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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礼琛很快就回来了，他径直朝着松以卿走过来，然后将她抱起，走向浴室。
松以卿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和她一起站在浴室化妆镜前，他的目光如此炽热，看向她的时候，灼得她每一寸肌肤都红了起来，烫了起来。
“很美。”檀礼琛低声说道。
他像是第一天和松以卿认识一般，每一个动作都轻柔缓慢，像是害怕惊扰到她一样，引导着她走向更深的快乐。
从蜻蜓点水到攻城略地，再到欲拒还迎的试探，最后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味道在白兰地的香气中更甜了一些，再次蒸腾起来的酒精气息让她此刻的纯粹中多了一些诱惑。
他的吻落在她意想不到的位置，松以卿的眼前有着绚丽的颜色。
可他突然又离开了。
她的手指骤然收紧，坠落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房间里的灯光很明亮，檀礼琛的影子覆盖住她，水从他的头发上成串滴落，落在她的颈下，落在她的耳边。
他舔了舔嘴唇，眼睛里是柔软的笑意：“很甜。”
松以卿转过头，咬了咬下唇：“健康的身体，存活的主要菌群是乳酸菌，怎么可能是甜的。医学常识。”
檀礼琛的脸僵硬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这种时候你要和我讲医学常识吗？”他用刚才探索的手指勾勒她的唇峰，“乖女孩这是生气了？”
“明明是惩罚……”松以卿在喉咙里低声抱怨，唇角的水渍有些痒。
她的声音在檀礼琛的耳中就像塞壬的歌声，让他丧失了理智。
松以卿永远也忘不了这个晚上。
檀礼琛似乎像月圆之夜觉醒了的猛兽，一遍一遍地撕咬着她。
她颤抖、哭泣、尖叫，她所做的一切都在不停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她很美，在他的引导下生长、绽放，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是他赋予的，她的声音勾着他的心头，引诱着他向更深处走去。
她的耳边是他低声叫着她的名字，他哄着他的乖女孩，他的好女孩，他的坏女孩。
直到最后他抑制不住地重重喘息，直到她已经没有一丝力气昏睡在他的怀抱里，直到整座城市最早的脉搏已经开始醒来，澜熙苑27号的二楼终于关上了亮了一夜的灯。
手机不停地震动着。
尽管檀礼琛总是浅眠，如此疯狂过后总有一阵沉睡的时候。
松以卿更早就昏了过去。
他帮她洗干净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洗干净了她的头发，一点一点用毛巾擦到快要干透，洗干净了她哭泣的时候留在脸颊上的眼泪和失控的时候从口中溢出的水渍。
她的样子很狼狈，没有任何一个女孩能够忍受这种了狼狈，尽管对他来说很美，美得他想要将此刻烙印在脑海里。
所以手机直到第五次开始震动才叫醒了檀礼琛。
松以卿很少出门，也不怎么和人联系，所以手机总是静音。
嗡嗡的声音不大不小，但正好叫醒了檀礼琛。
班长。
檀礼琛想了想，昨天晚上松以卿说过，学校里还和她联系的只有她的班长。
“你好。”
“诶？你好，请问这是松以卿的手机吗？”很阳光的男生的声音。
“她在休息，有什么事吗？”
“你好是这样的，我之前通知她今天来学校填表，现在其他同学已经把表格领回去了，只有她的还没领走，所以我打电话问一下她今天还能不能过来，不能过来的话我问一些信息可以帮她填写。”
檀礼琛低头看了看还在熟睡的女孩。
“有时限吗？”
“哦，只要今天写好就可以了，明天早晨我会统一交给学校。”
“她休息好之后我让她联系你。”
“好的，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