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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父子之间的小秘密(第1/2页)
这句话一出，就算莱恩真的不会飞行，祖国人也都无所谓了。
最关键之处在于他的儿子信任他。
为此他可爱的儿子莱恩，甚至会回绝贝卡这个女人的劝阻。
这让祖宝芳心大为感动。
无需多言，他周身难得地褪去了在沃特公司面对纷乱局势和白痴队友时的暴戾与焦躁，拿出了十足的耐心。
阿祖的目光温柔极了，那是从不会出现在他身上的神色。
落在莱恩身上，他鼓励道：“儿子，或许你的手臂应该再往上一点点。”
“是我的姿势不准确的原因吗？”
莱恩说完，不等祖国人回答便又道：“我从未做过，爸爸，你可以帮我看看还有哪里不对吗？”
“当然，我这就过来儿子，这里…这里…对对，就是这个角度。”
“再试一次。”
“好！”
贝卡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心都快要碎了。
她亲爱的莱恩，居然与她刻骨铭心的仇人亲密无间，就在她眼前上演父子互动。
再也忍不下去了。
贝卡也不想再去忍受，她用一种诡异的平静语气，交代一句：“莱恩，累了就休息，妈妈去超市。”
“好的妈妈。”
之后，贝卡连看一眼祖国人都觉得恶心，转身就走。
开上车直接驶离社区，头也不回去就向沃特公司的首席科学家，也曾是祖国人项目的总负责人沃格尔鲍姆博士居住的庄园开去。
车子开出社区没多久，忽然贝卡的视线余光就从前方道路转移到了侧窗边远处的天空中。
那里，两道身影正相对缓慢地自由飞翔。
“吱呀——”
轮胎冒着青烟地被刹车死死抱住在地面摩擦。
贝卡惊骇且无助地捂住嘴，不可置信地囔囔自语：“不可能，莱恩他，他怎么会这么快就学会飞行！”
……
这是莱恩解锁飞行技能后头一次自由翱翔天际。
长风破开，周身被地球的重力拉扯着，让他的极致速度无法突破一级限制。
但那不重要！
此刻天高海阔，狂风裹着自由席卷全身，悬停下来的瞬间，一股酣畅淋漓的畅快直冲他心底。
整整八年，日复一日活在母亲的严密管控与无处不在的镜头下，收敛锋芒、压抑本性，乖乖扮演着乖巧孩童。
长久的隐忍与伪装早已压得他身心俱疲，内里积攒的压抑与狂躁几乎快要溢满，这般极致的压抑，本就绝非寻常人能够承受。
又或者说，这就不是常人可做到之事。
莱恩的精神，或多或少也有些大病，与他的父（祖国人）祖（士兵男孩）一脉相传。
甚至就连他的母亲贝卡精神上也有些偏执。
“儿子，我知道这种感觉，我也很喜欢飞在天上。”
阿祖与莱恩并肩而立，将手掌搭在儿子的肩膀上：“虽然你飞的还很慢。”
“没关系，爸爸我会训练你。”
“总有一天，你会飞的和我一样快。”
莱恩从刚刚的情绪中快速抽离。
等他转头之际，瞳孔里的神采与面上的神色已转为兴高采烈。
“我真的会飞！对了爸爸，你能飞的多快呀？”
阿祖立马叉腰，自豪地回道：“我能超音速飞行。”
莱恩歪了歪脑袋：“超音速？那到底是多快？”
“呃…”
阿祖也解释不明白，他压根就没学过物理。
刚想开口说“我带你飞一圈你就明白了”时，却又突然想到儿子的身体很可能承受不住超音速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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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作罢。
也就是从这一刻开始，黑袍纠察队的剧情便已经开始跑偏。
祖国人什么时候考虑过他人的承受能力？
从来没有。
但面对他的亲生儿子，他不自觉地开始考虑他的身体，害怕他受到伤害。
“哎！”
忽然，就在祖国人想着该怎么形容他极致的飞行速度时，莱恩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一抹小心与烦恼涌上小小少年的面颊。
莱恩在阿祖疑惑不解时，轻声说道：“爸爸，我能和你说一个秘密吗？”
“啊？哦，当然！”
“其实我早就发现不对劲了。”
莱恩皱着眉头：“我发现社区里的人，像拉姆大叔、苏珊奶奶、杰西卡阿姨他们每天都在做同样的事情。”
“他们每个人的笑容好像都不是真心的。”
“有时候我能听到他们在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但妈妈告诉我那些都是错觉。”
“等等，莱恩你能听到他们说话，多远的距离？”
“在看不到他们的地方。”
莱恩看似不明所以的回答，其实是早已酝酿多时的盘算。
他要将自己已有的超能力一点点地透露给祖国人，并成为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小秘密。
你瞧，我连妈妈都没有告诉，却对你毫无保留地说出了口。
这说明什么？
我信赖你，老爹。
这个世界除了我，还有人这样对你吗？
阿祖的心思被转移。
从儿子继承了他血脉超能力转移到当前突如其来的父子谈心上，他觉得熨帖极了，就好像他与儿子之间的距离又靠近了一步。
莱恩稍微等了片刻，接着道：“我不想让妈妈担心，所以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和她讲过。爸爸，我生活的世界，是真实的吗？”
“很多时候，我甚至以为自己和动画里的沃特一样，是被安排好的。”
莱恩的最后一句话出口，阿祖瞬间就被一股强烈的、难以让他压制下去的怒火冲击心灵。
被安排好的…实验品！
他唯一的家人，他的儿子莱恩，与他一样，同样是沃特公司的实验品！
一瞬间，阿祖闪回了他那可怕的、黑暗的童年。
“绝不！”
“什么？”
阿祖的眼睛中，赤红的热视线如熔岩般沸腾，可随后当他看到一旁的儿子时便又飞快地消散。
热视线的暴走是取消了，可阿祖的眼眶却莫名的红了：“我是说，儿子，我要带你走，你生活的世界是……你会和我走吗？”
是虚假的。
阿祖将这个词吞了回去。
他害怕儿子幼小的心灵被残酷的真相打击到。
莱恩略微吃惊地张大了嘴巴：“那妈妈呢？妈妈怎么办，我能感觉到妈妈她很害怕你，可我也能感觉到你是一个好爸爸，我不想扔下妈妈一个人。”
“交给我，我会带她与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莱恩摇头：“妈妈不会喜欢的，我不想惹她生气。爸爸，你能告诉我妈妈为什么会害怕你吗？”
阿祖哑口无言。
哪个凡人不害怕他，即便是被他当做母亲一样对待的玛德琳最终也说了那句真话：她害怕他。
所以阿祖毫不留情地杀死了玛德琳。
过了好一会儿，阿祖才犹犹豫豫地说了一句：“我们的感情，呃…并不太好，儿子你还小，长大后你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