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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湘似是不在意，“那个疯子，是晏沁绯的狂热粉丝？”
一愣，秋意昭回答：“沁绯跟着去了警局，估计就是这情况。但具体的，等你好了，可以去趟警局。”
程湘点头，还想再说什么，看到坐在轮椅上，周身冰寒的薄寒声，立马改口：“秋主编，我丈夫来了。谢谢你陪我到医院，等我做完手术。我今天不方便，改日再拜访致谢。”
“骨碌碌”的声音逼近，给秋意昭无形的压迫感。
再看到程湘眼里的诚恳，回忆几个小时前，剧场外的纷乱场景。
那个疯子，伤了人才会停。
不是程湘，也会是晏沁绯和她。
某种程度上，程湘只是倒霉。
秋意昭忽然弯下腰，在程湘耳边轻声说：“程湘，你的初赛作品，我看过，晋级没问题。复赛在一个月后，你尽量救治你的手。医生的意思说，伤及神经，能正常使用已是奇迹，别提再提笔、制衣。”
很奇妙。
在右手被辞的刹那，程湘掠过的，就是与秋意昭此番警告相差无几的念头。
因此，此刻她显得平静，但感激秋意昭的善意，“好，我会尽力救治我的手。”
背对薄寒声，秋意昭就被震慑。
视线触及那银质面具，和漆黑幽深的眼眸，秋意昭忽然觉得，她一路拼搏遇上过的狠角色，都不过如此。
她努力镇定：“薄先生，既然你来了，我就走了。”
薄寒声颔首。
等秋意昭离开，薄寒声迫近程湘，目光微冷，“怎么？照顾我不到一周就觉得亏，迫不及待跟我讨回来？”
程湘：“……”
知道男人真动气，程湘不得不提起精神，语气绵软：“老公，我不是故意的。”
面具挡住男人的表情，但他四周空气依旧冷凝。
程湘掐软嗓子，挤出两滴碎泪，“寒声，我的手，医生说治不好了，怎么办？我害怕，我也是受害者，你怎么凶巴巴的？亲亲我呀。”
节操随地。
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可她这么牺牲，换来薄寒声冷冷一句：“活该！”
严肃，冷漠。
听得程湘真委屈，仗着演戏，眼泪汹涌，“你就知道怪我！那你还说会保护好我！我跟秋意昭去看音乐剧，又不是什么秘密行动？你能不知道？肯定是你忙，顾不上我……还有，你知道伤人的疯子是谁吗？是晏沁绯的疯狂爱慕者！要不是晏沁绯喜欢你，她能阴魂不散地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男人肉眼可见的慌了。
他探手，带有薄茧的指腹抚过她的碎泪，哑声：“别哭了。对不起。”
却不想，他的道歉像是开关。
她在他的安抚下，眼泪更是源源不断。
到后来，他都怕她喘不过气来。
捧起女人哭红的小脸，两根拇指同时擦拭她的泪眼，粗鲁、莽撞。
终于不再流泪。
他松开柔软细腻的脸蛋，“怎么样，才原谅我？”
“亲亲我呀。”
哭过的双眼澄净如洗，红扑扑的脸蛋令人蹂躏。
艳色的唇，更是软绵绵说出引人犯罪的话。
真是，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