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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她是惯于藏叶于林的，她自己的光芒，也只有他才知道。即便是过了这么多年，他初见时在她身上看见的光芒，也从未熄灭，她从来都是光芒闪耀的！
她若是想怎样，必会得到她想要的结果的！
而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一场祭祀那样简单了！龙墨羽也早就设下了结界，以免殃及池鱼、祸及无辜！
“好吧！”凤凝曦勉为其难地点点头。
……
夜色如水般寂静，凄凉的报尸鸟的声音忽而响彻云霄。
龙墨羽面沉如水地站在祭坛中央，对面是气势汹汹的琼语，和那继续跪着的老婆婆和巫师众人。
而凤凝曦则是靠着靖玉在祭台一角坐了下来，一手撑着脑袋，昏昏欲睡的模样！
百结则是警惕地站在凤凝曦旁边。若非她不够警惕，怎会被人跟踪还落入陷阱，还连累了无辜的靖玉。幸得主人相救，她才能继续站在这里，即使凤凝曦并未责怪她，但她知道她自己失职失察了，她的心里总是过不去的，她要更加警觉才是。
凤凝曦的身边除了靖玉和百结，还有钟离清和这个局外人，和一脸看好戏模样的风青奕。
钟离清和则从始至终都是在盘算着他何时能离开睡个好觉。他知道，这里都是些大神级别的人物，根本就用不上他，他安分守己就好。这么多年，他行走世间，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不帮忙就不要添乱。
而风青奕则是抓紧时间好好学习，他既答应了要追随他们，他现在的这个样子，必然是不够格的，他要更努力更优秀才是。
这里唯独不见的洛晞和云书，则是躲在一旁的神庙里观战，他们知道，此刻不宜现身。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们……
……
“祭司大人，您可想好择哪一方了？是归顺于我，还是选择万劫不复……”琼语有些心急了，直接无视眼前的龙墨羽，只问凤凝曦。
可凤凝曦根本就没有精力搭理她。从刚才祭祀完，凤凝曦就是在硬撑，此刻，她靠着靖玉眯着眼睛，根本就不会理睬她。
就算她还有精力，凤凝曦也会交与龙墨羽处理的。既然琼语只把她当个可有可无的棋子对待，那么她也没有必要与她多言了！
而龙墨羽只看着琼语摇摇头，他在替凤凝曦回答。他在明明白白地告诉琼语，凤凝曦的所有事情，他是完全可以做主的。
而且，很显然，他们并不打算接受琼语抛出的橄榄枝。
“你们……”琼语气急败坏，这两人，怎的这样迂腐，顽固不化，跟随她、辅佐她不好吗？何必拘泥迂腐、固执己见……
“战争…是错误了的正义！它…本没有胜利公平可言，但你们居心叵测地故意策划，便是你之野心了！”龙墨羽一针见血地指出他们勃勃的野心。
他既为神，便不会偏私向任何一方。他今日，只是来纠正错误，终结错误的，并不会站队，也从没有这样想过。
……
“大小姐！”一个身着银色铠甲手持长剑的侍卫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