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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你什么时候发现我把你删了的呢？”
这句话之后，她还发过来了一个可爱的表情。
乔丝的这个回复，倒是让李殊的大脑有点当机，这样的提问也太让人尴尬了吧，不愧是她才问得出来。反倒是她问出来的时候，让人没有品出讥讽之意，她就是这样一问，甚至感觉是她有点好奇。
之前李殊准备的想一口气说给她听的话，一瞬间全部忘光了。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也没能张口说一句话。
李殊抿了抿嘴唇，声音低了下来：“没有，不是，这个手机我很久没用了，今天才找到。然后，看到了咱俩的聊天记录......”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一边解释他一边心底越发焦急，也顾不上组织语言，只得把刚才说的话，又重新说了一遍。
“是吗？你记得我是谁吗”
她竟然发来了这样一条消息。
李殊瞬间懵了，他怎么可能不记得她是谁，他这样说是在讽刺他吗？可能他在她的眼里就是一个玩世不恭的yboy吧。
兴许是刚刚没说一句话，就被乔丝堵到无法解释的缘故，他看到她发过来的这条消息的时候，又沉默了一会。房间里面又陷入一片安静，楼下的人们依然吃得很欢，热闹的氛围显得他更是局促。
他明显底气不足了，干脆把手机里面的聊天记录截屏了发给她。
李殊咬了咬嘴角，有些不知道如何说下去，只得发图，一连发了好几张截屏，末了，他说：“今天看见的时候，觉得这时段很美好的回忆。”
一说到这里，他忍不住了，继续说下了下去。
“我还记得，第一次喜欢上你，是因为你的眼睛。”
“第一次，爱上你，是因为你的嘴唇。”
“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的五官，而是你给我的感觉。”
“在你之后，再也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
沉默了好久，她终于回过来说：“我第一次喜欢上你，是因为你的声音。”
“现在想想看，这确实很甜。”
“没想到你会说，喜欢的是我给你的感觉，这样看来确实是爱了。是段美好的回忆。”
当他说，“第一次喜欢上你”，“第一次爱上你”的时候，用的不是过去式的语态，仿佛在跟自己的爱人说话。
是他，还握着过去式却过不去吗？
而她，说喜欢，说爱的时候，是用的“爱了”，“回忆”，字里行间全然是总结陈词。
所以，她早就已经让他过去了不是吗？
“你，谈恋爱了吗？”
李殊抿了抿嘴唇，吞吞吐吐地问出了这句话。
“谈了啊：）”
没心没肺地，她比任何一条消息都回得快，回得轻松。
“哦，谈了多久了？”
李殊再问的时候，明显底气已经弱得不能再弱了，他也觉得自己今天真的是有点疯癫，为什么要问这些，为什么要给自己添堵呢？
“不久，两个多月。”
“才两个多月呢？”
“是的。”
“也许就是归宿了。”
“哈哈，不知道，你知道我的，永远没准备好跟人呆在一起。”
李殊看到这句话，暗暗地吸了一口气，他们果然很像，这句话也是他的心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