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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李殊，因被主神信仰力覆盖，脸上淡定得几乎没有表情。
乔丝看着他不由得暗暗发笑。
刚才一波主神能量向李殊袭去，乔丝顺势从李殊脑空间里又抓出一颗“恐惧”能量球。
放在鼻下闻了闻，还是在尾味中闻见了熟悉的猪毛味儿。
这次第一层的味儿，是一股果实还没成熟的生味儿。
乔丝把能量球团在左手揉搓，用主神空间能量加持。
等着恐惧能量被净化。
等候间，见这团混沌里反复出现一个画面。
一个女人哭叫着摔门离开，一个男人站在黑漆漆的屋子中间对着门的方向，低头，垂着双手，仿佛一尊等着操纵者指令的提线木偶。
这是什么意思呢？
乔丝用食指摩擦这自己的鼻子，陷入沉思。
这是乔丝的惯用动作，只要她在思考就不自觉的不停的用手指摩擦鼻子。
攻略对象2号的神情像极了被催眠，却又不同。
催眠是进入对方潜意识，将本来模糊不清的部分挑明。相当于把潜意识搬到显意识层面。
而主神信仰力的覆盖，是将对方被黑暗信仰力所控的脑回路信息流向逆转。
这是从无到有，等同于再创造。
前者人可以做，后者绝对不是人能做的。
主神信仰力，是系统加持，本就与自己无关。
乔丝眯着眼睛，一个搞笑的提问浮出脑海，这样问他会不会太直接呢？
管他呢，反正这货的自我正在被净化，听这样的问题应该不会难受。
“嘿，李殊，你觉得什么样的女生容易招惹渣男呢？”乔丝故作不经意的问道。
李殊依然面无表情：“首先现在大部分的渣男都是挑那些容易骗的女生，不会挑那些头很铁的。”
“哪些是容易骗的呢？”乔丝一副好奇的表情。
“第一，缺爱的那种。”
李殊伸出食指比划了一个一字，“可能这部分女生要不没怎么谈过恋爱，要不受原生家庭的影响，很少人对过她们这个样子。
甜言蜜语关心你几句，对你好一点，就屁颠屁颠地答应跟渣男在一起。”
“第二种，对自己的外貌感到自卑。
这样的女生不见得是长相丑，但内心一般都比较自卑，知道自己很普通。
渣男对这种女生下手最喜欢说的就是那种：其实我是不介意你什么缺点的，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看的。
或者就是女生问我们，“到底喜欢你们什么”的时候。
我们一说你们啊，性格很好或者什么心灵美，女生就觉得终于有人发现她的优点啦，就感动得稀里哗啦的就被骗到手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主神能量的作用，这货大有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之势。
“第三种，单纯的。”
李殊同时伸出三根手指比划着，“这种女生渣男未必会下手，因为愧疚感真的很强了。
但是下手很好骗，就是打嘴炮。
上来就各种承诺带去见兄弟，过段时间见完父母就订婚。
关键单纯的女生还觉得是真的。”
“第四种，就是那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啥？你什么意思啊，女生爱打扮有错吗？”乔丝听得很是不爽。
要是女生的职业本身就跟打扮有关呢？难道要穿得像个僧人吗？
更何况，自己这一世还是个服装搭配师呢。就因为是这个职业所以招渣男了？
“不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第四种可以理解为专业玩家。”李殊解释道。
“男生只要有一点颜值撩一下这种女生，那这种女生反撩10下。
大家都是玩家，打着感情的幌子，相互演戏而已。”
李殊嘴里发出切的一声，感觉不屑。
看情况，他勾搭过的200个女生里面，这一类女生最多。
这算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吧。
“第五种，就是物质的啦。这种不用解释了，最简单啦。”李殊摆摆手，算是画上句号。
“我发现一个问题。”乔丝听完李殊的描述，沉吟了片刻，跟1613在意识里面展开了讨论。
“之前我不是用穿梭空间的异能看了下李殊的大脑吗，看到左脑和右脑都有黑洞，并且在不同的位置。
刚刚听他讲的这些内容所描述的角度，发现这些黑洞的形成跟左右脑的分工密切相关。
意思就是，稍微整理下左右脑的分工，可能我就能看清楚他左右脑的黑洞是缺失了什么功能。你觉得呢？”
“那我把左右脑的功能描述down给你。”1613用行动表示支持。
“大脑分为左脑和右脑，左脑是管人的右边一切活动的，一般左脑具有语言、概念、数字、分析、逻辑推理等活动。
右脑是管人的左边的一切活动的，右脑具有音乐、绘画、空间几何、想想、综合等功能。
人的左右脑是不平衡发展的，统计显示，绝大多数人是左脑发达。
左右脑的发育程度不同，包含了人的很多特质和天赋的秘密。
比如，理解数学和语言的脑细胞集中在左脑，发挥情感、欣赏艺术的脑细胞集中在右脑。
右脑发达的人，在直觉和想象力方面可能更强一些；知觉、空间感和把握全局的能力都可能更强一些，在各种动作上相对敏捷一些。
右脑最重要的贡献是创造性思维，不拘泥于局部的分析，而是统观全局。
在有些人身上，直觉思维甚至变成一种先知的能力，使他们能预知未来的变化，事先做出重大决策。”
乔丝听到这里，小结道，“李殊的感情线非常发达，对艺术的鉴赏感也不错，这样说来他更像是右脑思维发达一些的人。
但是右脑的这个部分——不拘泥于局部的分析，而是统观全局。
他好像是缺失的。不知道是不是右脑的黑洞部分。”
“嗯，感觉很像。”1613表示赞同。
“那么，左脑呢？”乔丝等着听另一半大脑的功用介绍。
“左脑的的记忆回路是低速记忆，而右脑是高速记忆；左脑是一种劣根记忆，右脑的记忆则让人惊叹，它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处理简单的语言问题时，人们左脑相对活跃；左脑发达的人处理事情比较有逻辑、条理。
左脑发达在社交场合比较活跃，善于判断各种关系和因果。
左脑善于统计，方向感强；并且善于组织，左脑发达善于做技术类、抽象的工作（如电脑编程）。”
1613顿了顿，从性别的角度，在讲了下左右脑的不同，：“男性是根据左脑和右脑各自不同的分工来使用大脑的。
相比之下，女性却可以同时使用左右脑。
男性和女性大脑最大的区别主要是大脑皮层的构造不同。
女性大脑的沟通交流能力特别发达；她们细致、敏感，能够通过察言观色来了解对方的心理。
直觉也很灵敏。
从构造上来看，女性左右脑的脑梁部分粗于男性，因此左右脑可以顺利的同时使用。
大多数男性方向感天生就比女性强。男性的语言表达能力和理解能力远逊于女性。
不存在好不好的问题，而是分工不同。”
听完1613的描述，乔丝再次确认了一件事儿。
她在李殊的大脑内看见的黑洞，确实就是大脑正常的功能被黑暗信仰力捣毁的部分。
另外，刚才听1613说到了“脑梁”这个单词，乔丝回想起来，在李殊的左右脑中间左右脑的黑洞之间被同样呈现黑洞状态的脑梁链接起来的。
也就是说，李殊无意识中就会调度左脑的劣根记忆，与右脑的想象力和情感毫不费力的就链接了起来。
他自己根本意识不到，很多自己的行为是出于无法从痛苦中出来。
既然已经形成了脑回路，那么这些痛感已经变成了快感了。
“你知道，人对痛苦也是会上瘾并且有快感的吗？”乔丝盯着李殊的眼睛，笑问道。
“是吗？我好像没这种体会。”李殊想都不想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