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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惜看了看那些人的动向,连忙带着莲香朝着他们的方向慢慢挪动,更是装作一副闲逛的模样,时不时的问问旁边商铺的东西怎么卖。
其实就算不这么谨慎,那些人也不会发现,因为此时的他们已经有些自顾不暇了。
无论是身体上带来的疼痛感还是关于老大安排的任务失败,都已经让他们没有心思思考其他。
青鬼呲牙咧嘴的抚着屁股,更是将整个五官都挤在了一起:“他娘的,那臭娘们竟然敢下手这么狠,等我们找到她,一定让她百倍千倍的还回来。”
他说话时只不过因为激动将头超前伸了一下,却又扯到了后面的伤口,让他又不得不捂住自己的臀部。
红鬼抱着胳膊慢慢的超前走着,虽然面色阴冷装作十分淡定的模样,但只要细看却能看住,他的腿有些不自然的夹着,似乎并不能迈开步子。
他微微的侧过头,不敢做出太大的动作只是小幅度的撇了一眼这才低声说道:“快找吧,撑着主子没发现赶紧找到,要不然我们几个人的命都得玩完。你可不想把小命都丢了吧。”
“嘿?你这话说得到底是轻巧,能找到我们不找么,你说的这么容易也没见你提前找到啊。”青鬼见到红鬼这么一副表情就来气,更是看他一副淡定的模样就觉得心里的火气越来多大,更是直接将手往他的屁股上狠狠拍了过去:“你倒是人模人样,也没见你有什么屁用。”
红鬼好不容易忍耐住的情绪被他这么一拍整个人都差点跳了起来。
紧皱的五官含着怒火,若不是在大街上不方便太过张扬他恨不得一脚狠狠的朝青鬼那地方踹过去。
“你是手贱的慌!”
见他们一副马上就要吵起来的模样,身后几个兄弟连忙凑进劝阻。
“行了行了,都是自家兄弟,这种情况就别闹了。如果实在找不到我们就跑路吧,总比让老大发现了我们宰了的好。”
此话刚一说完,附和之声接连想起。
青鬼霎时间面露难色:“如果能跑我们还不早就跑了,何必跟着她干两年。不过……”
不过此时京城内已经乱的不像话了,而且皇后寿宴在即,想必老大也是忙得不行,估摸着也无暇顾及他们。
“行。咱们逃,女人以后还会有。为了那女人搭上咱们兄弟的命根本不值得。”
说着一行人刚进城就朝着南城门又走了出去。
留下司惜和莲香二人大眼瞪小眼:“这,这就走了?”
司惜的嘴角轻轻的抽了抽,她还准备一路跟着看看有什么动静没有。
哪想到这些人竟然这么没点道义,自己放跑了人根本不想负责反倒是选择跑路。
“这不是好事么!”莲香从兜里踹出一把瓜子放在了公主的手里,更是自己自顾自的一遍磕着一遍朝着王府的方向走去。
“反正今天出来的目的也完成了,还不用多次一句,乐得其所,公主咱们快些回去吧。这衣服太大了穿着不舒服。”
司惜还在发愣的点了点头,不自觉的就一遍嗑着瓜子一遍原路返回。
只是大街上别人看着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手中拿着折扇却口里磕着瓜子十分怪异。
更是有些娘气。
倒是璃王府这边显得更为平静了许多,沈栀许久没过过这般清闲的日子,如今肖遇又不再府中,就连陈望月也没再来府上威胁她,这也让她开始松懈起来,整个人好似真的成了这王府的主人,浑然没有着急的模样。
璃王虽然已经了陈府,但他安插的人在他走后却并没有离开,反倒是蹲守在陈府附近,看看那陈望月到底有没有什么动静。
不出多久,那人便回到往璃王府回报:“主,陈小姐今日派了人去城南。”
莫离端着茶微微的笑着倒也并没有什么着急:“无妨,看样子她只是去求证罢了。城南只要没人,她就什么也查不到。”
说着他便摆摆手朝着后院走去,看着空旷的房间,他整个脸色顿时紧张起来:“栀儿呢!”
那侍卫朝着空房子看了一眼连忙抱着手跪了下来:“之前肖王妃说要出去办事,以为是王爷您同意的所以门口的人就放行了。”
莫离整个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手心也不自觉的攥紧:“废物!知不知道外面现在多危险,怎么能让王妃出去。”万书楼 anshulou.org
若是被人看到了,那岂不是又要出事。
跪在地上的人整个人攥的紧紧的,甚至有些害怕的出了汗。
还未等莫离再次发怒,司惜就带着栀儿两个从外面走了进来。
“不用这般生气,我自己也知道分寸,所以我给自己画了妆啊。”栀儿笑着从司惜旁边跳出来,更是故意将自己的脸伸出来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只见眼皮上是用黑色类似炭笔一般的东西划出来的皱纹。就连嘴唇也好似肿了一般的难看,整个脸上也都是麻子让人看了就想多开。
“这……”莫离一下子双眼睁大说不出话来,若不是听着声音,他还真没认出来。
就连司惜也笑着看了看莫离:“你也没认出来是吧?方才在街道口遇到了她,我还以为是上来卖菜的老妇人,结果听到她这声音才认出是栀儿来。”
不说别的,就连头发也变成了灰白色。
“你这头发怎么做到的。”司惜有些好奇的伸出手往她的头上摸了摸。
栀儿笑着有手拍了拍头皮,只见头上的颜色淡了许多。
“这些其实都是面粉啊。将面粉撒在头上又用梳子多梳理下,面粉就会很均匀了。再甩一甩头发,只留下粘粘到发丝上的面粉就会看着像年纪大了自然发灰的发丝。”
她能知道这些都要归功于以前在学校没时间洗头发,就用爽身粉或者散粉撒脑袋起蓬松效果撒多了就变成灰了。
话虽如此,但是莫离还是有些弄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还要出璃王府。”
毕竟她现在在璃王府就等于把安全也交给璃王府了,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他又怎么给阿遇交代?
一提到这个,栀儿方才还是笑呵呵的模样就突然凝重了下来,整个眉眼也突然垂下显得有些低沉。
“必须是现在,虽然我们已经知道了这背后有陈望月在掺和,但我相信在陈望月的背后,一定另有其人。而且最重要的事情是,我这次逃了出来陈望月不管知不知道也势必会派人搜查。方才我已经问过司惜了,那群人并没有把我逃走的消息说出来。”
但这并不管用,瞒着不说也撑不了几天,而他们能谋划这么久绝对是有后手的,所以只想想办法,让他们再拖延些时间。
“每次转移或者联系什么的,陈望月都会用信鸽给那群人传信,而那群人就算不乐意做她安排的事情也必定会回一个消息。绝对不是像现在这般藏着掖着。所以我早上就赶去了城南,果不其然那信鸽还在那里并没有送走。”
还好那些人并不会写什么,每次都用歪歪扭扭的符号代替,而她也恰好不太会用毛笔,所以写出来的字和那群人一样歪歪扭扭,正好可以装作他们的模样。
“果不其然,等我刚写没多久就有人赶去城南了。我将信鸽送出笼子但是将小腿绑住,弄出一副忘记解绑的模样这才躲了起来。而那人看到信鸽便直接将信鸽抱了回去。”
此时她才能真的安下心来。
“我们还不知道陈望月有什么后手,所以绝对不能让她察觉我已经离开。”
不仅如此,她还在回来的时候顺路去了一滩户部,只见大门口站着不少人,基本都是处理这次皇后寿宴一事。
“我估摸着,这次寿宴有好戏看了。”沈栀的嘴角轻轻勾起,学喊着微微的坏笑。
“此话何解?”莫离将头侧过半分,想要弄清楚她这话的深意,毕竟若只是沈栀想要对付皇家人,他们断然已经清楚,绝对不会让栀儿故意提出来。那么定然是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东西。
沈栀长长的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看样子,这次寿宴皇后又苦头要吃了。因为方才我路过户部的时候发现,那些搭建台子的柱子有两根是空心的。”
空心?
莫离的脸骤然睁大起来,就连一旁的司惜也是惊诧万分,嘴巴微张一下子不敢说出话来。
“这岂不是想要皇后的命?”司惜捂住嘴巴小声的说道。
这柱子的用处她自然是懂得,历年皇帝皇后的寿宴都要祭天。而往年都是有大臣代替。
可今年不同,今年连续与东傲和西楼都打了起来,虽说胜利但也算是险胜。
一般这种情况都要由高位者亲自上去祭拜。
而这祭天可不是简单的上个台子,而是相阶梯一样一层一层的上去,下面是中控,两边用柱子支撑,梯子正靠着的则是一个矩形的火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