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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653章表面憨厚(第1/2页)
数日后,艾丽莎筹集的第一批军资,主要是稀缺的西域伤药、消炎药草以及五十匹阿拉伯混血马—,顺利运抵朔风关。
杨博起在督主府设宴,款待艾丽莎及有功将士、商人。
宴会上,艾丽莎一身西域舞裙,顾盼生辉,成为全场焦点。
她端着酒杯,周旋于众人之间,谈笑风生,长袖善舞。
酒至半酣,她再次晃到杨博起身边,眼波流转,笑意盈盈:“督主,这一批只是开胃小菜。后续还有更多惊喜。”
“只是……”她凑近,香气扑鼻,“这生意越做越大,风险也越高。督主可得给小女子一个更稳妥的保障才是。”
“哦?你想要什么保障?”杨博起晃着杯中酒,似笑非笑。
“比如……”艾丽莎的手指悄悄勾住杨博起桌下的手指,“这朔风关乃至未来平定漠北后的草原商路,让我做那‘唯一’的代理人,如何?”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诱惑,“我的人脉、货物、消息,都可以是督主您的。我们可以更紧密一些。”
宴会结束,众人散去。
艾丽莎借口醒酒,独自走入督主府后花园。不多时,杨博起的身影也出现在月光下。
“督主也来赏月?”艾丽莎靠在假山旁,裙摆在夜风中轻扬,笑容妩媚。
“月色不及姑娘万一。”杨博起走近。
两人目光相接,不需多言,艾丽莎主动投入杨博起怀中,热情的吻随即落下。很快,两人的身影便纠缠着隐入假山之后的阴影中。
粗重的喘息与呻吟在花园中低低回荡,艾丽莎比上次更加大胆和主动,而杨博起也全力回应着。
云雨初歇,艾丽莎伏在杨博起胸前:“代理人的事……督主考虑得如何了?”
“可以。”杨博起把玩着她的头发,“但,我要绝对的忠诚,和消息的共享。你的商队,也要为我的‘黑衣卫’提供便利。”
“成交。”艾丽莎抬头,“我的一切,都可以是督主的。包括……我自己。”她再次吻了上去。
……
备战在紧锣密鼓地进行,但暗流从未停歇。
马灵姗忠诚地执行着杨博起交给她的每一项任务。这一日,她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杨博起书房。
“督主,萨仁近日多次以采药为名,独自前往关外东北方向三十里处的野狼谷。属下暗中跟踪,发现她在谷中与几名形迹可疑的牧民接触。”马灵姗声音清冷,毫无波澜。
“可知对方身份?”杨博起放下手中的军报。
“其中一人,属下认得,是当年阿古达木麾下的一名百夫长,名叫额尔敦。阿古达木死后,此人便带着部分旧部消失了。”
“果然……”杨博起眼神微冷。
萨仁终究还是放不下杀父之仇,哪怕阿古达木是咎由自取。她想联络旧部,和自己作对?
“继续监视,但不要打草惊蛇。”杨博起沉吟片刻,“另外,灵姗,你找个机会,将‘萨仁可能在联络其父旧部,意图不明’的消息,‘泄露’给我们抓到的那几个也先细作。”
“是。”马灵姗应下,转身离开。
除了萨仁,军中也有新面孔引起了注意。
一个叫博尔赤的中年鞑靼汉子,身材魁梧,相貌粗豪,整日醉醺醺的,是朔风关内有名的养马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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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养的马膘肥体壮,很受骑兵喜爱。
表面上,他对杨博起感恩戴德,因为杨博起让他有了安身立命之所,不用再像以前那样颠沛流离。
他干活卖力,见人总是憨厚地笑,看不出丝毫异常。
只有在夜深人静,独自对着马槽喝酒时,他眼中才会闪过刻骨的仇恨。
他的两个弟弟,三年前在边境与一队汉人商队冲突中被杀。他不管谁对谁错,只将仇恨记在所有汉人头上。
也先的人找到他,许以重利,他毫不犹豫地成了一颗暗子。
他的任务,是在杨博起大军深入漠北后,在朔风关制造混乱,最好是烧掉部分粮草马厩。
另一个新人物,是谢青璇引荐入军中的老兽医——乌恩其。他身材瘦小,皱纹深刻,总是佝偻着背,身上散发着草药和牲畜混合的气味。
他的医术很奇特,尤其擅长用一些罕见的草原偏方治疗牲口的疑难杂症,效果奇佳。
他寡言少语,只对牲口和药材感兴趣,常常一个人对着一堆草药发呆,或者喃喃自语些听不懂的词汇。
有一次,军中几匹战马得了怪病,口吐白沫,狂躁不安。
乌恩其看了看,用一种黑色的药膏涂抹马舌,又灌下一碗墨绿色的药汁,不过半日,马匹竟奇迹般好转。
谢青璇私下对杨博起说,乌恩其用的某些药材和手法,她在一些记载草原古老萨满巫医的残卷上见过。此人,恐怕不简单。
杨博起对此心知肚明。他来者不拒,但暗中加强了对这些“能人异士”的监控。
艾丽莎的西域网络也在高效运转。源源不断的稀缺物资通过各种渠道运入朔风关,关于“帖木儿帝国沙哈鲁苏丹十分欣赏杨督主,有意结盟”的消息,也被掺在商队的流言中,传向漠北。这无疑加剧了也先的不安与孤立。
……
新式军制的磨合,阵型的操练,物资的调运,一切都在紧张而有序地进行。
博尔赤,这个表面憨厚的养马人,吸取之前水源下毒失败的教训,他放弃了直接针对人的下毒,转而将目标锁定在那些战马身上。
他利用自己掌管部分马厩草料调配的便利,将一种精心配制的慢性混合毒草粉末,掺入了供应给裴骁麾下最精锐的两个骑兵营草料中。
此毒发作缓慢,初时只是让马匹稍显精神萎靡、食欲不振,看似劳累或水土不服,极难察觉。
但随着毒性累积,马匹会逐渐消瘦,体力不支,最终在长途奔袭或激烈战斗中猝然倒毙。
数日后,裴骁怒气冲冲地闯进督主府。
“督主!不好了!”他的声音嘶哑,“我麾下‘飞骑营’和‘烈风营’,这几日陆续有战马出问题!”
“起初只是几匹,现在已有上百匹精神不振,跑不了几里就喘得厉害,还有几匹直接倒了!”
“兽医看了,只说是劳累或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可喂的都是一样的草料!”
骑兵是北伐的利刃,尤其是裴骁麾下的精锐,若是战马大规模出问题,北伐计划将被严重延误,还可能胎死腹中!
“带我去看看!”杨博起脸色一沉,立即起身。他心中已有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