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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原因，让这个天地宠儿，甘愿失去一切，也要救下那个小丫头？
红衫老人有些好奇。
灵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说了一句：“你能救她吗？”
他问的认真，红衫老人却突然窘迫了起来。
本来她只是闲的无聊想逗逗这两个年轻人，但是看到他这么认真，倒是有些无措起来。
救……怎么救……？
注定要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就算她出手，也只能保她，像正常人一样轮回转世。
那个丫头，生下来就是天煞孤星的命，注定不得善终。
灵察觉到红衫老人变了的脸色，目光一冷：“你不能救？”
他身上的气压突然低了下来，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周身萦绕着戾气逼人的气场，犹如浴血修罗，摄人至极。
在这样强大的气场之下，红衫老人第一次没骨气的怂了，“救……能救。”完全没有了刚开始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即使她不怕死，却不妨碍她怂。
红衫老人这才想起来她竟然忘记了一件事，灵想要成长，那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吗。
若是外界的环境控制住了他的心神，他便很容易失控。
红衫老人仔细考虑了一下，这人为了那个丫头连灵血都愿意舍弃，应该也能为了她成魔吧？
若是那个丫头真的死了，说不定他还真的变成了大魔头，到时候这白巫流域，怕是要血流成河了。
自己死不要紧，反正她也已经活够了，但是对于这里的万千生灵，她做不到无动于衷。
红衫老人想了很久，期间，灵身上的寒气就没停过，甚至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
直到听见那一句：“我接受你的交易，但只有灵血，还不够。”
灵身上的寒气如潮水般退了下去，“还要什么，我给你。”
*
傍晚
今天老者没有出去，小女巫好不容易等到她爷爷睡着之后才偷偷溜了出来。
她循着记忆，来到了那处山涧。
景色是美的，她却全然没了上次的心情。
里面，没有灵的身影。
小女巫眉头一皱，不是约好了在这里见面吗？
还是说因为她来的太晚，晨曦没等到人已经走了？
“啧，小丫头你不够准时啊！”
一道粗砺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小女巫犹豫了一下，脚步还是向前。
她先给红衫老人道了个歉，才问道：“您见到他了吗？”
这个他，指的是谁，两个人不言而喻。
红衫老人轻轻嗯了一声，鼻音微浓。
“他见你迟迟不来，就先走了。”
闻言，小女巫眉间划过淡淡的失落。
真的走了啊。
也对，这本来就是她的事情，他能陪她，她就已经很高兴了，如今是她失约，也怪不得他离开。
“您想要我用什么东西交换才肯救我的命？”
没了那个人在旁边，小女巫总感觉少了点什么，说话也有气无力的。
她淡淡挑眉，看着角落里，姿态懒散的红衫老人。
小女巫心想，这真是个奇怪的老奶奶。
红衫老人毫不客气的摆摆手：“你身上没有什么老婆子看得上的东西，不过……”
她盯着小女巫的那头金发看了一眼。
小女巫没注意到她的眼神，平静问道：“不过什么？”