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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脖子上的压迫感骤然消失。
在濒死的边缘混乱处，何遥听到了这句模糊的话。
18
179.
手上掐住对方时所传过来温热的体温似乎还未完全散去，仍残存着皮肤与其下骨骼的触感，以及血管被压迫时内部拼命想把血液输过去的脉搏。
半跪在沙发上，奚明面无表情地俯视着被放开后狂咳不止的何遥。
真是搞笑。他心里这么想着。
就因为单方面的喜欢，仗着自己有财力和权势而把他囚禁起来肆意对待、毁了他一生的人，现在居然还有脸在生病崩溃的时候，向他寻求安慰。
而且……
什么叫“不想让他坏掉”、“竭尽全力去恨”？？合着眼前这个人不仅想要强占他，而且还要一个会反抗的他，以获得某种奇怪的乐趣？
看来自己以前会错意了，原来何遥并不想把他变成一个普普通通的玩偶，而是想要一个有独立思想的玩偶。
奚明感觉自己有些发晕。
无论如何，他都是一个任对方宰割的玩偶而已。
只能一步一步按照何遥的想法沦陷。
这就是他没有希望的未来，以及余生。
明明是他自己的人生，却只有别人的影子，全盘被他人所掌控。
……
180.
“我恨你…真的……”
长久以来都没怎么用过的声带，发出的声音、以及吐词的方式，连自己都已经有些陌生了。
他没有未来。
其实奚明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但是刚才在听到了刚才何遥那番基本上没有逻辑的话语后，内心的某处却被莫名叩击了一下。
他原本想用逃避和服从来陷入无力面对的现实。
可偏偏在他几乎要开始沉没在放任自己束手不管的时候，何遥却突然对他来一句，不希望他堕落？？
就好比先把你向谷底深处推去，却在半途当你已经快要放弃的时候，又给了些微弱却无法忽略的力，把你往上拉了一些。
并且告诉你：尽管你永远也不可能逃离，但还是不要失去想要逃脱的心和期望。
到底谁才是真正的贱？？
181.
五十秒、一分钟……
何遥的呼吸已经逐渐平缓了下来，正捂着脖子，眼神略有些恍惚的盯着他，其中夹着几分慌乱、惊讶……与无奈。
奚明看了一眼门口。预想中的事情似乎并没有发生。
奇怪。
不过，其它的事情他暂时还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丧失了一次绝好的报仇和了结的机会。
到底为什么掐住何遥的手会松开，为什么要放着个人继续活下去？
事实上连奚明自己都不明白。
182.
“遥。”
简短地叫了一声对方的名字。
何遥似乎全身都颤了一下，似乎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盯着他沉默了许久。
“……嗯。”
最终只是轻声地答应。
“你刚才说、你并不希望我坏掉，对吗？”
“对。”
“也希望我一直恨你，对吧？”
“……对。”
奚明微微颔首，脸上掠过一抹几乎察觉不到的笑。
“遥…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贱的人啊……比起我来说，其实你才是真正的受虐狂吧……”
何遥先是愣住了片刻，随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不可置信地望着他，想要反驳却一时没法组织语言。
“…不是……”
“你把监控关了？”
奚明一挑眉，打断了对方的开口，这么问道。
“……”
什么也没说，何遥只是在哑口无言后，轻微点了点头。
“那真是可惜”奚明有些惋惜地叹了口气，身体向前覆了过去，一手抓住了对方的下巴，“不能让你花钱雇的那些狗，欣赏到你接下来的模样了。”
“明…等、等一下……”
何遥的表情现在已经转变成了慌乱，试图起身却被奚明按了下去。
“后悔在生病的时候来找我了吗？没关系，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奚明笑了笑，“因为我恨你。”
说罢，俯下身，吻了上去。
183.
“…不、不要…唔唔……”
何遥挣扎着想要往后退去，却被按住了肩膀。
奚明整个身体都压在了他的身上，轻易地就钳制住了他的行动，甚至不需要费什么力气。
事实证明何遥确实病得不轻。先前唇瓣刚相触的时候，奚明就已经感觉对方很烫了，现在轻撬开了齿间，舌头探入了对方的口腔，更是被远远高出自己体温的热度所包裹。
与此同时，解开了何遥的扣子，将早上未换的上衣逐渐褪了下来。
指尖在对方发热的身上游走，从锁骨划过，光滑的的皮肤因为杂乱的呼吸而轻微地颤抖。
越靠近锁骨的地方，体温越是发烫。奚明的指尖在何遥的胸前略微打转，感受着那不规律的呼吸，一部分因为生病，一部分则因为自己。
随后，突然把冰凉的手背贴在了对方的胸口。
“唔唔！…哈、哈啊……”
何遥猛地把头往旁边偏了过去，终于暂时摆脱了奚明，大口地喘息着。
“为什么……”
在轮番的攻击下，他似乎已经没剩什么力气了，甚至都没有看着奚明，只是闭上了眼睛，用沙哑的声音这么问道。
“为什么？”奚明似乎有些好笑的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因为我恨你。”
“呵……恨我的话，那应该，直接就把我掐死。”
何遥自嘲地笑了一声，“还是说，你打算在报复完了之后，再杀我？”
“……”
奚明沉默了片刻。
他还没想好。
不仅是对于之后的想法，就连对于做这件事情的真正目的，或者说为什么刚才没有直接杀掉，他都不知道。
也许真是出于报复？
似乎是这样，可是……
见对方半天没有反应，何遥睁开了眼睛，却没看向奚明。
“想不到，你也这么变态啊……看来，我到底、还是把你玩坏了……”
……
被玩坏了吗？
也许吧。
但奚明现在不想去管这些。
他不想思考，不想思考自己的动机，以及之后的任何打算。
再次俯下身，轻咬住了对方的肩膀，稍微用力，如愿以偿的听到了略带些痛苦的喘息，以及明知无用却无法控制的挣扎。
或许真是报复吧。
184.
膝盖从对方的大腿上挪了下来，何遥似乎如释重负地吁了口气。
紧接着，奚明把膝盖顶到了对方双腿间的深处，上下地摩擦着。
“哈啊、呜、停下…等一下、不行……”
何遥此时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样，在极力地忍耐着，想往后退去，却被奚明拉着坐了起来。
在发烧的状态下被突然从躺着的姿势拉起来，他完全没有任何力气去反抗，只是顺着往前倒在了奚明的肩上。
“难受……”
何遥只能说出这两个字，剩下的所有精力都要拿去应付奚明对他的身体的动作。
“但是，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