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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张灵府裂开牙齿笑了笑。
艾尘看见他身上浮现着一个淡淡的光圈，好像一个透明的球罩住了他。
“这是什么？”
“防御结界。”他解释道：“来，试着攻击我。”
艾尘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了，小小的拳头击打过去，却是打在那层光圈上。
他漂亮的眼睛因为惊讶而瞪得大大的：“这就是结界？”
“嗯。”虽然他的结界还很脆弱，不过抵挡一些没什么太大杀伤力的攻击，还是可以应付的。
“原来这就是结界的…………”他喃喃道：“我母亲说过，艾德森王国的王城上空就有这样的结界，是吗？”
“是啊，你妈连这都知道？”
“她是听我父亲说的，那个男人，他说他在艾德森王国的王城里。”
“哦，你爸还是皇族？”
“他是魔法师。”
“懂了，他在王城的魔法师公会上班。”
“好像是在那里，他说那个巨大的结界是由一个大魔法师一个人撑起的？”
“嗯，是不是觉得很厉害？是不是觉得很向往大魔法师洛伊的力量？！”
“没有。”艾尘摇摇头，反问道：“如何破坏结界？”
“就像这样，使点劲，用力打过来就好了。”张灵府淡化了防御。
他捏起了拳头，狠狠地砸在他的结界上，那个透明的光圈像玻璃一样格拉一声裂开了。
但没有碎。
艾尘喃喃地说道：“懂了，只要拥有比它更强的力量，就能破坏。对吧？”
“对。”张灵府点点头：“不过你这想法很危险啊，小伙子。”
“如果能破坏王城的结界，那他岂不是会怕死了？”说罢，他眼里露出一丝狡滑的笑意。
他在预谋怎么报复自己的爸爸。
他把现在的遭遇很大一部分原因都归咎于自己的爸爸。
张灵府很理解，不过他还是说道：“想的不错，不过王城的结界比你想的早一步被破坏了。”
“那他所在的魔法公会怎么样？”
“确实乱套了，一直在大肆招揽魔法师呢。”
他看见张灵府身上的光圈又很快修复完毕，所以颇有些可惜地说道：
“应该把那个做出结界的大魔法师也抓起来，不然他很快就像你一样把结界修复了。”
“…………”张灵府无奈道：“要不是你还小，我真的要以为绑架洛伊、破坏王城结界的事是你干的。”
他认真回答：“如果我有能力，我会的。”
“看来是不可能带你回魔法师公会了。”不然自己很容易摊上事。
从他的想法上分析，这注定就不是个省事的主儿。
“无所谓，只要让我跟着你就行。”
“我偶尔也会回去的，如果你爸爸看见你，一定能认出你来。”
“…………”他想了想，直接了当地说：“那你就别回去啊。”
“我也是公会的魔法师，不可能一直不回去。”
“你是吗？”艾尘质疑道。
“我怎么不是？”
“但是我刚刚那样说要破坏结界，你似乎一点感觉也没有。”
“…………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我就直说吧，我可以安置你，但是不可能带着你。”
他眨着眼睛想了一会，问道：“你会改变主意吗？”
“不会”
“那好吧。”他表情上也没多大变化，没一会，他又钻到了空子：“你之前说你来这里找人，那在你离开前，你可以都带着我吗？”
“行…………”
“你找的人是谁？我在这里长大，也许我认识。”
“他也是个魔法师。”
“我爸爸？”
“…………又不是只有你爸爸是魔法师，不过你一说…………”
张灵府端详着眼前的少年，这一将两人联系起来，发现艾尘和他竟然如此之像。
就是在妄想之地假扮精灵族药师的那个男人，还猥亵了他一下的那个！
特别是那双眼睛…………看着一样温柔似水，两人长得都很清秀。
这样一联想，张灵府发觉他们两个竟然会那么像……
难怪自己一开始看见艾尘总觉得像是在哪见过，原来是那个药师啊。
可是那个药师顶多也才二十多岁，有他这么大的儿子吗？
张灵府不死心地问道：“你爸几岁？”
“我不知道，干嘛？”
问完张灵府才发觉不靠谱，药师怎么会是他爸爸呢？
他爸是魔法师公会的人，药师跟莫尼是一伙的，莫尼又跟公会是对立的。
即便年龄对得上，身份定位也不同。
“或者说…………你有没有哥哥？有没有失散多年的亲哥啥的。”
“没有……吧。”艾尘被他问得有点懵，自己都不太敢确定了。
没有也正常吧，他妈看着也才三十多岁，是不太可能有药师那个二十多岁的儿子…………
不对啊。
那他们怎么那么像呢？
眉眼看着一模一样，就连长相，一联想起来，是越看越像。
难道只是巧合吗？
一开始张灵府来到这里，只是因为那个药师说了要找他就来这个地方。
他想知道原主是不是真的和药师有什么关系，他也好奇原主是不是真的就是一个孔乙己。
不过来到这里，药师没找到，倒是找到一个缩小版的药师。
他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药师……艾尘……
两人都会治疗，虽然药师没有成功治愈哪个人，但是看得出他是有些根基在的。
而艾尘觉醒的天赋又是治疗……
这其中好像隐藏着一个离奇的真相，离奇到连张灵府都觉得自己的想法很荒唐。
那就是艾尘和药师……根本是同一个人……
这太离谱了。
他知道，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可是他就是忍不住这样想了。
一旦你这么想，就会觉得回不去了甚至会主动去寻找一些他们之间的共同点。
至少他们一样都讨厌魔法师公会，药师和莫尼是一起的，那他肯定也是和魔法师公会对立的。
而刚刚的艾尘也表达出了这种意向。
这让人不得不往这方面想。
张灵府甚至在想，眼前的少年，是真的存在吗？
对了他不是还会其他的能力吗？类似于时间错乱，或是幻觉什么的？
没等他去确认，艾尘便推了推他：“索尔，他们发现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