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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穆阳带着公式化的笑容，语气轻快了几分：“那先恭喜诸位了。”
严海川又客气地道了两声谢，便带着人率先离开了。与此同时，成穆阳脸上的笑容也收敛起来，看了眼在小院外巡逻的光明殿弟子，眼底多了几分凉意。
有弟子忍不住问：“院长，圣女是什么？”
成穆阳摇了摇头，说道：“先进去再说。”
进了院子，众人简单地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问题，才重新聚在了院子里。
“光明殿自创殿以来，便有圣女一说，传闻圣女的存在能使得光明殿门派兴旺，总之对光明殿而言是一个极重要的人物。不过自从上一任圣女离世后，光明殿已经有近二十年不曾出现过圣女了，没想到现在却忽然冒出个圣女。”成穆阳暗自蹙眉，这些年也没听说光明殿在选圣女，怎么忽然搞出个圣女来？这件事情恐怕不简单。
符音见成穆阳对光明殿有圣女的传统，态度有些奇怪，抿唇问道：“圣女……有什么奇怪的吗？”
“光明殿的每一任圣女寿命极短，有传言说，光明殿的圣女，名义上是尊贵的圣女，实际上是献祭品。”成穆阳压低声音说道，眉间褶皱又深了几分。
符音压下眼底的寒意，再次开口，“献祭品？献给谁？”
“献给光明殿的镇殿神兽。”成穆阳捋了捋胡子，声音也染上几分凛冽之意，“光明殿自创立之初，便设有一座圣庙，里面供奉着光明殿的镇殿神兽。”
什么神兽，还需要活人献祭？符音又问：“可知是什么神兽？”
成穆阳摇了摇头，“圣庙是光明殿的禁地之一，除了殿主和圣女，旁人不得进入，圣庙外设有重重埋伏，有人为了一观那神兽面容，曾试图潜入圣庙，最后在四方大陆彻底地销声匿迹了，后来便再无人敢闯圣庙了。”
符音闻言，神色又沉了几分。
这么说来，这个圣女的身份，还真不是什么好身份了。
成穆阳见几人都对光明殿的圣女倍感兴趣，正了正色，严声叮嘱道：“不过献祭品一说，到底没有证实。从创殿伊始，圣女在光明殿的地位便极高，是除了殿主以外身份最尊贵的人。光明殿弟子一直以来也对圣女推崇备至，你们私下里切不可私自讨论她。”
“是。”众人齐声应道。
又简单地嘱咐了几句，成穆阳便让众人各自寻个房间去休息了，符音站在原地好一会儿也没动作，容廷也不急，跟着站在她身边，像尊守护神似的。
好半晌后，符音才回过神来，除了容廷，周围的人都散去了。
符音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胳膊，“你怎么也不提醒我一声？”
还跟她一起傻站着，傻不傻呀。
“见你在想事情，便没有打扰你。”容廷温和地回道。
符音忽然想起来面前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星辰君，过了那么久，应该会知道更多东西，于是问道：“关于光明殿圣女的事，除了我们院长刚才说的，你还知道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