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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艾尘仰头问。
“没什么。”
张灵府掏出了白鹤，唰地一声变大了，他把少年拉上了背，飞了起来。
“我们什么时候去杀人？”
“别急，填饱肚子再说。”
“哦。”安静了一会，他又问：“你能教我怎么飞吗？”
“你不是说你迟早会的吗？”
“你教我，我就会了。”
“就跟你用魔法治疗一样，把魔法输出到物体上，不过需要耗费很多精力。
你可以先学会控制物体飞翔，慢慢再过渡到搭载自己飞行。
没人能一口吃成一个大胖子。”
他点点头，好像真的学到了一样：“懂了。”
张灵府带着他来到昨晚的酒家，两人现在的长相都改变了，所以并不担心暴露。
如果只是改变艾尘的长相，还是有可能引起怀疑的，所以张灵府直接把自己也伪装了。
在店里点了几份吃的。
旁边还有人在吃饭，嘴里谈论的都是今天的事情：“到现在还没人找到他们吗？”
“哪那么好找啊？”
“都说了，大巫师来救小巫师了，他们是一窝的，没看见吗？那大巫师还会飞呢！”
“白瞎了那么大一个热闹了。”
“那倒也不是白瞎了，不是也看了一个热闹吗？”
那个男的兴奋地说着：“你们不知道，老三都烧成什么样了，都焦了！”
“我们都没看见。”
“谁叫你们那么小气？看热闹连钱都不舍得花，那前面的位置都是给出钱的人留的，你们一个子都不出想看见什么呀？”
他的语气颇有些自豪。
“镇长说了，要是抓到那个大巫师，要好好修理他一番，到时候又有热闹可看了！”
“但是他会飞呀，没那么好抓。”
“再怎么飞也飞不出去，镇长给其他几个地方也通了信儿，只要他们敢出现，立刻围捕，还怕抓不到？”
“那这么说确实很快就有热闹看了！”
“当然了！你们要是在前面看，别提多带劲儿了！”
“那下次…………也出点钱试试看。”
几个人兴奋地交谈着，高兴地好像挣了钱似的。
张灵府没想到他们冷漠就算了，竟然还个个那么无聊。
“哎哥们。”张灵府转过头去跟他们说话：“镇长有没有说抓到大巫师要怎么处置他啊？”
那人狐疑地看了看，不过因为喝了酒，正说到了兴头上，便高高兴兴地回答：
“当然有了！镇长说那个大巫师会玩火，所以不能用火烧死他，要用刀把他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喂给乌鸦吃。
这样他才能赎清自己的罪孽。”
“哦。”张灵府笑嘻嘻地问：“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一些？”
“残忍什么呀！那可是巫师！”
“巫师也是人啊，一刀毙命不好吗？”
“你懂什么呀？一刀毙命太便宜他了！”说到兴奋之处，他喝了一口酒：
“你要是试过，你就不会这么说了，到时候一人来一刀…………啧啧，巫师本来就是异类，不应该同情。
难道你觉得巫师不应该死吗？你觉得镇长做的不对吗？”
他的脸阴郁下来，好像如果没有得到赞同，张灵府他们就会有麻烦一样。
“当然不是。”
张灵府笑道：“我有预感，明天霍米尔广场就会有新的热闹可看了。”
“明天…………挺好。”那个人道：“不过大巫师没有那么好抓。”
“有人好抓。”张灵府道。
一直埋头吃东西的艾尘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狡猾的笑。
他很聪明，知道张灵府这样说意味着什么。
“什么意思？”隔壁桌的男人茫然的问道。
没有回答，两人尽兴地吃着，特别是艾尘，他已经很久没有填饱肚子了。
逃出去的那几天，他每天都摘野果充饥，很多野果都是酸甜开胃的，吃的他越吃越饿。
但那时，他依然满心希望，但是现在一切都变了。
他时不时看向张灵府，似乎寻找到新的依靠，让他觉得安心。
张灵府发现他的眼光，那样炙热…………还带着点柔情蜜意的感觉……
这个眼神让他觉得怪怪的。
他低声问道：“再次确认一下，你是男孩子吧？”
“是啊，干嘛？”
“那就好。”他松了口气后，突然更糟心了，是男孩子就更…………
“干什么？”艾尘毫不知情地问。
“没事，你别再这样看我了。”
“我只是在想，你为什么总能伪装成这样的稀奇古怪的人。”
张灵府回道：“这样和我本人的反差大。”
“倒也看不出反差有多大。”
“信不信我打你？”
“信。”
“给我老实点！”
艾尘乖巧地回答：“好。”
现在他长得就像一个窝瓜，眼睛小小的，鼻子扁扁的，嘴唇厚厚的，但是他的眼神如水一般清澈。
这双眼睛，总让张灵府觉得很熟悉，可是一时半会总想不起是谁。
难道又是原主的记忆在作怪？
那双眼睛像女孩一样温柔，比美女还要勾人。
张灵府想他一定是遗传到他的母亲，才会有一双这样温柔多情的眼睛。
他决定，如果他这几天表现乖巧，那张灵府就把他送到魔法师公会里去。
反正这段时间王国应该没人知道他干了什么，明面上他就是在很负责地调查消失小队的事情。
没人有证据证明他策反了。
学会伪装就这点好处，在和王国发生冲突期间，他都一直坚持伪装。
以至于以后他就算想回到艾德森王国，也不会有人针对他。
既然如此，弄一个小孩进公会，应该很简单。
只是张灵府想不通，在这个时候，竟然还会有烧死巫师这样的事。
就连城防兵看见张灵府胸口的公会徽章还要毕恭毕敬地放行，在霖盘这个地方，却好像是一个法外之地。
这让他觉得很奇怪，这好像不是单纯的什么山高皇帝远的事。
就如之前所说，瑞法成为艾德森的附属国后，对从那边过来的魔法师一直很尊敬。
按道理，自己这边出个魔法师应该要当国宝一样保护起来的呀，可是他们却把他往死里整。
身为镇长，不应该这么无知。
艾尘好奇地问：“你在想什么？”
“想你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