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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转身的时候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苏糖，苏糖也正好在看她。
林舒目光微闪，背对着祁夜对苏糖使了个眼色，这才离开。
苏糖眨眨眼，竟然看懂了。
林舒想让她劝劝祁夜。
她扯了下嘴角，偷偷看了眼祁夜，他正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就皱了眉头。
苏糖也皱了眉，到底忍不住开口，“你没吃晚饭，就不要喝咖啡了，对胃不好的。”
早上也是空腹喝咖啡，他这是不想要他的胃了吧。
祁夜端着杯子的手顿了顿，进办公室后第一次抬眸看向她，“你现在，是在讨好我？”
又是这句话。
苏糖真的无语，他好像很在意她是不是在讨好他？
“我……”
刚想开口，祁夜又毫无情绪的道：“假话就没有必要说了，讨好我，也没必要。”
苏糖彻底无语了。
他的意思也就是不管她想说什么，都没必要说了嘛。
祁夜收回目光，又喝了口咖啡，胃部绞痛得更加厉害，他却有种自虐的快感，就像胃疼可以缓解心脏上的疼痛似的。
他的脸色有些白，眉心皱得紧紧的，看起来就是很不舒服。
苏糖咬着唇沉默的看了他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起身直接走到了他身边，一把从他手中抢走了咖啡杯。
祁夜眉心更紧，侧眸看向她。
不等他说话，苏糖已经道：“你这是在自虐吗？”
说着，她把杯子放在桌上，很认真的看着他，“祁夜，你心里有什么，你为什么不高兴，你都可以直接说出来的。你总是什么都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呢？”
祁夜目光微闪，苏糖没停，“如果，你因为我以前做过的一些事生气，那我想也完全没有必要。因为不管过去怎样都已经过去了，就算你现在为了那些事儿不开心，我也没办法回到过去去改变啊。我能改变的，只有现在和未来。”
苏糖几乎是鼓足了所有勇气把心里头的话说了出来。
毕竟，两个人一起，要是都把话憋着，怎么能和谐共处呢？
这样想着，她的声音也低了些，轻声道：“我真的很想做好一些的，只是我总是害怕会惹你生气，可偏偏不管我做什么，好像你都要生气。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你才不会生气，你才会开心呢？”
祁夜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很亮，很真诚，完全看不出丝毫敷衍或者撒谎的痕迹。
似乎，她说的，都是她的真心话。
她想让他开心吗？
他喉咙滚动几下，一只手紧紧握成了拳，正想开口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
林舒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总裁，苏家大小姐来了，说是要找夫人。”
祁夜目光一沉，苏糖也诧异的睁大眼。
苏家大小姐？
苏家人？
她看着祁夜，本来以为祁夜会拒绝，毕竟他最厌恶苏家人。
却不想祁夜唇角轻抿，看她一眼后竟然开口，“让她进来。”
苏糖眉心收紧，搞不懂祁夜想做什么，而下一刻，办公室的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