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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我的吞吞吐吐，海伦的爸爸直接说道，“秦愿，有什么你据实和我说就好，哪怕你就是不喜欢海伦，你也直接告诉我，我会让海伦离开你。”
“欧阳叔叔，海伦今年才要二十二岁，而我已经二十九岁，并且她那么优秀，我始终觉得我配不上她，她就像一个完美的公主，能娶她的一定是白马王子，而我只不过是一个凡夫俗子罢了。”
“秦愿，你夸奖了海伦，但是自轻了自己，叔叔认识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相貌，谈吐，能力，教养等等叔叔都很认可，所以你和海伦是很配的。”
已经如此，我好似也没有了退路，便在沉默了一下后说道，“欧阳叔叔，海伦那么美丽，那么善良，那么温柔，怎么会不叫人喜欢呢，其实我奶奶今天入土为安我叫海伦是有这个意思的，在我心底里已经认可了她，只是我这个人有时也比较拙笨，腼腆。”
“你能这样说，那海伦留在这里就是有意义的，我也会继续让她留在这里，你们现在没成，只是被一些事情阻挡住了，叔叔作为一个过来人相信你们终究会在一起的，因为你们两个具备了一切在一起的条件。”
欧阳叔叔这个话缘缘也和我说过类似的，但是我奶奶现在刚刚过世加上最近事情这么多，我实在没有心情去开启一段新的感情，所以我直接向海伦爸爸表明了我的意思，他对我说道，“不着急，心急也吃不了热豆腐，工作上的事情有什么疑问完全可以问我。”
“嗯嗯。”应了一声之后我和他告了别又进去和另外一些人打了招呼便离开了，刚离开医院我原本想的去公司，但是却接到了齐芳菲的电话，她直接问道我，“秦愿，你现在在哪里，咱们见一面吧。”
“我现在在青年路这边，我去找你，你给我说个地址。”
“那你来我工作室吧，我给你发个具体地址。”
“好的，我马上过去。”挂掉电话后我直接向齐芳菲给我发来的地址调转车头，昨天我奶奶的追悼会她也参加了，她是我高中最要好的同学，只是我出国后断了联系，现在联系上了，关系自然也就蓄起来了，也就再次变的好了。
经过十多分钟的驾驶，我便到达了她给我发的地址，我刚进门环顾一周发现她的事务所办的还挺有规模，前台问道我，“先生，您好，您是需要法律上面的援助吗？”
“我叫秦愿，来找你们齐律师。”
“原来是秦先生，齐律师已经告诉我了，您跟我这边来。”走近齐芳菲的办公室，看到她正在办公桌前埋头工作，不过看见我进来她几乎也瞬间抬起了头，摘掉眼镜对我说道，“秦愿，你快坐，我这有茶叶和咖啡还有白开水，你要喝哪个？”
“喝杯咖啡吧，我有点困。”我说完后齐芳菲便叫带进我来的这个姑娘去冲咖啡。
齐芳菲和我坐在小会客桌前，我对她说道，“你这律师事务所办的可以呀。”
“主要靠我老公撑着，他比较牛逼，今天他正好去开庭了，要不是还能让你们见一见，认识认识。”
我笑着，“没事，我不着急，今天晚上我做东叫上你老公一起吃饭。”
“这样当然好，我是怕你忙，才不敢留你。”
“是很忙，今天上午刚和家人把我奶奶安顿到入土为安，刚才又去医院看了海伦，到现在下午三点多了我都没吃什么饭。”说着齐芳菲的助理把咖啡端到了我面前，齐芳菲则说道，“没吃饭，好说，我桌子里放了很多零食，我给你拿。”
她起身开了她的抽屉，过来的时候给我抱了一堆，有坚果，有饼干，有小面包，各种各样的挺多的，我说道，“你这个老板上班吃东西这么狂妄的吗？”
“你知道的，咱们上学那会儿我就喜欢在抽屉里放各种零食，现在这些都是我老公给我买的，我们事务所只要不影响工作我不限制员工吃东西，还有，吃这么多我都不胖，其实我想胖点的。”
“你吃那么多但是你从来都不好好吃饭，起码在上学的时候是这样，每次打饭的时候你都告诉窗口阿姨少放点米，少放点面，就那你都吃不了，每次叨几口自己喜欢吃的就不吃了，然后把那肉就都给了我，然后我等于是吃两份饭，整个高中那个头蹭蹭蹭地往上穿。”
齐芳菲眼睛转动着像是在回想，“也是，可能不吃饭吃零食习惯了，至于你长个子和我可能略微有那么点关系，关键还是你的基因好。”
我笑了笑，言归正传道，“还是和我说说你找我来具体是什么事情吧？”我猜想肯定是因为程爽的事情，因为我们两个也没有其它事情了。
果然齐芳菲也跟着我吃了起来，她撕开一个饼干说道，“我今天下午叫你过来就是程爽的事情，必须告知你真实情况。”
“那用我叫她过来吗，有什么你当面和她说。”
“不用叫她了，我中午刚刚跟她视屏聊过，她情绪也非常低落，完全和你这个臂系黑巾的人一样。”
“她见不到女儿，所以她的痛苦不亚于我的痛苦。”
齐芳菲点了点头，表示认可我的说法，随即她说道，“在法律层面上，她完全有见女儿的权利，哪怕是离了婚，没有要到女儿的抚养权，她也是有这个权利的，但是现在马上要开庭了，所以我就不给她申请了。”
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可是我不想那么麻烦，便对芳菲说道，“芳菲，我们的宗旨是一定要要得到佳怡的抚养权。”
“秦愿，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哪能百分之一百的保证，况且沈斌雇用了国内顶尖的律师团队，还有他有一张王牌就是他比程爽有更好的抚养佳怡的条件，并且尽管你告诉我现在他公司陷入困境，程爽想以不要任何夫妻共同财产为契口离婚，这个行不通，他宁愿付给程爽一大笔钱。还有程爽要不到女儿不离婚也是不现实的，因为她们已经分居两年，两年都没有夫妻之实了，所以这场离婚官司难度很大。”
齐芳菲和我说地这段话信息量是巨大的，首先我没有想到沈斌宁可付程爽一大笔钱也要佳怡，或许她真的从慕雪那得到一大笔钱，毕竟慕雪穿金戴银，嫁妆丰厚。还有想不到的是他和程爽已经分居两年了，看来她们夫妻的感情向来不和。
我左思右想之后说道，“芳菲，我们有多大的胜算把握，你不妨直接和我说。”
她伸出一个手掌说道，“百分之五十。”
“我知道了。”我怀着不甘心问道，“难道我们就没有好的应对之策吗？”
“也有，唐婉那边的律师说我们应该从小孩子下手，佳怡还小，离不开妈妈，还有沈斌根本没有怎么照顾她，现在却突然要抚养权是不合理的。”
这个想法和我想到的是差不多的，所以我说道，“这个点提出的是非常正确的，我们干脆就主抓佳怡。”
“秦愿，你也说了，程爽现在根本见不到佳怡，况且小孩子是很好哄的，说不定这些天沈斌已经和她建立起了父女情谊，毕竟血缘连着呢，要是佳怡吵的特别厉害，我就不相信沈斌能看着自己闺女一直哭，他肯定会联系程爽，而现在没有，你说情况糟糕不糟糕。”
齐芳菲作为律师对于这些专业问题的剖析是要比我全面，可我不能听之任之，坐以待毙，但我着急地又没有什么好办法，只是说道，“难道我们就这样，绝对不行，我不打无准备之战。”
“还有三天开庭，留给我们的时间只有三天了。”
“让我好好想一想。”我挠了几次头后也没有太好的主意只是说道，“沈斌现在公司急需要资金，只要她和程爽离不了婚他就和慕雪结不了婚，结不了婚她肯定没有多少钱，那咱们就耗着她，想办法拖延开庭日期。”
“法院开庭怎么能说拖延就拖延，所以这不是个好办法。”
“凭借你打了这么多年的离婚官司的经验，那你说怎么办？”
齐芳菲放下手中刚刚撕开的饼干袋，一本正经地说道，“解决问题的方式不一定要直来直往，我们不能从沈斌下手，那我们就从她身边至关重要的人下手。”
“佳怡是她至关重要的，但是你刚刚直接否定了佳怡。”
“我的意思是除了佳怡，你想想还有谁？”
齐芳菲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我说道，“沈斌父亲已经亡故排除，他妈妈健在，他多多少少会听他妈妈的话，但是哪个奶奶不想要孙女，所以她也排除，现在就剩下慕雪了。”可是慕雪上次和我见面就很不愉快，她明确表示完全会支持沈斌，不管他是对还是错。
“秦愿，你说的话不全对，首先你不能排除沈斌的妈妈，因为我打了这些年的离婚官司见到的奶奶不要孙女的多了去了。”
“怎么会？”
“怎么会，虽然是现代社会，但是你不能否认大量的人依然重男轻女，特别是老人们的想法，一点都不看重姑娘，搞的就和家里有皇位要传承一样，还有站在现实角度上，有一个拖油瓶自己孩子以后的婚姻肯定会很多波折，所以你不能排除沈斌的妈妈。”
齐芳菲的话让我茅塞顿开，她继续说道，“还有慕雪，虽然她爱沈斌，战队沈斌，但是女人最了解女人，她越爱沈斌其实内心深处就越不愿意要佳怡，女人嘛，都是自私的，哪能一直看着丈夫前妻的女儿，纯属给自己找罪受。至于怎么做，秦愿，你可是导游出身，那嘴皮子可不是白来的，我相信你有实力去当这个说客。”
我指着我自己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说让我亲自去劝沈斌的妈妈或者慕雪，对吗？”
“我就是这个意思，具体要不要这么做就看你了。”
我在顿了一下后说道，“如果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我一定会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