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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跑的急，莫大叔都没来得及看小女巫的模样，低着头喘着气说完了那句话。
等他抬头时，面前已经没了那道白色的身影。
他往后看，却只看到一缕金色的残影。
是他……眼花了吗？
*
浮湮族长家
老者已经醒过来，但是他的脸色十分苍白，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撒手而去的样子。
浮湮族长眉头紧锁，眼底泛着疑惑。
他看着床上咳出声的老者，问道：“你为何会动用禁术？”
他刚刚查看了老者的身体，发现他遭受到了严重的反噬，身体极其虚弱，能不能活下来都说不定。
这些，分明都是使用白巫禁术的后果。
刚刚在祭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会让他不顾生命之危去使用禁术？
难道……
浮湮族长突然想到了什么，目光一震。
“你是不是在祭台上看到阿青了？！”
能让曳熠豁出性命的，也只有他那个唯一的孙女。
阿青参加了祭礼，难道她已经成为了金发女巫？！
浮湮族长的眸色彻底冷了下来，一颗心也仿佛坠入了冰底。
老者没有说话，只是一直咳着，神色悲戚。
他知道，自己骗不了浮湮。
屋内的气氛降到了冰点，两个人，谁都没有出声。
或许，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该发生的，最终还是发生了。
就在这时，小女巫突然从外面冲了进来。
“爷爷，爷爷，你没事吧？”
她一把跪在了床前，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老者，隐隐带了哭腔。
浮湮族长和老者都愣住了，怔怔的看着她那一头金发，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如今……竟然连白天，也是金发了吗？
老者躺在床上，瞳孔有些涣散，忍不住伸手，想摸摸小女巫的头发，却怎么都找不到位置。
小女巫的眼泪终于冲出了眼眶，她没有看到老者眼底，那种她看不懂的绝望，一把抓住了他苍老的手腕，放在自己的右颊，哭着说：“爷爷，爷爷，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她想起了站在一旁的浮湮族长，立马起身，跑到他面前，问道：“族长爷爷，我爷爷他怎么了，你能救救他吗？”
老者回过神，看到浮湮族长和小女巫站在一起，有些惊恐。
他抬起微微颤抖的双手，拼尽全身的力气，又比划了一个古老繁杂的手势，嘴里低声念叨着。
是和之前在高台上类似的禁术。
浮湮族长看着面前梨花带雨的小丫头，神色复杂。
在她成为巫女之前，他可以倾尽一切去帮这个女孩，但是如今他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杀了她！
就在他准备动手之时，眼前的少女，突然化作一团白光，消失不见了。
莫大叔辛辛苦苦跑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一幕。
浮湮族长心头一震。
接着他就听到床上的人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的人。
他赶紧上前扶住老者快要倒下的身子，失望又生气的大喊：“曳熠，你……糊涂呀！”
再次动用禁术，他可就真的是一点活着的机会都没有了。
老者不在意的笑了笑，语气苍凉：“她到底……是我的孙女，我怎么可能……亲眼看着她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