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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的,你倒是快点。就数你最磨叽。”青鬼朝她看了一眼,有立马转过身去,若非因为她是个漂亮女人,他早想踹过去了:“你他娘的,上不了还故意露个大白腿子,时故意让哥哥我睡不好觉?”
这不是赤裸裸的勾引么!可偏偏看得碰不得,心里更是气愤的紧。
沈栀连忙勉强笑着加快了些脚步,但她的嘴唇却依旧有些惨白:“青鬼大哥,老大有没有说咱们要转到哪里去啊。总不能一直走每个目的地吧。”
她故意将声音放的温和了些,做出一番讨好的模样。
可那青鬼只是瞥了她一眼,有朝着她笑了笑,继续摇了摇头。
“咱们自然清楚要去哪儿,只是你嘛。老大说了,你现在心还没回来,当然不能告诉你,要不然你跑了怎么办。”
虽然老大是个女人,但老大背后的势力他们可惹不起。
他这被子还没好好享福了,可千玩不能再她身上出了岔子。
沈栀的眼里虽然多了几分失落,但也并不算太沮丧。
从这山出来他们并没有选择做马车而是继续步行就证明这段路程其实并不远。
如果不是因为她一直闹肚子耽搁,只怕半天就能到达目的地。
但现在天都快黑了,而他们却说还有一截。
沈栀本就对这些地方不熟,天色越是暗,她就越难认清楚整个地方的外貌,也很难发现有什么特别的线索。
就连剩余的布料也不够了,她是在想不出还有那些地方能够让她撕扯得。
再撕衣服必然会引起怀疑。
天色渐暗,她虽看不清路线,但却能更清楚得听到周围得声音。
人得五感就是这点好,再一个感官变得弱势时,其他得感官会放大不少。
比如她现在,因为黑暗看不清周围得环境,却能听到明显的蛙鸣。
她记得从京城往这个方向走基本上都是山地,而她以前乘坐马车从大路路过时,也从未见到这方向有什么池塘湖泊的,所以这边居住的人也特别少。
就连种庄稼也十分不方便。
而此处能听到这么多蛙鸣,恐怕时已经走到了一个池塘的附近。
毕竟她清楚这边并没有什么河流。
而这一路过来,这也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么蛙声。
看样子,对于此地也算是有了个大致的定位。
肖王府的塘边也泛起了阵阵蛙鸣,只要有人路过,细细听着还有些许青蛙跳入池中的声音。
王府的后门慢慢的打开,更是能听到细微的脚步声。她故意将裙摆提起一面碰到旁边的花木发出声响,可即便如此却也与茯苓装了个满怀。
“小姐?”茯苓见小姐安然无恙的回来,这才松了口气。
沈栀被她这一声叫喊,吓得心里都颤抖了一下。她恶狠狠的等了茯苓一样,连忙做出一副噤声的动作,更是压低了声音笑声说到:“王爷睡下了么?”
茯苓将拖着的盘子保住,这才压低了嗓子说到:“已经睡下了,但今日王爷发了好大的火。说小姐做的这件事情已经闹到朝堂上了,明日还请小姐自己去宫里解释。”
虽说王爷生气,但王爷并没有刻意等小姐回来说些什么,想来也算是对小姐的一种宽容吧。
沈栀的眉头拧了拧,但却比方才送了些。此时肖遇睡了与她而言就是好事。
要不然她还真怕自己一下子说出话露出了什么马脚。
只是这件事情居然闹进了宫里,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
“不管怎么说我也是皇后的侄女,如今不仅时王妃也是郡主,不过是下手重了些闹了两条人命,犯得着闹进宫么!”
茯苓面色有些为难,朝着王爷的房看了一眼,这才又继续说到:“下午的时候衙门也来人了,其实本来就是准备再衙门解决的。但据说有些人早就看不惯小姐,所以想借此机会将事情闹大。虽说小姐你这次确实有些过了,但明日进宫还是小心点好。”
沈栀抬着眸子白了茯苓一眼,什么叫做过了?她惩治那些嘴贱的人,怎么都不为过。
再说了,不就是进宫么?
若是因为别的出了人命她恐怕还会慌一下,但若是因为这个……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眼底更是多了几分寒意。
若是因为这个,恐怕有人比她还着急。
她慢慢的站直了身子朝着房内走去,又好似想到什么,连忙转过身子对茯苓问道:“今日关于那血珊瑚的事情,王爷可知道了?”天平 .
茯苓一听到这血珊瑚,脸上又多了几分胆怯的模样:“知,知道了。不过小姐放心,王爷好像并没有太过于纠结此事。王爷今日生气好像主要是因为小姐闹出人命一事。以小姐和王爷的关系,想必王爷也不会太怪最与小姐。”
沈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但脸上却也多了几分冷笑。
“哼,也难怪。他肖家的账上还有那么多金子,怎么也穷不了他这肖王府。”
不过说也奇怪,他一个将军平时也就吃这点朝廷的俸禄,又哪里来的这么多银子?
而且这银子到底是何用途,为什么从未听肖王提起过。
但转念她又微微的笑了出来。
不管这银子是怎么来的,现在她才是肖王府,这些银子也就是她的银子,自然是越多越好。她可不在意这银子的来路干不干净。
只要她能拿走,那心里也就舒适多了。
“你,给我准备些水,我要沐浴休息了。”她迈着步子朝着房内走去。脸上更多多了些得意的模样。
如今既买下了血珊瑚,又没有动用她自己的存银,就等于这血珊瑚是白白捡来的,现在想想就觉得自己捡了个大便宜,更是对这肖王又多了一份满意。
这么好的男人,自然不能属于那贱人,她一个乞丐怎么配当肖王的女人。
王妃必然也只有像她这样身份的女人才能配得上。
而如今挽月公主已经去了东傲国,放眼整个北冥,出了她沈栀,也没人能配得上了。
过了许久,则房内的灯才再次灭了下来。
而就在房间的另一边床上,肖遇听到隔壁没了动静,这才又睁开了眼睛。
“本以为这女人会有多聪明,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他的听力一直都好,方才茯苓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她们两人的谈话,他也是听在了耳力。
他不过是并不想见她所以就早些睡下,没想到竟然真以为是不愿意为难她所以将厌恶当成了宠爱。
只是正因为如此,他的心里也就更多了些疑问。
若是正常人想要安排一个人进入别人府中,那么必然会选择一个武功上城或者十分机智的人来担任此任务。
可现在看来,那女人于这两项来说都不具备。
单靠和栀儿一模一样的外貌么?外貌也是可以易容的,所以这并不算一个关键。
所以这么说来,这女人的身上还有其他尚未发现的筹码。
恐怕只有知道了这些,才能好好的弄清楚他的底细。
次日一早,肖遇就梳洗完毕去了宫里。
而沈栀算是待罪之身,有专门的人特意来“请”她,所以也并不会与肖遇同行。
直到进了这大殿,沈栀的眼里才有些略微紧张敢。
但立刻又被一种好似理直气壮的情绪给彻底覆盖。
她已经有两年没有进过皇宫了,所以今日前来,面的文武百官,难免心里有些发怵。
但这种场面对于曾经的她来说已经是习以为常,所以她有立马适应了下来。
只是见她这模样,旁边的好些大臣都立刻皱紧了眉头小心议论起来。
毕竟这可是大殿,都已经闹出人命了竟然还能这般狂妄?
可又看到皇帝那微微发怒的表情又立马禁声下来,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不敢再说任何。
“栀儿,关于那两条人命已经是证据确凿,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皇帝将声音放的更大了几分,眼中更是一改以往的柔和,多了几分阴冷的意味。
沈栀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但立刻又好似柔弱了几分,更是遮住了露出一副委屈的姿态来:“栀儿自然是有话要说,只怕这朝堂上众人,没几个人手里是干净的吧。再说姑父难道不想知道栀儿为什么要这么做么?”
她前半句话让整个大殿的人都恼怒了不少,唯独肖遇只是垂着眸子抿嘴笑了起来。
他倒要看看这来路不明的女人,到底能说出些什么辩解的言论来。
虽说皇帝很急切的想要除掉她,但既然她的话都这么说了,总不能连听都不听就直接定罪吧。
毕竟他还需要再众人面前做出一副民意得好皇帝模样。
也只好咽下一口气,将手重重得放在龙椅把手上,低沉着嗓子说到:“既然栀儿有话要说,那么你就说说你的理由,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理由能让栀儿出这么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