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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的,不知道什么时候飘来一片乌云笼罩着上方的天空,没大一会儿,就像黑布一样,压缩着天与地之间的距离。
变天了,要下雨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种事情会落在她头上,也从未想过害她厂子被封的是钱老太和钱玉,亏她先前还觉得经过前段时间的事情,她和钱老太相处的越来越融洽,钱老太心底就会有所改观了,现在……看来是她多想了。
偏心就是偏心,一碗水是端不平,可从最开始钱老太根本都没想要过端平,只要为了钱书好,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估摸在钱老太心底,只要命还在,啥都不是什么大事儿,都没她三儿重要。
出了饭店,江浅是直接朝公安局而去,田雅既然可以这么诬陷她,什么都不顾,那她也没必要顾忌什么,既然是对立面,她也会好好的守护自己的东西。
饭店和公安局有很长一段距离,江浅是直接徒步走到公安局的,一路上想了很多,直到快到公安局门口,一滴冰凉的雨水落在她额头,她才拉回思绪,同时明白且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清楚自己的目的。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你没说错吧??”局长吃惊的看着办公桌前的人,眼中满是质疑,不敢相信。
她可没心情开什么玩笑,江浅舔了舔干干的唇,声音略嘶哑道:“我没说错,也没开玩笑,同时我比您更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说着,‘啪’的一声,她手情不自禁的拍了下桌面,“这件事情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不查清楚,对于我来说,比天塌了还要严重。”
话语淡淡,但是沉重不已,其中事情的严重性谁也承担不了,钱渊就是她在这个世界,这个时代的一片天,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活着干什么。
还是那句话,她自己的男人她自己护着,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像那句话说的,公道自在人心,正义可能会迟到,但是永远不会缺席。
局长握着笔的手紧了紧:“可是你说的这个事情太扯……不是,太让人难以相信了,田雅是谁你知道吗??”
沉默了下,江浅神色复杂的点点头,淡淡吐出一口浊气。
“田雅是县长的独生女,她爸爸也就是管理县城的主要公务人员,”局长在纸上写着,一边翻动着资料,还是觉得匪夷所思,“先不说千金大小姐这个身份,光是田雅从国外留学回来,自身的修养,外面扬传的美名,她也不可能干这种事儿!”
江浅:“那您看着我有那么蠢吗?这么多的订单,放着好好的产品不做,去搞那些乱七八糟的鬼。”
“这个……”局长一时间哽噎住,这还真是不像,要是江浅这么聪明都是蠢的,那他们岂不是……局长叹了口气,“是很难相信,没有依据,但是田雅文貌双全的,难道会干这种事儿?但凡知道田雅的,你出去问问,没人会相信。”
还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没人相信不代表她不会做,看来田雅的‘人设’维持的很好嘛,即便是再好,烂了心的枣也不能吃了。
江浅道:“该说的我都跟你说了,是田雅让我妈和钱玉做的这些假账,盖的那个印章子,如果我真和学校有合作,出了这档事儿,我现在就不可能站在这里,还有他们学校进的方便面你也检查过吧?!绝对是和我们厂生产的不一样,我们是正规厂家生产,这样的事实就摆在眼前。”
局长暗叹了口气,确实,他们检查过学校没有煮,剩下的那点方便面,和江浅厂里生产的有很大的不同,那如果是这样的话,不就成了……贼喊捉贼了。
“钱玉还有你妈,为什么要这样做?”局长投出自己疑惑的目光,这是个问题。
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况且这件事儿和钱书并没有多大的关系,钱书虽然是学校的老师,可是这学校食堂的进货什么的,和他当老师什么关系也没有,反倒是钱老太为什么这么害自己家里人,害她自己的儿子,完全没这个必要。
“因为钱书要竞选学校副校长了,学校的校长是田雅的亲舅舅,这件事儿你应该知道吧?!”
看着局长茅塞顿开的模样,江浅又道:“钱书要是当上副校长了,过几年校长退休,他就能转正了,史上最年轻的校长多威风啊,这么好的前途田雅这么聪明会放弃吗?”
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
为了小儿子的前途,就害了大儿子一家人,这种事情真的是有人做得出来,局长心情愈加的跌入谷底,也算是增加了他的阅历了。
江浅言归正题:“我的厂子什么时候能解封?什么时候能开始开厂生产?”
退货赔偿、声讨的声讨,江浅厂子这个月跌入了最下点,反而还赔偿了别人不少,等的时间越久她赔偿的就越多,亏损的就越多,好不容易快要存够的手术费又少了不少,花出去的,手中的手术费都以眼见的在减少,变‘薄’。
局长道:“办厂还要等段时间,要等上面批下来才能开工,你也不要心急,你开工也没什么用,这件事情已经传遍了,你不澄清就不会有人给你下单的!”
这个她也知道,等开工、解封的时候,她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澄清,澄清事实,证明她的东西没问题。
“话是这么说,”江浅语气缓和些,也十分疲倦,“可这厂子再不开工,拖久了,厂子坚持不下去倒闭了,这个责任谁担负?证据都在这儿,也没什么好说的,这些就足够证明我和我厂子的清白,证明我们生产的东西没问题。”
“这个是肯定的,你放心,你也说了证据都在这儿,我们会派人请田雅来趟局里,事情水落石出了,你的厂子也就可以再开了好吧?!”
江浅点点头,又说了几句,录了个口供就离开了。
她把自己该说的,知道的都说了,她没保留什么,有人要害她她也没必要保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