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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因为也没什么存货了的李小花，就没有再去交流会坑钱，恩，做生意。
于是一脸殷切守在她原来摊位上的两父女就失望了。
当然以举办者和李小花相似的属性，这种空着摊位不租出去的事情绝不会发生，等待着的父女两个眼看着新摊主出现，一脸热情的像他们介绍自己那几千年历史的各种古董，最终败退了。
他们倒不是没有向左邻右舍打探李小花，但胡明和郑红那都是老江湖啊，哪能不记得这闺女就是扫货了李小花摊位的那位冤大头，这，这指定是拿回去，让她爹发现闺女上当了，就带着闺女跑来准备退钱的人啊。
唉，这人咋能这样呢？难道不知道这行就是讲究个你情我愿，过后不认吗？咋能这么不讲究呢？
你们这样对我们这行很不友好啊！
果然人越有钱越抠门，明明看着身家亿万的有钱人，咋就为了十几万就死磕在这呢？
这让他们吆喝生意都有些为难了呢。
就算为难，我们也不会告诉你们赵桐的情况的，你们就死心了吧。
这大概就是一种同仇敌忾吧！好吧，应该说这其实是一种同行抱团取暖，算，算是行业潜规则吧。
当然就算他们想说，除了知道名字知道李小花还在上学，其他的也真不知道，也说不出什么来。
倒不是李小花有意瞒着，主要是短短一天还没来得及交换彼此的资料，后来临走的时候一高兴，就忘记了。而这两位，也不知道她只干了一天就不干了，明明第一天生意就这么好，搁他们自己，准得继续干下去，能捞多少是多少。
哪会只挣了一天钱就不干了呢？
这两位不知道李小花没有存货了，在他们看来，李小花那都是和他们一样能随时进货的流水线产品，完全想过这还会断货的。
郑红：小兄弟还是年龄小阅历低，挣了一次就满足了。
胡明：这娃经验不行啊，干一次就胆怯了呢。
不管别人怎么嘀咕，李小花这边神清气爽的。
有了一大笔钱进账，还能把占地方的杂物清理掉，整个人都清爽了。
一大早就兴致勃勃的开始做任务，除了为了节约时间画出来最简单的一级符清水符获得一桌饭菜保障一天的幸福指数，剩下的时间就专心的画五雷符。
自从用五雷符干掉了恶鬼，李小花就变成了一个五雷控，现在画的最多也最熟练的，就是五雷符了。
为了画这个五雷符，她用了十几天时间才成功，那十几天她除了像这样先画个最简单的清水符收获一桌饭菜保障生存，其他时间都是废寝忘食的练习五雷符，才叫她十几天后成功了。
要知道五雷符在一级符里算是很难的一种，攻击力杠杠的，甚至这符覆盖率极高，哪怕将来她能画九级十级乃至更高的符，依旧有五雷符，当然名字可能不同了，效果也越来越大，但基础原理，都从这最低的五雷符发展出来的。
小说里据说仙人们也免不了发发掌心雷对敌，由此可见，雷击真是非常刚也非常普遍的攻击手段了。
正常情况下，李小花应该先学比较简单的一级符，比如像清水符这种，一两天就掌握了，然后渐渐的提高难度，练习其他的符，直到最后，才是五雷符这种难以掌握的符。
但李小花对五雷符有一种迷之感情啊，就非要画出五雷符不可，不然总觉得木有安全感呢。
五雷玉符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她要是没有点五雷符放在身上，就总感觉活的战战兢兢的呢。
不得不说，那恶鬼让她有些阴影，本来就是怕鬼的人，好不容易克服了，出道第一次就面对恶鬼，靠着五雷玉符才化险为夷，对恶鬼有多憎恶就对五雷符有多好感，当然是直到能亲手画出五雷符，才能安慰她那颗后怕的心了啊。
自从能画五雷符之后，她每天都在努力画这个符，好在现在发布的任务并不要求每次必须画与之前不同的符，所以她从一天只能画一张五雷符，到现在能一天画出五张来，也积攒了十几张五雷符了。
“就算比不上玉符的威力，质量不行靠数量，也是可以的。”李小花一边将最后一笔画完，成功的看到一张新符诞生，美滋滋的对赵桐说：“现在就算再有一个恶鬼，我们也不怕。”
赵桐：“我看你画得挺熟练的，就不能一天画个百十张的，那样还有时间学其他新符。我看你画完符也挺多空闲时间的。”
李小花：“你不明白，制约我的不是时间啊，是体内的能量和精神力。一天的能量耗完了，才最多能画五张，中间还要补充一下能量。要说能量也不是不能想法子，比如嗑药比如随着修炼越来越成长，但是精神力不行啊，就那么多，大概升级后才能涨起来。现在就只能这样，不然耗费过甚，头疼欲裂，还有可能受伤倒退呢。”
赵桐：“看小说里也好多说精神力精神力的，那到底是什么啊？我以前以为精神力就是脑力呢。”
李小花：“要这么说也差不多吧。普通人用脑过度都不行，修炼者也差不多。应该精神力和脑力也有相通之处，修炼者的精神力可能强大些，能增长，其实普通人也不是不能增长，社会上不是有个什么最强大脑开发什么的，普通人也能增长脑力吧？这就和电脑升级差不多。不但硬件要升级，软件也要升级。”
赵桐：“你这么一说我也明白了，硬件不就是身体嘛，软件就是大脑了，要这么看来，普通人就算开发脑力也可能有限，毕竟身体素质受限。修炼的人就不同了，既能修炼身体也能修炼精神力。”
李小花：“所以你也要好好修炼，鬼修也是一条修炼路来着。而且鬼修脱离了身体的桎梏，没准修炼更快。”
赵桐没精打采：“修炼快有什么用啊，也不能画符的。”
李小花安慰他：“我听说这个修炼到最后，鬼修能修炼到接触实物的。”
那啥当时系统推导的修炼到最后脱体而出什么的，可能就是修成了实体，硬件和硬件之间不能共享，所以就要舍弃了附体的壳子。
但对于没有身体的赵桐来说，就完全不存在这个问题了。
收起画好的五张五雷符，随着她修炼得能量足够，现在画五张五雷符很快的，也就半上午吧。
只受限于精神力，一天的极限也就是五张五雷符，加一张清水符，实际上清水符需要的精神力很少，单要是画这个符的话，一天几十张也是没问题的。有问题的只是，她要这么多清水符干什么？
她不过就是为了多那么一个宝箱奖励一桌饭菜才画这最简单最不消耗精神力的清水符的。不会占了五雷符的份额。
“等明天我考虑用其他简单的符替代清水符，试试会不会占据了五雷符的份子。要是会占据的话，就算了。”李小花对赵桐说：“总画清水符，对我们也没什么用啊，现在都是自来水，我们也没什么容器装水。”
要是末世或者旱灾年代当然这清水符用处就大了，可现在是和平时代，水不值钱。
赵桐点头：“确实挺没用的。也不是矿泉水，更不是灵泉，量大也没那么大的容器，不然节约点水费也是可以的。还不如零级的清水符，也就一个游泳池的量，将来我们买大别墅，修个游泳池，还能省水。”
至于能买大别墅会不会还考虑省电费的问题，他就不在意了。
李小花点点头，心有余悸：“幸亏那时候我们谨慎，找了个地方实验清水符，要是在房子里实验，那不得把这楼给冲塌了，那得赔到死了。”这一栋楼也好几十户人家呢，一家一百万她就得去跳楼了。
赵桐也脸色微变，庆幸的点头。
对，两只好奇想看看零级符和一级符之间的差距，火球符就算了，万一不小心起火了就麻烦了。
当然像平安符镇恶符这种，也没法直观的看出什么来，最保险的就是清水符了，于是两只就悄摸的趁夜出门，摸到附近的一个公园，有一个人工湖，这公园因为正要拆迁准备盖住宅区了，人工湖当然就干涸了，也没有多少监控。
趁着夜晚没人，李小花就先撕了一张零级清水符，很好，人工湖出现了浅浅的池塘，目测达到了一个比较大的游泳池的水量。
李小花就放心了点，零级一个游泳池，一级的话，顶多就十个游泳池吧，也就大概人工湖的五分之一左右吧。
然后李小花就轻松的撕了一张一级清水符，然后就悲剧了。
幸亏她会游泳来着，到底是狗刨着爬上了岸，湿淋淋的面对一个波光粼粼的湖面，差点没尖叫起来。
玛德，这到底有多少水啊喂！
总之，一张一级清水符，填满了人工湖不说，还溢出来很多，差点让她嗝屁了，要不是她会游泳的话，那一准明天会出现一则“天降神秘湖水，妙龄少女失足溺水身亡”的惊怵新闻来。
干了坏事悄摸跑路的李小花，到底也没衡量出零级符和一级符之间的数据差别，当然以后她也完全没那个好奇心去再次实验了就是。
至于后来附近的人对这突兀出现的湖水议论纷纷，各种脑洞，甚至据说连什么考察专家都出现了，对这个事件进行研究考察，李小花表示：我啥都不知道啊，这事真稀奇啊。
至于开发商因此被要求延迟了开发，损失了巨额金钱，她，她当然就全当不知道，良心就不会痛了呢。
恩，完全符合对她进行“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的灵魂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