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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厉婧如质疑，厉衍风只淡淡的道：“人都是会变的……”
他的态度，略显敷衍。
很明显一副不愿意深谈下去的模样。
厉婧如撇撇嘴，不再强人所难，可乔璃却来了兴致，倏地问了句，“小姑姑，那他以前是什么样儿的？”
厉婧如一听，欸，机会来了。
厉衍风一看就是不好惹的样子，她已经没有继续往下说的理由了。
可，乔璃问了啊！
她挑了下眉，斜了眼厉衍风，眼神中所透露出来的意思很明确。
听到了啊，你老婆问了，我才说的啊！
厉衍风头疼的扶了下额，还没想好要怎么转移乔璃的好奇心，厉婧如却已经开口了。
“他啊……小的时候呢，性格还行，老爷子对他管教比较严格，他虽然不像我小侄子这么善良软萌，任人拿捏，但是我偶尔要是欺负一下，也还行……”
暂且不论厉衍风听了这话之后是什么反应，反正厉衍豪就第一个不乐意了。
他呢，善良是真善良。
非要说他软萌，他也勉强可以接受。
但是，什么叫做任人拿捏，敢情一直拿他当软柿子呢？
只不过，并没有在意他是否乐意。
厉婧如接着又道：“后来呀，他有几年去了国外念书，再见面的时候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不爱说话也不爱笑了，就差在脸上刻着‘我不好惹’几个大字。”
乔璃闻言，下意识的望向厉衍风。
只能说，厉婧如所说的这些……对她而言是陌生的。
哪怕是刚认识他那会儿，她对他心存惧意，但也没觉得他像厉婧如说的这么不食人间烟火啊！
她笑了笑，忽然倾身挨到厉衍风的胳膊上，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将他打量了一遍。
厉衍风受不了她这么直白的眼神，一转过头来，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乔璃却伸出手往他脸上捏了捏。
“别……”
厉衍风刚要开口，就被乔璃打断，“别动，我看看。”
厉衍风：“……”
乔璃：“我觉得……这也挺好惹的啊……”
厉婧如和厉衍豪看着厉衍风被捏变形的脸，同时傻眼了。
厉衍风一把将乔璃的手拽下来，握住，轻斥：“别闹！”
尽管他蹙了眉，可眼神是宠溺的，语气也是温柔的。
厉婧如一看，果然很好惹的样子。
“哎……”她叹息一声，接着道，“果然娶了媳妇就是不一样，媳妇怎么着都行，可不像我……不小心得罪他一次，这都过去十几年了还给我甩脸色，肯定是记仇呢。”
乔璃一听，兴致更浓。
也许，这就是喜欢一个人该有的状态吧！
想要靠近他，了解他，对自己没有参与过的那个时期尤其感兴趣，恨不得有人能将他从小到大的每一天都跟她分享。
她眼睛都亮了，马上问道：“你怎么得罪他了？”
厉衍风轻咳一声。
很显然，乔璃有多想听，他就有多想掩饰。
可，两个女人一旦有了共同的话题，男人哪里那么容易插得进去。
所以，没有人理会他。
厉婧如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接着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被我咬了一口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