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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
那宫女挑了挑眉，笑得不屑：“馨儿郡主，你是不是忘了你只是个郡主，公主这两个字你也配吗？”
“你！！”
月馨儿气极，盯着她的脸，小手下意识揪紧：“你的命如今就在我手上，你居然敢如此跟我说话？”
那宫女依然笑得柔和，往身后的桌子上一靠，斜眼看着她，一副傲慢不屑的态度：“我的命自然是掌握在自己手里，就凭你还没有资格决定我的生死。”
“你忘了九皇姐今日说了，你们以后是生是死全看我。”
“你还真当了她是你的九皇姐，人家可有把她当过她的十皇妹？”那宫女又笑道。
月馨儿倒吸了一口凉气，又下意识退了半步。为何今夜见到这个宫女，总觉得与她白日所见的不一样了。
她眼底没有半点畏惧，也没有向白日嘲笑月九儿那么轻蔑，她虽然也在笑，但那笑却淡定自若。
若不是长得一模一样，她真的怀疑现在眼前这个宫女和白日所见的，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
“我没有说错吧？”
那宫女依然笑得轻柔，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又落在榻上摊放得整整齐齐的那几件衣裙上。
她勾起唇，摇着头，一副怜悯的口吻：“你瞧瞧，你和她都是皇上的女儿，可她现在身份尊贵，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而你，却只能穿她穿旧了的衣衫。”
“你胡说什么？！”
月馨儿手握得更紧，盯着她，一脸怒容：“不许你挑拨我和九皇姐的感情，我和她的感情不是你们能明白的。”
“你和她究竟有什么感情？”
那宫女完全不把她的话放在心里，那笑更似藏着几分同情。
“人家只不过是借着你跑到珍妃那里耀虎扬威，告诉所有人她月九儿已是今非昔比，今日回来已经足以把所有人踩在地上了，你还当她真的是关心你？她若真的如此关心你，又怎么会把你如此推出去？你可知道你今日得罪珍妃，他日等月九儿一走，你的命运将会更悲惨。”
月馨儿呼吸乱了，这一点不是没想过，只是今日九儿给她出了一口气，她心里确实很舒服。
又因为拿了她的银票，抱回了这一堆漂亮得让她舍不得穿出去的衣裳，心里高兴着，许多事情便不想去深想了。
如今听这个宫女说起来，心中也是有几分不安了起来。
月九儿早晚是要离开的，今日自己跟在她身边出尽风头，他日若她走了，她会不会如这个宫女所说的命运会更加悲惨？
“现在知道后怕了吗？”
宫女半倚在桌上，那姿态慵懒得很，与往常那些走动在宫里的宫女完全不一样。她的行为举止，还有说话的语气都太随意，根本就不像是宫中那些训练有素的宫女们。
“你究竟是谁？”
月馨儿也看出来了，这个人真的不是白日所见的那宫女，那宫女哪有她这股神韵，哪有她这股潇洒不羁的味道？
只是为何两人长得一模一样？难道易容术？
宫女依然笑得轻柔，迎上月馨儿的目光，淡言道：“你不用管我是谁，你若喜欢，我以后就呆在这里伺候你好了。”
“你不说你是谁，我立即喊人来。”月馨儿沉声道。
“喊人？”
宫女更是笑得放肆，眼底除了同情还有无奈：“你居然连自己的处境都看不清楚。喊人？你这个馨香苑里究竟有些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