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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为雪突然起身说是要上出恭，武拾光当即表示他可以陪同，免得遇上危险。
柳为雪，“我堂堂一个武将之后还会怕一个狐媚之妖？你留在这里操持吧，保护其他人的安全就行。”
寄灵劝道：“还是让他陪你去吧，这样我们大家都放心一些。”
柳为雪这才没说什么，柳为雪和武拾光走了，玉笙惟接着站了起来。
寄灵，“韦夫人也这么急？”
玉笙惟，“夜里风大，我回去拿件斗篷御寒。”
阿拾开口了，“不如夫人告诉我放在哪里，我帮夫人回去取，或者差遣一个下人……”
“不必了，我自己去。”
……
阿拾，“你觉得……”
厉劫往门外走了一些，“你想说什么？”
阿拾低声道：“你说这两个人有是小唯的嫌疑，还是他们俩在固布疑阵？”
“为什么？小唯是妖而且还会杀人，难道他们不怕吗？为什么要给小唯打掩护？”
阿拾声音更小了，“说不定他们是被哄骗了，又或者是被控制了。”
“你说什么？”
人垂首，一人抬头，她额头碰到了他下巴，她后撤一步，“你故意的？”
厉劫耸肩：随你怎么想。
柳为雪和武拾光回来了，大管家罗帷又提出要去染坊一趟，直言他们家的生意很重要，谁也劝不住。
厉劫，“我陪你去。”
阿拾跟风，“我也去。”
厉劫瞅了她一眼，“你留在这里。”
“好吧。”
看起来，他似乎是有事情要和罗帷说。
柳为雪脱了自己带毛茸茸的外袍，“罗管事，夜里风凉，罗管事如果不嫌弃，就用这件衣服御寒吧。”
罗帷接过，“多谢。”
武拾光环顾一圈，“玉小姐怎么不在？”
寄灵，“她说回去取斗篷了。”
武拾光点头，“我去看看。”
寄灵，“你外衣给了罗管事，你自己不冷吗？”
柳为雪，“心暖，人不冷了。”
两个人隔着韦卿的尸体看起来在闲话家常，阿拾自己靠着柱子站，觉得这场景说不出的诡异。
寄灵反问，“你真的有吗？”
“有什么？”
“心啊！”
话听起来一语双关，柳为雪也是疑似小唯的人之一。
寄灵装出一副有经验的样子，“你既然心仪于人家，就不能只做一些端茶送水这些小事。”
柳为雪似笑非笑，“法师有什么话直说便是，不用顾左右而言他。”
寄灵提出了自己的疑惑，“你既然这么喜欢她，为什么不去唯妙阁寻一道符？”
柳为雪，“那求符强求得来的爱，能叫做爱吗？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的梦，都是虚妄。法师见多识广又聪慧过人，竟也这么不通透吗？”
阿拾也不相信这人是什么善男信女，看起来更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她故意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强求都得不到的爱，不强求更是连机会都没有了。”
寄灵无奈，“九月！”
“我就是随口一说，嘴上说不强求，其实已经试过各种办法了，是因为根本就得不到，所以也只能在嘴上释怀了。”
柳为雪表情变了一下，快到让人几乎以为是什么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