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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翊完全理解凌逸飞此刻的那种感觉。
对一个人，或者某件东西，产生了既惧怕又依赖离不开的感觉，其实不太妙。
面对凌逸飞诚意满满的追问，宋翊却只是反问了一句，“你觉得……如果我知道的话，还会跟你坐在这里浪费时间吗？”
凌逸飞这个人，宋翊并不信任。
凌逸飞口口声声对他交了底，宋翊也不确定。
反正，他这边是有所保留的。
比如，三堡实验室的事儿，比如，他知道金晟和厉衍风之间颇有渊源。
究竟是什么渊源，他并不清楚。
所以，不管凌逸飞是否知情，宋翊都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没必要对凌逸飞知无不言。
至于金晟的身份……
他是真的一无所知。
他的话，也算是给了凌逸飞一个否定的答复。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也许是他在面对凌逸飞的时候，本来就鲜少有多余的表情，所以凌逸飞一时也难以分辨他究竟是诚恳还是敷衍。
纠结了片刻，凌逸飞还是相信了前者。
金晟本来就神神秘秘的，他都什么也不知道，宋翊也未必清楚。
凌逸飞更加坚定了宋翊与他在同一条战线上，于是又问道：“就最近……你有他的消息吗？或者说，你们联系过吗？”
宋翊脸上的表情淡淡，对于凌逸飞的问题，他始终没有正面回答，依然反问道：“难道你跟他联系得上？”
凌逸飞：“……”
好吧，都明白了。
看样子，他们都一样，都是被联系的那一个。
金晟神出鬼没的，他只在想出现的忽然出现，谁也不知道他的行踪。
所以，宋翊那次去找厉衍风，厉衍风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就是为了金晟的消息。
宋翊当时什么都没说。
一来，他和厉衍风本来就不对付，为什么要说？
二来，他确实也不知道金晟的下落，或许在很远的地方，或许就近在身边。
他真的不知道！
凌逸飞本来还想从宋翊这里得到一点消息，至少能让心里安定一点。
岂料，一无所获。
这种不确定的感觉，让凌逸飞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终于没忍住问道：“你说……金晟练的究竟是什么工夫，怎么可能这么厉害？就跟那什么……古装电视剧了的武林高手似的？”
宋翊道：“不知道。”
凌逸飞又道：“或者说，你有没有觉得……他甚至都不像个人？”
宋翊挑眉，“嗯？”
凌逸飞道：“当然，我也不是说他是什么怪物，但是他……总之就跟正常人不一样，你说为什么呢？”
宋翊道：“不知道。”
凌逸飞：“……”
这么聊天也就没意思了。
凌逸飞能感觉到宋翊的敷衍，他继续这么一头热也不像回事儿。
更何况，也许宋翊真的就是什么都不知道呢？
没劲儿！
饭吃到一半，凌逸飞就没什么胃口，直接站起身去洗手间。
临走前，他又忍不住往乔璃那边瞟了一眼。
厉衍风的老婆……
呵！
他的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有金晟相助，凌家都是手到擒来，如果金晟愿意继续帮他的话，他就算是想要厉衍风的老婆，又有何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