独自在祖宅里，身边没有安排任何人！”
隐忍许久的声音一旦发出就是撕心裂肺。他死死闭着眼睛，将脑海中的记忆一点一点呈现给檀礼琛。
“檀老身边有二少爷的眼线，得知祖宅没有任何守卫，半夜带人冲进祖宅杀害了檀老，昨天，檀老身边剩下的人除了投诚的，就只有我们几个了。”
檀礼琛的人放开了他的手，那人的手无力地落在了膝盖上。
“檀老早有遗嘱，一旦他出事，无论是谁动的手，只要二少爷活着，都要在一周后通知二少爷然后移交所有资产、权利。”
“如果他死了？”
“只有二少爷死了的情况下才会交予您。”
说到最后，那人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完全消失。檀礼琛的人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人还活着。
檀礼琛点点头，放开了这几人，离开了檀家。
坐在回湖墅庄园的车上，檀礼琛望向了窗外，街上的一切景致都在提醒着他，今天是圣诞节。
购物中心前的广场上摆放着圣诞树，路口的红灯拦住了他的脚步。檀礼琛看了一会儿，掏出手机，将这棵树的形象留在了手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