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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芊芊点了点头，扭头对丫鬟说：“我的孩子呢？男孩女孩？”
她之前生到一半，被阵痛疼得昏过去了，也不知道是男娃还是女娃，生的是否漂亮。
丫鬟像是不想开口，她表情一厉，“我的孩子呢！”
“二，二夫人息怒，您的孩子……没了。”
“什么？孩子没了？”
杨芊芊痛心疾首，她还是忍不住问：“那……君谦呢？”
丫鬟吓得跪下，“夫人，你别问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君谦，君谦他去哪里了？”
丫鬟眼泪交杂着声音，“大少爷在您孩子没了的那日傍晚，便收拾行李与万小姐……出国留学了。”
她竟是昏了三天之久。
二夫人醒了的消息不胫而走。
白老夫人派人送了银耳莲子羹来，于杨芊芊而言，那更像一万毒药。
因为她的孩子没了，对于白家，也没什么作用，还养着她这样的闲人干什么。
不过第二日，她倒是见到了意外的人。
万冰洁。
她约杨芊芊在一家茶楼里聊天。
“意外之客，你不是前几日便与君谦去国外了吗？”
万冰洁阴冷地笑笑，“是啊，我听说你竟然活过来了，所以，大为惊奇，我是来看望你的。”
“黄鼠狼给鸡拜年。你这样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使药的？”
“杨芊芊，我看着你每日挺着肚子，便觉得那是对我的侮辱，对于他正妻的侮辱。”
杨芊芊淡淡地抿了一口茶，“那又如何，他依旧不爱你。”
“我没想到白君谦那日在产房前的决定竟是救你，也没想到，他救了你之后那日晚间，我们在……嗯，汽船上共赴巫山。”
杨芊芊面上像是微笑，又像是痛苦，“你是正经的大夫人，与自己的夫君行房事又有什么不妥。”
“况且，他能与你亲亲我我，共赴巫山，说明他完全走出了我这个贱妾的阴影，日后，再也没人跟在他身后大声喊他了吧，我这个人，失望够了，也对他彻底死心了，从收到他那封信开始，你大概不知道，他在大婚前一日送我一身嫁衣，那是他几个月前就准备的。”
万冰洁脸上虽有怒，可也知道那杨芊芊时日不长，不知在屏风后偷听的白君谦有何反应。
“你不是对他很深情吗，怎么这会倒是不在乎了？”
“那些都无意义了。”
杨芊芊留下这么一句话，走出了茶楼。
“什么心情？”
万冰洁对着屏风后的人微微一笑。
“我负了她。”
是啊，当时答应着不分离，那每日在窗下与她打趣，偶尔看望她时答应不离开，都化作了泡影。
……
杨芊芊很失望，老夫人依旧是每日派人给她送汤，在她看来，那是拜托她快点投胎。
一日清晨，丫鬟来侍候二夫人起床时，发现被褥整整齐齐，桌子上有一封信。
那里面只有短短的几行。
君谦：
展信佳。
蚤是伤春梦雨天，可堪芳草更芊芊。愿君安。
芊芊
4月26日
杨芊芊早上喝了老夫人昨夜送来的粥。
她穿着一身红色的嫁衣，正是白君谦送她的，带着对他的所有失望，投了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