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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霜？
坐牢的程霜，竟有如此通天的本领？
程湘不信。
但证据确凿。
“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
沉默几秒，方铭问：“沈小姐，还好吗？”
“挺好的。”程湘提醒，“未免惹来灾祸，方警官，你还是忘记她吧。”
“行。”
方铭也爽快。
深夜。
霍恒非跟着，程湘正好支使他送自己到李轻轻住处。
下车后，程湘叩叩车窗。
霍恒被迫降下车窗。
“半个小时。”说好时限，程湘威胁道，“这是秘密，不得泄露。否则，寒声回来，我说你没有照顾好我。”
他冷着脸升上车窗，“少奶奶放心。”
程湘稍许舒心些，熟门熟路找到了李轻轻。
李轻轻已然收拾好行李，就在等她。
程湘无意逗留，背抵着门，翻出备好的机票，“航班信息我托人改了，等陆明镜发现你不见了，他应该找不到你。”
李轻轻本身也机灵，她不担心。
“好。”
哽咽着，李轻轻雾蒙蒙的眸子望向程湘，“大小姐……”
“不必多言。”程湘轻声，“我们是交易。”
虽然这场交易的结果她不满意，但她许诺李轻轻的，还是会给。
“好。”
李轻轻走得很舍不得。
她舍不得程氏集团首席秘书的职位。
舍不得这些年付诸榕城的青春。
更舍不得陆明镜。
可为了孩子，她必须离开。
****
一周后。
春夏。
程湘坐镇一楼，陪着的只有沈意溪。
没客人，她单手托腮，“小溪，轻眉还闹呢？”
两天前，温凝来春夏闹，说要丁一负责。
程湘认出是那次她在吟霜被应鹤年算计，让丁一追的“莉莉”，温凝称自己是卧底，现在任务结束，才来找丁一负责。
温凝有理有据的，程湘一时半会分不出是丁一故意找来温凝，还是又惹了情债。
总归她相信丁一，疑虑都是藏在心里，面上不动声色。
沈轻眉不同，小姑娘一腔热忱喜欢丁一，当场就跟温凝吵起来。
但温凝是练家子，还是带走了丁一。
然后丁一开始神出鬼没，沈轻眉情绪藏不住，闹得厉害，追到丁一家没逮到人，醋坛子更是打翻了。
沈意溪解释，“是去找徐女士了。”
倾慕丁一，沈意溪远早于沈轻眉，如今他们都为温凝、沈轻眉困扰，倒令她可以藏好情绪。
程湘点头，“也好，就该工作。”
沈意溪轻叹，低头，重新忙手里的活。
店里没事，程湘想早点回去陪薄承礼。
霍恒虽然不说，但程湘相信，薄寒声这些天总该回来了。
却来了位不速之客。
许久不见，美貌依旧的蓝甜儿。
“徐芳荣这母老虎在这里定做旗袍是吧，我也要！”蓝甜儿进门后摘下墨镜，身后的小z取出一摞现金，客客气气放在柜面上。
客客气气道：“程小姐，这是定金。”
目测两万。
程湘轻笑，蓝甜儿倒舍得花钱跟徐芳荣斗气。
真嚣张。
程湘推回那沓纸钞，“不接。”
蓝甜儿气势汹汹的，“程湘，我知道你的秘密。你若是接了，我就告诉你。”
沈意溪知道程湘的脾气，正要替程湘回绝，却听到程湘答应了。
她错愕地回头。
只见程湘笑容潋滟，交代：“小溪，记得替蓝小姐量好尺寸。”
“是。”
薄家别苑。
当看到薄夫人端坐在客厅沙发，程湘刹那的感觉，仿佛噩梦成真。
她面色从容，飞速思考怎么应对。
“噗通——”
薄夫人却在见她后走向她，直直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