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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垦、李殊、周金勋，这三个人现在肯定都过得很惨，乔丝不需要用灵力去时间轴上走一遍，只用脚指头都能想得出来。
命运的撞墙，简直就是连锁反应，怎么可能一次头破血流的撞了南墙就能回头的呢。
乔丝想到他们过得很惨，嘴角就露出了一丝邪魅的笑容。
抱歉，她是真的忍不住笑了。
心里莫名觉得很痛快。
圣母病，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随着她的感情感知在复苏，她的灵识和良知中一些没有温度的地方，在变得又了些人味。却总是有些偏激情愫在，真正的医治对于她来说，却是能原样地接纳自己，这也叫恢复人性。
可能放在过去，她如何也是想象不出，自己有一天会看着别人的艰难笑出声，笑得那么痛快。
过去的她，不是那么悲天悯人的吗？同情心泛滥。
大概同理心泛滥的时候，一定就会变得同情心泛滥的。没有度。
她现在胸口也不闷了，甚至津津有味地想了想他们三个现在的生活。
“看着你们过得不好，我也就舒心了。”
“秦垦，你也真的是想多了。老娘才不会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你，对你来说常识不都是制高点吗？哈哈”
秦垦确实过上了刷信用卡的日子，卡套卡，他越是信誓旦旦要去做成的事情，哪怕只是一份他之前都看不上的工作，都没机会做了。
现在的公司雇佣员工，面试就会审核对方的银行信贷情况，如果一个人办了超过3张以上的信用卡的，不予聘用。
而他周围的朋友，在看见他落魄之后，都默不作声了，连个电话都没有。他打过去的电话，那些人更是接都不愿意接，有一些还直接把他拉黑了。
“小可爱，我真是挂念你。现在脸上的痘是不是冒得越来越多了？哈哈哈哈”
乔丝对着空气在说话，仿佛秦垦就在她面前。
呃，她在问灵，隔空挖苦？！
特么，她又把异能玩出新高度了。
真是，不怕流氓有文化，就怕流氓玩你都不当着你的面儿啊。
好在复生之约，不需要考量持约者的心性，不需要持约者变得佛系。
答案很简单，反正大家都是一万种死法，死的时候能感觉到疼不就等于在“活”吗？
而这种“痛苦”却是死人受不了的，他们可能会痛苦很久以后，终于复生的果效临到了。
而这其中他们的痛苦，可能对乔丝来说，就是一种福利了。
生命是慎重而绝对的，非死即生。相对于生命而言，其他都不重要，这个中的绝对，反而赋予了她某种确实的大能。
真好。
她在问灵中，甚至都能感受到秦垦的挣扎，就像一种复苏的求生欲。她甚至能看到，秦垦的脸比往常变得更加愁苦，他的眼睛在黑夜中睁得老大，身形变得更加的瘦削和孱弱。
这种时候，人的骄傲、自负、能力，在灵魂的挣扎面前，在灵魂源源不断生发出来的不安的索命之时，变得多么可笑，又一无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