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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厉衍风只是听了这个开场白，就不怎么冷静了。
这种感觉，微妙得难以形容。
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她只是在说一件她以为他不知道的事情。
他一边想听她的坦白，一边又害怕她过于坦白。
因为，他对她还有所欺瞒。
有些事儿，现在还不是坦白的时候。
“其实，如果你觉得太勉强的话……”也不是一定要说的……
厉衍风的话还没说完，乔璃便已经问道：“就是，我其实……曾经想把你卖掉……”
终于，说出来了！
想要坦白，其实也没那么难。
乔璃就是这样的性子，如果她想守口如瓶，谁也撬不开她的嘴，一旦她决定要全盘托出，那谁也撼动不了她的决心。
厉衍风愣了一下，忽然无所适从。
乔璃问道：“凌笙儿喜欢你，你知道吧？”
厉衍风面无表情的道：“……知道吧！”
乔璃又问：“你是怎么知道的，她跟你表白过？”
厉衍风道：“那倒没有。”
乔璃想想也对，就凌笙儿那么内敛的性格，怎么可能主动表白。
但是一个人若是喜欢另一个人，当事人应该总会有所察觉的吧？
比如从一个不经意的眼神间，比如从某个细微的举动中……
凌笙儿以前应该是厉家的常客，她和厉衍风见面的机会也不少。
喜欢，是藏不住的。
乔璃撇了下嘴，说道：“比起秦蓁，或者是杨熙贞，或者还有其他的什么女人……凌笙儿对你的喜欢倒是蛮纯粹的了。”
厉衍风：“……”
虽然他知道乔璃准备跟他说什么，但还是不解的拧了下眉头。
纯粹？
这话要从何说起？
乔璃却道：“她至少不是贪图你们厉家有钱，而且还愿意为你花钱。”
厉衍风：“？”
说到这里，乔璃其实是心虚的。
所以，她的头越垂越低，声音也越来越小，继续道：“就是那时候……我实话跟你说吧，嫁给你之前我都不认识你，见到你的时候你已经躺在床上成植物人了，就算那时候……我对这样的婚姻不满，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厉衍风：“嗯，理解。”
乔璃又道：“所以说咯，我那时候又不喜欢你，谁愿意守着一个植物人过一辈子，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当然是要跑路的，但是你也知道我为什么会嫁到你们家，我当时什么都没有，想跑也跑不了啊，就是这个时候，凌笙儿自己找上门来的。”
厉衍风：“哦。”
乔璃道：“那我看她是个傻白甜，人傻钱多，不坑白不坑……准确来说，也不能算坑了，我们是自愿，公平，平等的进行一场交易，就是……”
乔璃说着说着，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往事，果然不堪回首啊！
曾经的自己，怎么就那么渣呢？
她咬紧牙关，一鼓作气的道：“就是……她给我钱，我答应奖厉太太的位置让给她，就是这么简单容易，而且我也不是那么贪钱，我也就开价两千万而已……”
啊呸！
乔璃话没落音，就悔得想将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她说的这叫什么鬼话？
她都卖老公了还说自己不贪钱，实在没有任何说服力，并且还间接的降低了厉衍风的身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