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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头看了眼紧盯着电脑屏幕的男人，微微放松往后靠，鱼尾裙下露出两条雪白纤细的小腿。
口袋里的手机发出接二连三的震动，云清看了眼，是lumi发给她的文件。
她轻扯唇角，唇边荡出两点梨涡，窗外的阳光从落地玻璃窗打进来落在她身上，给她镀了层暖融融的金边，像极了电商平台上卖出天价的漂亮瓷娃娃。
栾念打字的动作一顿，视线不免被她所吸引。
她应该是在回复信息，不足他半个手掌大的苹果5s在她的手里像是变成了大玩具一样，栾念的掌心微动，莫名很好奇她的手到底有多大。
反应过来后他猛地紧蹙起眉头，隐隐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在意她，可就是下意识地不想去面对。
回复完合作商的邀约后，她松了口气，抬头的一瞬间栾念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
“luke，你忙完了吗？”
“怎么？这就着急了？”栾念删掉文档里打出来的乱码和晃眼的“可爱”两个字，冷硬的声音中莫名有些恼羞成怒。
云清眼神莫名地看他一眼，“如果您还没忙完的话我先出去——”
“等等！”栾念猛地站起身，“问吧，我现在又有空了。”
“好。”她深吸一口气，“您为什么选择翎美？”
“钱多。”
她记录的手一抖，笔险些飞出去。
栾念将她的表现收入眼底，胸膛里那股奇怪的躁闷感顿时散去大半，看她的眼神也变了变。
“您喜欢这份工作吗？或者说，您觉得这份工作对您来说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不喜欢，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云清被他这敷衍的态度气得面皮发红，“好！”她挤出一个字来，“我先给您汇报一下我接下来的工作安排，如果有不对或是不合理的地方，希望您能——”
“我不负责带你，有事你直接去找lumi吧。”
“在我眼里，你还不值得我亲自去带。”
他放下手中的笔，漆黑锐利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她。
云清记录的动作一顿，“我知道了，谢谢你。”
“等等！这回怎么不和我呛嘴了？”自己在和她的交锋中赢得上风，可不知怎么回事，心头却传来闷闷的痛感，像是被人塞了团棉花般，很是难受。
云清头也不回，“不是您说过的，不要在不值得的人身上浪费时间吗？”
话落，转身就出了办公室。
栾念的眼神微动，冷笑一声，“还是个记仇的。”
云清刚坐上位置隔壁同事就笑着找了过来，“新来的，帮我泡杯咖啡呗！”
“没记错的话我刚才好像已经自我介绍过了，我叫云清，大家可以叫我Alano，我不会煮咖啡，抱歉。”
她干脆利落地拒绝了同事的要求，刚一转身就看到了站在身后的lumi。
“很好，Alano，以后你做什么事情前先问我，我是你导师，你干什么我说了算，听见了吗？”
云清点点头，“好的，知道了。”
“这公司里多的是看人下菜碟的孙子，你越软他们越是欺负你，只有你站起来他们才不敢轻看你。”
“大佬访谈做了吗？”
她嗯了声，“我已经整理好发到你邮箱里了，lumi，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