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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暖暖没想到他在生气的时候，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力道，脚下一个不稳，身体居然朝后方跌撞了过去。
“砰！”
她的脑袋重重地撞在了书桌前，脑壳猛地传来一阵嗡嗡的响声。
季暖暖摇了摇头，又察觉到了段煦熙的小手突然扯住她的衣领，防止了她再次往后方倒去的动作。
缓过劲来后，她看清了段煦熙小脸上的纠结，无可奈何地说道：“小少爷，看来你现在还不想听我的解释。没关系，以后你会明白的。”
段煦熙好几次张了张小嘴，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神情复杂看了她好一会后，突然转身往外跑。
书房再次剩下段墨钧和季暖暖两人，季暖暖瞬间察觉到气氛变得更加尴尬了。
只不过，她看向段墨钧时，却意外地没有在他脸上捕捉到一丁点的幸灾乐祸。
段墨钧一直看着她，一句话都不说，盯着她的眼神凌厉得像是一把手术刀，似是要将她身上的每一处肌肤都剖析得一干二净。
季暖暖一时间不知该何去何从，只能狼狈地说道：“不管段先生相不相信我今晚的话，反正我明知道你在生气还过来，也只是想要让你知道我的想法。至于你原不原谅，我也不强求。”
反正当中的答案，她也一定会找机会再去破解。
“季暖暖，不要忘了你的身份。”段墨钧突然开口，像是在提醒着她，又好似在提醒着自己。
季暖暖点头，神色有几分黯然，“我知道的。”
她早就明白，自己和段墨钧是两个世界的人。
今天的种种，的确是她自己逾越了。
她丢下这句话，就快步往外走。
段墨钧看着她的匆匆背影，眸光变得深沉。
经过这件事，接下来几天云鹤山庄的气氛变得很是诡异。
就连段煦熙屋子里见到她后，也都立刻扭头跑开了。
这天晚上，季暖暖被杜若然叫去谈心。
“妈，您别再叹气了。”她在杜若然的身边坐了足足十几分钟了，见杜若然只是一个劲的叹气，无奈地扶额，“我知道您是在担心上次的事情，可是现在……还不是离开的时候。”
杜若然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暖暖，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因为舍不得？”
季暖暖顿时吓了一跳，“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捕捉到了她神情里的紧张，杜若然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更加僵硬了。
她指了指季暖暖，好一会儿才无可奈何地说道：“你看看你，我都还没说你舍不得的人是谁，你就已经这么紧张了。还是说，事情真的是我所想的那个样子？”
自己女儿的心思，终究还是逃不过她的眼睛。
季暖暖一愣。
明白过来杜若然这话是什么意思后，小脸刹那间犹如走马灯一般变幻了好几个颜色。
如果不是杜若然这么一说，她竟然毫不察觉，刚刚自己脑海里浮现出来的，居然是段墨钧那张冷脸。
季暖暖被这个可怕的念头震惊得好一会后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有些不淡定地说道：“妈，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