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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谁？”女人扬起小脸看着他，眼神凉凉，“你要是以前对我好一点，我现在用得着那么难过吗？”
暖色灯光下，女人偏过半张小脸，纤细的睫毛下闪烁着泪水的光泽，像是委屈的不行。
男人心头一下子软了下来，扯过被子将她整个裹入怀里，低头亲吻着她的额角，沙哑着声音，“sorry，是我不好。”
她也没发出声音，但神色依旧我见犹怜，眼睛还在盯着阅读器，咬着唇不搭理他。
傅司年真的是拿她的眼泪没有一点办法。
尤其是孕妇的情绪又很敏感，平时陪她看个文艺片她都能感动哭。
他现在真的是想把对面某个房间里的莫楠给赶出去。
随手把平板关上，他不断的低头吻着她的脸，温柔的哄着，“沫沫，我们不看了，时间不早了，睡吧？”
谁知乔以沫看着突然黑屏的阅读器顿时拧了眉头，“不要睡，我看的正起劲呢，谁让你关的？”
“……”
男人看着她神色寡淡的小脸，半晌，低低哑哑的道：“那我再陪你看一部电影，看完咱们就睡觉，嗯？”
看来只能让她从刚才那书里的记忆走出来，不然这女人今晚八成连觉都不睡了。
乔以沫坐起身推开他，把阅读器打开继续看，没什么情绪的道：“要睡你自己先睡，不要打扰我。”
“……”
男人脸色黑了黑，声音有些沉，“乔以沫！”
乔以沫拽着被子挪到床边，歪头斜睨了他一眼，仿佛没有看见他渐冷的脸色，扯开唇皮笑肉不笑的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这是在反省我的过去，看看我以前到底蠢到什么程度，你既然不想看我也没死拉着你陪我看，嫌灯光刺眼，你可以去隔壁睡。”
傅司年，“……”
这女人今晚是又要跟他杠上了？
他面无表情的盯着她，语气却略显委屈，“你真的要因为一本破书跟我生气？”
“破书？”女人的眼神渐渐冷凝，身子靠在床头，没有表情的看着他，“这是我们俩这些年的全部记忆，你的意思是打算否定你过去对我做的那些破事了？”
不等男人回答，她就咬唇冷笑，“果然，男人都是一个德行，拔吊无情，转身就忘了自己做过的事了。”
傅司年，“……”
男人脸上的青筋狠狠抽蹙了几下，感觉脑袋都要大了。
这女人旧事重提，他真的是说什么错什么，不说话她估计要更气。
“沫沫，过去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我陪你看，嗯？”他伸手过去，想要再把她抱进怀里亲亲。
但女人压根没吃他这一套，小手一抬指了指门口，没有情绪的道：“你，出去。”
“……”
“沫沫……”
乔以沫看也没看他，“今晚去隔壁睡，我不想跟你吵。”
“……”
傅司年简直欲哭无泪，他这是撞枪口上了吗？
骂也不行，哄也不行。
他在旁边坐着看了她一会，怕再激怒她，还是起了身，绕过床尾走到她那边，在她没有注意的时候俯身吻了吻她的脸，低哑无奈的道：“早点睡，不要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