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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掩饰与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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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一种奇怪的声音中醒来。
    在我晕倒之前,我的头被击中了,当我闭上眼睛时,我想我再也不会醒来了。
    但当我睁开眼睛时,我希望我没有醒来。
    我现在被绑在一个木头架子上。
    木架后面是一个大约一米长的大木平台,平台上躺着一具尸体。
    我顿时变得非常紧张。
    因为东西一动不动地躺在桌上,看着脸上的轮廓,这个人有点像之前失踪的马超。
    看着角落那堆衣服,我确信这就是马超,因为角落里面堆放着他的衣服,但是现在那些衣服都血迹斑斑。
    很显然,在死亡之前,马超遭遇过重击。
    他就这样失去了生命。
    可能连他自己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这样死去。
    有句话说到底好,当你拿起屠刀的时候,其实也是在用刀砍向了你自己,这话虽然很绝对,但是很多现实就是如此。
    仔细一看,我肯定马超已经成了一具尸体,因为他的胸部不再起伏,也没有呼吸声,即使在他的皮肤上,也能看到一个微弱的尸体斑点。
    一个被无情地剥夺了生命的人,就这样静静的躺下了?
    我的情绪几乎崩溃了。
    当我正要张嘴吼叫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嘴有点干,声音沙哑,我不能叫出声来。
    我发现我越着急,就越没有声音,只能凝视和担心。
    磨刀的声音从屋外传来,一声接一声,像割在心尖上一般。
    听到这个声音,我的心,渐渐陷入绝望!
    那人是在里面磨刀吗?
    他是谁?他为什么要杀我?到底什么养仇恨导致他要在这样一个晚上杀了我?
    在我的脑海里,我发现我冒犯了很多人。
    但是真正能够因为被冒犯而对我痛下杀手的,似乎没有几个。
    我发现既然情况已经变得这么严重,那我似乎就应该接受这种无法挽回的结果,事情已经向不可逆转的方向去发展了。
    一切就像是已经写好的剧本一样,我猜的没错,那个要杀了我的人,正是我见过的人。
    我的邻居。
    他带着磨好的刀进来了。
    我盯着他看。
    几秒钟后,我说:“你好了吗?”
    “我已经好了!”
    这句话让我感到心惊肉跳。
    冷漠,凄凉,残酷。
    也许这个人很冷漠,但是不知是什么把他变成这样。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他朝马超的尸体走去。
    手里拿着刀,他想干什么?
    我问他:“你杀了这个人了吗?”
    “很显然!”
    他背对着我,一声咔嚓,他不知道他做了什么。
    我张开嘴。
    声音卡在喉咙里,不能再说了。
    魔鬼像嚼口香糖一样嚼着这两样东西,然后用一根麻绳把一块东西绑在手里,走到东墙,把手里的东西挂在墙上。
    “你可能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他吧?”
    “我想知道很多东西,但是你没有胆量告诉我。”
    “我只不过是一个执行者而已,因为这个人犯下了大罪,需要用执法者的手段来审判。”
    “他做错了什么。”
    “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他杀了自己的女朋友,还分尸抛弃,他甚至想杀你……”
    “看来你还很正义。”
    这家伙看起来很凶,但他很健谈?
    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魔鬼?!
    是什么让他这么疯狂?我不能接受心理扭曲的方式,但我必须接受,因为眼前的一切都是现实,不容忽视。
    “闭嘴!”
    他再也不想听说话了,所以突然提高声音怒吼起来。
    这是个疯子。
    不,他是个野兽。
    他是个精神变态的野兽。
    不正常的人能在多大程度上收集这些不可理解的东西?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
    但当一个人的爱好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时,一切都会变得不合理。
    有些事情很难理解。
    这也是一场噩梦,但它发生在现实生活中。
    太可怕了。
    这是个魔鬼,但他没有闭嘴。
    他继续得意地向我炫耀:“我曾经想过一个问题,我想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一些关于我自己的东西,这就是你所说的名声,但我一辈子都在想,没有好办法!”
    我听起来有点毛骨悚然,就因为我想出名,他就以此为理由杀人?这不是很荒谬吗?
    他笑了笑,手里拿着刀继续走回木台。
    熟练的在木台上进行着自己的事情,我不忍直视,因为眼前发生的一切,完全变成触目惊心的恶行。
    不用说都知道他在做什么。
    他看起来那么熟练,好像做了千百次一样,这对于他就像家常便饭,冷静,而又丧心病狂。
    而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两只大狗叫了起来。
    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也打开了他的音响,震耳欲聋的音乐开始在夜空中响起,把所有的声音都覆盖了下去。
    没有人听到这剁肉的声音,这或许就是一种掩盖吧。
    狗吠?音乐?
    当这两种东西在凌晨结合在一起,这是一个多么熟悉的场景。
    我的头皮快要爆炸了,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间。
    我问他:“你的狗凌晨叫,你在狗叫的放音乐,这不是你的特殊爱好,而是在掩盖你剁肉的声音是吗?”
    “被你看出来了。”
    “所以你每放一次音乐,就是在处理一具尸体。”
    “细节也被你注意到了,你狠聪明。”
    “一旦有人失踪,你的音乐就会响起,所以……”
    “这就是因果关系。”
    这个家伙面不改色地处理眼前的事情。
    他似乎很有技巧。
    他开始回答:“这么多年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失踪,我也不知道处理了多少次,对我来说这已经习以为常了吧,放心,你会变成下一个的。”
    看到他慢条斯理的说完这些话,我觉得我大梦方醒。
    这是一个不能接受的事实。
    事实上,这个邻居就是个疯子。
    他喜欢在深夜做这些事情,因为对于他来说,这是一个充满着刺激的活动。
    他觉得没人打扰他。
    那样他就会无所畏惧。
    他这个地方比较偏远,这是一个理想到极点的犯罪场所,而且附近的人每个人晚上都睡得很早,没人注意他做了什么。
    就因为这样,他的胆子变得越来越大。
    在把猎物搞定之后,他一边播放音乐一边处理这些事情。
    他用高分贝音乐来消除噪音。
    这是一个聪明冷血的屠夫,人类屠夫!
    他处理的这些东西,看起来来还需要分类。
    外面的狗叫声变得更加刺激和激烈。
    他把自己不需要的丢给了狗,所以狗才会那么狂叫。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狗吃东西的声音响起。
    邻居拍着手进来了。
    “你杀了我的一条狗,所以我会在你死前,把狗吃剩下的东西都给你。”
    虽然他的表情很平静,但我不认为他在撒谎,因为他对这样的人还能做什么呢?
    听着狗在里面吃东西,我也明白为什么狗在音乐响起时会吠叫。
    那是因为邻居在处理事情的时候会用他不要的东西。
    邻居处理了剩下的东西,把这些东西放在盆里,然后,在木制的平台上,看起来就像一只大青蛙。
    魔鬼对我说:“你知道吗,我的三条狗是吃这个长大的,待遇不错吧。”
    他是真正的恶魔。
    狗吃这种肉长大,他做这种事情到底持续了多少年。
    这真是让人细思极恐啊。
    没有人知道当心理扭曲时会发生什么,或许理智已经不复存在了。
    但是一个扭曲自己思想的人在任何时候都有自己堕落的道路。
    我不知道这个变态的人的轨迹是什么样子,但他可能有这个想法,想和我分享。
    至于他是否愿意听,这是我自己的事,因为我没有选择的权利。
    我问他:“你过去的人生到底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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