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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岩压根不敢看白时一眼，几个月前白时从灵堂走出，他以为自己见鬼了。
吓昏以后，被送到医院醒来，他仍不敢相信白时醒来的事实，如今见白时，像变了个人似的。
没了之前的怯懦，倒是变得果敢，干脆起来。
“白老爷子。”
下川的虚影渐渐清晰，“本座如此一来白家，是为了一件事情。”
白京生面色凝重地坐在沙发上，另一边沙发上，则是白时与下川。
“大人有话请讲。”
“白家一百多年以前，是否在老宅枯井中坠过一名女子，名叫杨芊芊？”
白京生本是微笑的脸一下子不笑了。
“大人是从哪知道的？”
“恐怕前几日你出现将死之相，便是因为那争渡者杨芊芊吧？”
白京生的脸僵住了，“这……”
“你很明白，”下川直视白京生，“这对于白家的气运会有很大的影响。”
“不错，百年前我白家却是出现过一名叫杨芊芊的二夫人，可是她是自愿合离，随后离开白家，便没了踪迹。”
下川直截了当地打断，“你在撒谎。”
白京生的双手微微颤抖，“这都是白家的往事了，不值得提，大人为什么偏要关注这事？”
“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便是引渡者，前不久我在白家后宅拘了一只名叫杨芊芊的争渡者，而且，她刚好是在这世上存了一百年没投胎，这可真巧啊。”下川眼神冷厉，“我记得前几日在白家老宅，你也在场的吧？”
“是……”
“司徒邦呢？企图用邪术来残害我冥界人等，搞得好是一个灰飞烟灭，搞不好他就被渡灵者灭了。”
“是是是，我确实被迷了心窍，才会想着……唉，人老糊涂，人老糊涂啊……”
白京生低头叹息，下川继续发问，“回答我的问题，杨芊芊到底是坠井而亡还是合离出家。”
“就是白家那口井，以前听家里的老人说，被打捞上来时，身穿一身红色嫁衣，正是她出嫁时穿的那身，身体都被泡肿了，脸也不成样子。”
下川点头，“那身嫁衣，后来收在哪里了？”
“就在原来的厢房，应该有鼠类早就啃食了。”
白京生叹了口气，他终于把这个秘密说出来了。
更像是一种解脱。
……
晚上，下川来到那厢房中。
房内的柱子上还有黑墨水的痕迹，下川点燃了角落的煤油灯，这房间才有一点光亮。
红木柜子上覆了一层厚厚的灰，下川打开那柜子下的抽屉，一套红衣静静地躺在里面。
经过百年，它已经变得暗淡没有光泽，下川扑打了上面的灰，意念一动，人已经出现在了白家老宅外。
她是绝对不会爬墙的。
杨芊芊现在已经把陈汐搞定，这身衣服就当做是她们日后的新婚礼物吧。
穿着百年前的嫁衣，再嫁一次，享受一次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生活。
隔天下午，刘思思就和白时带着学生证大摇大摆进了一中。
“同学你好，请问高二四班在哪里？”
刘思思问了地址，便听见身边有两个女生正在议论。
“四班新转来一个女生，一周就把陈汐搞定了！”
“陈汐学长那么高冷一个人，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